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医生格蕾》第23季第3集用一条故事线,把乔和西蒙娜推到了“梅雷迪斯替代者”的位置上。

梅雷迪斯在第19季离开西雅图前往波士顿后,她与格雷斯隆纪念医院日常事务的关系就变得模糊。此后她仍与剧集核心故事保持联系,第23季中她对新任院长的反对也说明了这一点。但不可否认,她已经不再处于《实习医生格蕾》日常故事线的中心。

在ABC这部长寿医疗剧中,梅雷迪斯的经历让她成为坚韧的代名词——她失去的亲人比大多数角色都多。这让她在剧中占据了一个特定位置,她离开后,没有哪位原初角色能填补。她的缺席也引出一个问题:谁能提供类似的成长轨迹?艾米莉亚·谢泼德、乔·威尔逊和西蒙娜·格里菲斯各自以不同方式被视为梅雷迪斯的化身。第23季第3集则通过一条故事线,继续把乔和西蒙娜放在接班人的位置上,让两人共同面对各自的严峻挑战。

西蒙娜的过去本就与梅雷迪斯有可比之处:第18季她登场后不久就揭示,她与格雷斯隆纪念医院有一段创伤性过往——她的母亲在这家医院生下她时去世。祖母确诊阿尔茨海默病、她与卢卡斯的关系被拿来与梅雷迪斯和德里克作比,都加深了这种相似性。
乔同样如此。艰难的家庭史和在格雷斯隆纪念医院做住院医师的经历,常让人看到她和梅雷迪斯的亲缘性。当她面对放弃妇产科、甚至彻底放弃医学的艰难抉择时,这一点更加明显。梅雷迪斯没有做过同样的选择,但她在德里克去世后最艰难的时刻,同样选择了逃离西雅图和格雷斯隆。
西蒙娜的葡萄胎妊娠,以及她对麻醉的强烈恐惧——这源于母亲在格雷斯隆分娩时的复杂情况并最终去世——也提醒着人们她与梅雷迪斯的相似。由乔为西蒙娜实施刮宫术,迫使两人同时直面恐惧,像梅雷迪斯那样迎难而上。
第3集不只凸显了西蒙娜和乔与梅雷迪斯的相似,也把她们的难题推到台前。已经离开格雷斯隆的乔出手帮助西蒙娜,这提醒乔:她或许有分娩创伤,但她也是一位倾听病人、能为病人找到独特出路的出色医生。西蒙娜不仅直面了在格雷斯隆接受手术的恐惧,也意识到尽管这次怀孕从一开始就无法成立,她有多想要孩子。
两人的突破不应止步于此。既然故事展现了她们与梅雷迪斯路径的亲缘性,后续发展就该有梅雷迪斯本人搭把手。梅雷迪斯在第23季中的角色分量不轻,尤其是在首集中她已站到了反对VIP医疗的对立面。
在艾伦·旁派不再担任常驻主演后,梅雷迪斯每次出现,故事线要么围绕她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要么围绕她与福克斯基金会的争斗。第23季她的故事延续了类似路径:她对格雷斯隆聚焦VIP病人表达不满,认为新的VIP楼层拉低了医院其他部分的护理标准。
乔和西蒙娜各自取得进展当然是好事,但第23季应该借梅雷迪斯回西雅图看诊的机会,让她指导两人。毕竟没有人像梅雷迪斯那样,经历难以想象的事后变得更强。她当初把乔和西蒙娜纳入羽翼之下,如今也能在探望病人时给予支持——让梅雷迪斯重新以格雷斯隆老医生和住院医师的身份发挥作用,而不只是作为击败塞思·诺顿错误做法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