扫地机器人发现我男友出轨后

栏目:情感 | 来源:三花是只猫 | 2026-08-26 20:49

我的同居男友出轨了。
发现他出轨的不是我,而是我家里的扫地机器人。
同时,帮我捉奸的还有一只白猫。
那是男友出轨对象的宠物猫。
因为我和男友根本没养猫。


1


吃工作餐的间隙,我突然想起家里的卫生没有打扫。
正要点开扫地机器人远程操作时,我发现扫地机器人已经在工作。
心想着男友邹晨变得懂事了,正要夸他,一只浑身雪白的猫出现在扫地机器人的摄像头里。
那只猫好奇地朝摄像头张望,时不时地用爪子试探。
最后,它直接坐在扫地机器人上,尾巴挡住了摄像头。
哪来的猫?
我和邹晨并没有养任何宠物。
难道有流浪猫进我家了?
不对啊,我家在11楼,阳台还装了防盗网,流浪猫不可能进入我家。
而且摄像头里的这只猫看着干干净净的,脖子上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一看就是有主的。
邹晨出轨了!
这个想法突然就从我脑子里蹦了出来。
我愣了好一会儿,连饭在嘴里都忘了嚼。
“喂,杳杳,你咋了?”
同事兼闺蜜张小桃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想啥呢这么入神?”
“邹晨出轨了。”
“啊?你咋知道?”
我把手机递给她。
“这不是扫地机器人吗?啥也……”
张小桃突然停了下来:“等等,这是谁的猫?不是,今天不是星期三吗?邹晨不上班?”
“没想到吧?”我说,“我也没想到。”
就在这时,扫地机器人那边传来邹晨的声音。
“这扫地机器人怎么启动了?”
接着是他光着的两条腿,腿毛清晰可见。
他突然蹲下来关掉机器人,光着腚……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猫碰到的吧?”
我迅速把手机熄屏。
“我去,这是我该看的吗?”


张小桃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摇摇头:“有点小。”接着是笑到停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2


邹晨出轨实锤了,想洗都洗不掉。
他可能永远都想不到,出卖他的竟是自己的扫地机器人。
“杳杳,你打算怎么办?”张小桃问道。
说实话,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一时半会还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跟邹晨从大三就开始谈恋爱,毕业后就同居了,今年是同居的第二年。
我们打算年底结婚。他爸妈连婚房都买好了,装修还是按照我的喜好装的。
以前听说他有个白月光,俩人高中时就谈过。
高中毕业后,白月光出国了。邹晨消沉了一段时间。直到后来跟我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才开朗起来。
我不确定他出轨的对象是不是白月光。
不过,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脏了的东西,就该扔掉。
省得恶心自己。
“分手。”我说,“桃桃,今天晚上你帮我搬一下家吧。东西不多,就一些行李。”
“不斗小三了?”
“斗小三干嘛?”我说,“好男人是撬不走的,能撬走的都不是好男人。”
张小桃朝我竖起大拇指:“清醒。”
“成人美事也是善事一桩。”我推了推镜框,“就当是做一件善事好了。”


3


下了班,我带着张小桃回到出租屋。
邹晨假装很热情,伸出双臂要抱我,被我躲开了。
见到张小桃,他一愣,“桃桃也来了。”
“杳杳,你不是说想吃楼下新开的那家火锅吗?今天带你去吃好不好?”他说。
“不了。你自己去吃吧。”
我走进屋内,余光扫视四周,一切都看不出任何异常。很明显他做过了善后工作。
我和张小桃直奔卧室,收拾行李:几件衣服裤子,一些洗漱用品。
“杳杳,你怎么了?”邹晨一头雾水,“这么晚了你拉着行李要去哪?”
“邹晨,我们分手。我今天就搬出这个房子。”
我说这话时,也平静得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邹晨脸色一暗,不确定我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仍在试探。
“为什么?”
张小桃忍不住怼他:“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哇?你对得起我们杳杳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带?”
这会儿轮到邹晨沉默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邹晨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桃桃真是我的嘴替。
叠好衣服放行李箱时,一转头,我瞥见枕头上有一根卷曲的栗色头发。这根头发明显不是我的,我的头发是黑直长。
我捏着那根头发,举到邹晨面前:“大波浪,栗色的。”
“杳杳,你听我解释。”邹晨慌了神,“苏苏,苏玉蓉她离婚回国了,没地方去,才来找我的。”
“哦,没地方去,你就收留她收留到床上去啦?”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邹晨的白月光就叫苏玉蓉。
我在他的手机隐藏相册里见到过她的照片。
“就是,他只是离婚了,又不是要死了。关你啥事?你同情她也不用同情到床上去吧?”桃桃说。
邹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杳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她,她很伤心,我就安慰她,结果不知怎么的,我们就那样了。”
我冷哼一声,“邹晨,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很可笑吗?”
下一秒,邹晨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啪啪地扇自己耳光,脸上一下子出现几个红色的印子。
“杳杳,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走好吗?”
“邹晨,这个结果是你自己选的。”我说。
“杳杳,你走了,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啊?我们的婚房都已经装修好了。”他眼睛发红。
“你跟那女人滚床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桃桃说。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我一阵恶心。
我没理会他,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在床头柜里看见一个精致绒布的礼盒。
我把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钻戒取了下来,放进盒子里。那是邹晨送我的钻戒,现在分手了,也该还给他了。
我把礼盒旁边的手机数据线收进背包里。
收拾妥当,我和桃桃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时,邹晨拉住我的手。
“杳杳,对不起,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放手。”我冷冷地说。
“你还要不要脸啊死渣男?”桃桃说,“都把小三带回家里睡了,还好意思要杳杳给你机会。你不膈应,我还膈应呢。你要有点良心,就该放手。”
邹晨哑口无言,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走进电梯。
走到小区楼下时,一只猫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从我面前跑过。
白色的,脖子上套着红色项圈。
“桃桃,猫。”
张小桃看向猫:“我去,该不会就是那只猫吧?”
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咪咪,你在哪?快出来,咪咪。”
我们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体凹凸有致,穿着人字拖,顶着一头波浪卷。
“原来邹晨喜欢这样的女人。”张小桃说。
女人转向我们时,我看清了她的脸,确定她就是邹晨的白月光苏余蓉。
桃桃在背后朝她翻了个白眼:“有些猫就爱偷腥,八成是学主人的。”
苏余蓉顿了一下,继续找猫去了。


4


我在桃桃家住了一晚,邹晨打来几十个电话,都被我拒接了。
当我拉黑他的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脑海里一直出现刚才见到的卷发女人。
苏余蓉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是什么时候特地搬到同一个小区的?又是什么时候跟邹晨旧情复燃的?
这些问题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它们一直在我脑海里徘徊。
洗漱完准备睡时,张小桃开了口:“杳杳,还在想着那渣男渣女呢?何必为这种人伤神?不值得。”
我没回话。毕竟四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虽然我分手分得干脆利落,可心里依然像被硬生生挖走一块。
“垃圾就该跟垃圾在一起。”她继续开导我,“你这么好他都不知道珍惜,他就等着后悔去吧。你得让他知道,即使没有他,你也能过得很好。”
“嗯。”我点点头,把头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我要去找房子。
桃桃说:“干脆你跟我一起住得了,正好跟我分摊房租。”
“你会不会不方便?”
“方便,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嘿嘿,你做饭那么好吃,我以后有福了。”张小桃说,“以后房租我多付一成,作为你做饭的补偿,嘿嘿。”
“那行吧。”
就这样,我跟闺蜜张小桃住在了一起。


5


我跟桃桃每天上班下班,日子还跟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一天下班时,我跟桃桃说要加班,让她自己先回去。
“杳杳,你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星期了,你今天还要加班啊?”
我点点头:“我第一次跟进这样大的项目,总得上点心。”
桃桃摇摇头,笑了:“杳杳,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这是是戒断反应。你要是难过了就哭出来。”
空旷的办公室里,说话都有了回音。
我的手在键盘上顿住。
什么都瞒不过闺蜜。
我心里一酸,眼泪就涌了出来。抽了一张纸巾,伸到镜片底下擦了擦。
“唉,”桃桃说,“一个渣男而已,没必要太难过。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我一停下来,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我不敢停。”我坦言。
我得不停地工作,才能将邹晨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记得大二那年,有一次我去逛街。回来的公交车上,我来了例假,肚子疼得我难以忍受。
我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还一直反胃,有种即将死去的感觉。
站我身旁的邹晨看到了我的异样。
“同学,你没事吧?”
“我肚子好痛。”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也是A大的吗?坚持一下,一会就到学校了,我送你去校医室。”
我点点头。
下车的时候,邹晨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一把抱着我下了公交车,直奔校医室。
我很感激他。
后来,我们经常在学校里碰到,还一起去食堂吃饭。
他追过我,不是太热烈,甚至有点心不在焉。但是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表白。
现在想来,他的心不在焉,都是因为他心里放不下白月光。
他是我的初恋,身高185,宽肩窄腰,剑眉星目,完全符合我对初恋男友的所有的幻想。
我们之间的爱情故事,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但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陪我度过剩下的大学时光,教我做职业规划。总之,他是一个合格的男友。
他跟我讲过他和白月光苏玉蓉的故事,我问他如果白月光回来了,他会选谁。
他说:“我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你。”
后来他带我去见过他父母,他父母对我很满意。一直盼着我们俩能结婚。
我爸妈知道后,也没有反对我们俩在一起。
就在一切顺理成章的时候,他的白月光回国了,还找了他,俩人还睡在了一起,地点还是在我家,连开房的钱都省了。
原来,他坚定不移地选择的人,是白月光,而不是我。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白月光的杀伤力。
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邹晨的备胎,填补了白月光不在他身边时的空白。
多么可笑啊!
桃桃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周末我们去海边散散步吧?咱们都好久没去了。”
“嗯。好。”我吸了一下鼻子应道。


6


周末,海边。
碧水、蓝天、松软的沙滩,柔软的海风,吹走了一身的疲惫和不愉快的过去。
沙滩上留下我俩的长长两串脚印,把我的记忆也留在过去。
“杳杳,你看那太阳,”桃桃指着海面上还剩半个的夕阳说,“落下去后,第二天又是一个全新的太阳。太阳没有记忆,每天都是新的开始。”
“新的开始,”我念叨着,“谢谢你,桃桃。”
“谢啥,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
桃桃迎着夕阳,晚霞映在她的脸上,通红。
经过一个星期的忙碌,项目终于圆满结束。
公司为此开庆功宴,奖励我二十万,并提升我为项目主管。
同事们纷纷过来给我敬酒,说着场面话。
我注意到酒店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邹晨。
“杳杳?”
桃桃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邹晨。
“是他啊,他来做什么?”
我摇摇头,应付着前来敬酒的同事。
宴会结束,桃桃扶着醉了的我在路边打车。天空下起了雨。
过了一会,一辆熟悉的小轿车停在我们面前。
车窗摇下,是张晨。
“我送你们。”他说。
“不用了,我们打了车,一会就到。”桃桃拒绝道。
张晨没有理会,打开车门下车,就要将我塞进车里。
桃桃一把推开他:“跟你说了不用,你听不懂吗?”
由于晃动,我一个没忍住,吐在了邹晨身上。
这时,公司杨总的车在身后停了下来,司机招手让我们上车。
桃桃扶着我上了杨总的车。
独留邹晨在雨中。
第二天我醒来时,头晕脑胀。
张小桃笑着说:“你都不知道那渣男有多狼狈,哈哈哈。杨总的车来了,我赶紧逃离,就怕被他纠缠。”
张小桃跟我说昨晚是杨总扶我上楼的。
“杨总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对劲,我感觉他喜欢你。”
闻言,我一口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咳咳咳,桃桃,话可不能乱说。”
“我可没乱说,以我的第六感觉,”桃桃说,“他鸱绝对有意思。”
“杨总年少有为,才三十一岁,就已经是上市公司总裁,人长得可比那渣男帅多了好吧,”桃桃说,“要是他真追你,你可得抓住了。”
我白了她一眼:“别瞎说,杨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傻白甜?”
“没准他就好这一口呢?”


7


半个月后是我生日。
生日这天,前台小姐姐走来跟我说,有个先生送我生日礼物。
我走到公司门口,看到一个巨型的爱心,用999朵玫瑰拼成的爱心。
上面有一张卡片,卡片上写着:“杳杳,生日快乐!”
正想着谁会送我这个礼物时,公司的门开了,邹晨走了进来。
他捧着一个蛋糕,笑着朝我走来。
“杳杳,生日快乐。”他说。
“邹晨,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用这样。”
说完,我走进办公室,不再理会邹晨。
邹晨没走,把蛋糕切了分给同事。
不明所以的同事,有的在吃瓜,有的在劝我再给邹晨一个机会。
“不是吧,人家一块蛋糕就把你们收买了?”桃桃说。
这时,杨总杨承骁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邹晨一眼,认出了他。
“林舒杳的前男友是吧?女孩的心呢,一旦伤透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还是给彼此留点体面比较好。”
他拍了拍邹晨的肩膀,走开了。
“以后,无关人员不要放进来。”杨总嘱咐保安道。
“是,杨总。”
接着,两个保安将邹晨架出了办公室。
邹晨走后,我进办公室找杨总。
“杨总,刚才谢谢你。”
他抬起头,嘴角上扬:“不客气。不过,下次找对象可要睁大眼睛。”
我点头应道:“是。”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
我一愣,连忙说:“杨总,我,我现在不想感情的事,只想把工作做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勾了勾唇,说:“行,这件事改天再说吧。”
8
周末,我和桃桃去吃火锅。
我正吃得欢,桃桃说:“真是倒胃口,到哪都能遇到渣男小三。”
我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邹晨和苏余蓉两人坐在靠墙的位置。
“他们吃他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互不干扰。”我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继续说:
“我这几天想通了,男人没那么重要,特别是当你挣了钱的时候。”
自从我拿了二十万奖金的时候,我就想通了。
男人这种东西,只能锦上添花,如果添不了花,或者在外面乱来,还是扔了比较好。
我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惬意。
可我忽略了一点,就是我不去打扰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打扰我。
邹晨去卫生间的间隙,苏余蓉蹬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
“你就是邹晨的前女友林舒杳吧?”眼睛里带着胜利者的神气。
“哟,你就是那个小三吧?”我毫不客气地大声说。
周围的人闻声,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苏余蓉慌了一瞬,立刻又强装镇定。
“你瞎说什么?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更何况我还怀了他的孩子。你说谁是小三?”
周围窃窃私语起来。
【现在的小三可真不要脸,嚣张得不得了。】
【唉,世风日下,小三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你这么着急给他生孩子,你确定是他的种吗?”桃桃说。
这时,邹晨走了过来,听到了这句话。他的脸色很难看。
拉着苏余蓉就要走。
“我看呀,你就是嫉妒。跟了邹晨四年,最后还不是被我抢了过来。哈哈哈。”
“一个垃圾有什么好抢的,送你好了。”我怼道。
“林舒杳,你……”她气得脸都扭曲了。
“走啊,还嫌不够丢脸吗?”邹晨说。
桃桃看了一眼邹晨,讥笑道:“你上周买999朵玫瑰去我们公司追妻火葬场的时候,这位三姐知道吗?”
苏余蓉一听,脸色当场暗了下来,盯着邹晨,问:“邹晨,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邹晨没有回答。
苏余蓉吼道:“看来是真的了?你咋这么不要脸呢?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整这出给谁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边打边骂。邹晨咬了咬牙关,拽着苏余蓉朝餐厅门口走去。
桃桃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喊道:“邹晨,我劝你还是去做个亲子鉴定吧,别傻乎乎地给人当接盘侠。”
苏余蓉气得要回头打人,却被邹晨死死拽着拖走了。
我和张小桃继续开心地吃火锅。


9


我跟邹晨分手的事情还是被双方父母知道了。
我父母打来电话问我原因,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他们听。
我妈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这就是邹晨的不对了,而且不能原谅。”
我爸说:“分了就分了吧,以后再找一个人品好的。”
邹晨父母打来电话。
“杳杳啊,是邹晨对不起你。”邹母说,“他可能一时鬼迷心窍,没准过段时间心就回来了。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分分合合都很正常,只要他心还在你这里就行。年底婚礼正常进行。”
“阿姨,姓苏的都怀孕了,让你儿子跟姓苏的结去吧。”
电话那头愣了半天没说话。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挂了电话,我摘掉眼镜,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心想他们对儿子可真够宽容的,连一句责备都没有。
或许他们来说,谁给他们生孙子,都是亲孙子。所以谁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子。


10


我正在做项目总结,总裁助理走过来跟我说杨总找我。
来到办公室,看到杨承骁站在窗边。
见到我,朝我走来。
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冷冽香味。
“后天有个小型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哦。”
总裁安排任务,我不敢不从。
他眼神难得柔和地看了看我,说:“下午刘特助带你去买礼服,公司给你报销。”
“哦。”
下午去商场买礼服。
当我从试衣间出来时,竟然再一次碰到邹晨和苏余蓉。
苏余蓉在试衣镜里也看到了我。
她转过身,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带着讽刺:“林舒杳,你知不知道这里的衣服最少也要十万块一套,你买得起吗?”
我把手上的那套晚礼服递给身旁的导购说:“就这套了。刷卡,谢谢。”
“好的,林小姐。”
过来一会,导购说:“十五万元,确定刷卡吗林小姐?”
我点点头:“对,刷卡。”
这时,邹晨皱着眉问道:“杳杳,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晚礼服?”
“你管得着吗?”
苏余蓉冷笑着说:“该不会傍上了哪个老男人吧?”
就在这时,杨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很老吗?”
众人回头望向杨承骁。
邹晨瞪大眼睛:“杳杳,你是不是早就跟你们老板有一腿了?”
我走过去,抬手就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
“林舒杳,你敢打我?”苏余蓉气呼呼地说。
“打的就是你,省得你满嘴喷粪。”
杨承骁一边鼓掌一边说:
“哎呀,你们俩可真是登对啊,一个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买得起一件晚礼服。另一个觉得女人只有这样才能买得起一件晚礼服。”
接着,他对导购说:“把林小姐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记公司的账。”
“是,杨总。”导购说。
刘特助低头悄声说:“这个商场也是杨氏集团的产业。”
苏余蓉:“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有能力买一套十五万的晚礼服,原来是报销啊。”
“让员工掏钱买礼服,这不是坑员工吗?我们公司可不稀罕干这种损害员工利益的事。”
在众目睽睽之下,杨承骁带着我离开了商场。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苏余蓉那张羡慕嫉妒恨的脸。
坐上杨承骁的车,我对他说:“杨总,谢谢你。”
他的目光从后视镜看过来:“下次再碰到那两个人,不必客气。出事了,我给你兜着。”
语气带着些许宠溺和霸气。
“嗯。”


11


酒会这天,杨承骁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我穿着晚礼服,跟在他身边。
“这位是?”一个男人眼睛在我身上打量着。
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们公司的部门主管,林小姐。”杨总答道。
“林小姐年轻又能干,长得还漂亮。”那人说、:“杨总早该带出来让大家看看了,怎么还藏着掖着的。”
“我就藏着,你怎么着吧。”杨承骁说。
那人哈哈大笑:“我懂了,哈哈哈。来,我敬林小姐一杯。”
我正要接过酒杯,杨承骁一把夺了过去,在我耳边悄声说:“少喝点。”
说这话时,他眼睛都没离开对方,仰头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酒会结束,我和刘特助扶着杨承骁上了车,回头跟这总那总的招手说再见。
杨承骁喝醉了,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很少看过他这副醉酒的模样。扭头看了看,瞥见他那根根分明的发丝,高挺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睫毛。
“杨总以前从没喝过那么多酒。”刘特助说,“以前都是别人帮他挡酒,今天是为林小姐挡。”
我:“……”
我和刘特助把杨总扶回家,把他放到床上。
刘特助守在门外。
我进厨房做了一碗醒酒汤,放凉后端进房间。
“杨总,我喂您喝点醒酒汤。”
刚扶起他,他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一把捉住我的手腕。
“林舒杳,”他说,“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要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杨总,我……”
他俯身亲了下来,我躲避不及,唇上的凉意和着酒气传了过来。
我我心慌意乱地推开他:“杨总,你醉了。”
他没理会,继续说:“我要结束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顿时,刘特助在车里说的话浮现在我脑海。
“杨总……”
画风怎么会偏得令我措手不及。
“别急着拒绝我,”他将食指按在我的嘴唇上,“给你一个星期考虑。”
我挣脱他的手,逃出他家。
刘特助在门口见到我跑进电梯,欲言又止。


12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桃桃。
桃桃表情平淡地说:“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总觉得杨总对你有意思,你还不信。”
“桃桃,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该怎么办?”
“这个得问你自己,你觉得杨总这人怎么样?你喜欢他吗?”桃桃说。
我思索了一番,试图找出杨总的缺点来,却发现他似乎挺完美。
三十一岁,帅气多金,从没跟任何一个女人传出过绯闻。
“太完美了,”我说,“完美得我有点害怕。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呗,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


13


第二天上班,杨承骁经过我的座位,说:“昨晚,谢谢你的醒酒汤。别忘了考虑一下那个问题。”
说完,他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说的那个问题就像是一个难啃的项目,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明明是一件很感性的事情,却披上了理性的外衣。
这个问题让我每天上班都觉得十分别扭,特别是看到杨承骁的时候。
我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下班也早早离开公司。
直到他说的期限的最后一天,我拉着张小桃正要卡点下班。
杨承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舒杳,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完了。我心里上演着各种被逼问的情形。
张小桃却朝我做出一个“加油”的动作,就自己走了。
我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
“林舒杳,考虑得怎么样了?”他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他,他和我近在咫尺,眼睛里少了平时的严厉,多了一丝不安,就像那种渴望被爱的无辜眼神。
没等我回答,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14


是邹晨妈妈打来的。
电话里,她妈妈哭着说:“杳杳,我知道是我们家晨晨对不起你,但是阿姨求求你去看看他吧,他出车祸了,在医院里。”
我犹豫了。
“杳杳,就算是阿姨求求你好吗?就见他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想了一会:“那好吧。”
杨承骁送我赶到医院。
见到邹晨躺在病床上,他似乎伤得很重,浑身缠着纱布,处于昏迷状态。
邹晨妈妈见到我,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迎接我。
“杳杳,你来了。”
看我身边的杨程骁,她愣了一瞬,
杨承骁退出病房,等在外面。
邹母一边抹泪一边说:“他跟苏余蓉因为孩子的问题吵了一架,在车上。结果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苏余蓉一尸两命,医生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三个半月了。那孩子根本就不是邹晨的,她回国才三个月。”
我听后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杳杳,邹晨对不起你。”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我已经不爱邹晨,但毕竟是曾经的恋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觉得这是他的报应。可我却开心不起来。
“阿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我依然希望邹晨能够早日康复。”
邹母抬头看了看我:“杳杳啊,谢谢你能来看邹晨。”
陪邹母待了一会,我和杨总离开了医院。


15


车上,杨承骁一言不发。
他递给我一瓶水。
“谢谢。”
“世事难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因果。”他说道。
我赞同地点点头。
他岔开话题:“公司团建,你想去马尔代夫还是澳洲?”
“马尔代夫吧。”
“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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