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卡梅隆大概是当今最不容置疑的导演之一。技术革新、大场面调度、外星世界、时间旅行、历史灾难、深海探险,他几乎都拍过。从系列大片到对人性处境的单点刻画,他总能端出那种真正的"电影魔法"。

那么,在他自己的作品序列里,哪几部最站得住脚?有人偏爱他和阿诺·施瓦辛格的合作,有人更认他和西格妮·韦弗的搭档。以下五部,是无论你个人口味如何,都绕不开的名字。

《终结者》(1984)

能把科幻、恐怖和八十年代审美揉在一起还不违和的电影不多,《终结者》大概会排在你名单的第一位。在这部片子之前,卡梅隆拿得出手的导演作品是《食人鱼2:繁殖》,光听名字就不太像"电影杰作"。而这部由施瓦辛格领衔的动作惊悚片,做到了。
故事里,莎拉·康纳(琳达·汉密尔顿饰)被来自未来的杀手机器人一路追杀,人类抵抗军战士凯尔·里斯(迈克尔·比恩饰)成了人类与彻底毁灭之间唯一的屏障。卡梅隆把恐怖砍杀片的套路放进科幻滤镜里重新解释了一遍,观众被震住了。在银幕上出现过的所有终结者型号中,经典的T-800或许仍是最有压迫感的一个——它横穿整座警局和"Tech-Noir"夜店,像推倒纸板一样。卡梅隆擅长把自己的"电影怪物"做成银幕符号,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人们依然会被这部带点坎普味、却实在好看的八十年代作品吸引。
《阿凡达》(2009)
这大概是卡梅隆商业上最成功的一部。2009年上映时,观众走进影院之前并不知道潘多拉星球长什么样,等真正看到那个世界,也就理解了导演为什么想在那儿多待一会儿。杰克·萨利(萨姆·沃辛顿饰)与奈蒂莉(佐伊·索尔达娜饰)以及纳威人并肩,为摆脱迈尔斯·夸里奇上校(斯蒂芬·朗饰)和RDA的控制而战,这个设定后来撑起了一整个系列。
那些花了数年才攻克、又花了十多年继续打磨的视觉效果,未必让《阿凡达》成为所有人的最爱科幻史诗,但它确实展示了卡梅隆作为导演的视野。作为影史外观最出色的电影之一,2009年的首部曲至今已衍生出两部续集,副标题分别是《水之道》和《火与烬》,潘多拉的视觉美学不断升级——哪怕剧情被指在重复。首部《阿凡达》曾一度是影史票房最高,这本身就有原因。
《异形2》(1986)
这不是卡梅隆第一次拍续集,却是他第一次拍好的续集。作为雷德利·斯科特原版《异形》的后续,影片发生在多年之后:艾伦·雷普莉(西格妮·韦弗饰)醒来,发现自己的生活与家人已被剥夺,而外面还有更多异形。她与生化人主教(兰斯·亨利克森饰)、殖民地陆战队员希克斯(比恩饰)联手,救下小女孩纽特(凯莉·赫恩饰),并直面异形女王。
《异形2》把系列从最初的恐怖美学推向动作方向,也开创了那种卡梅隆后来在另一部作品里做到极致的"动作型续集"范式。导演把观众喜欢雷普莉的部分全部保留,又给她补上一段悲剧背景,让这次任务有了足够动机。全体卡司表现在线,亨利克森和比恩也成了系列常驻面孔。如果你爱看"异形对军队"的动作片,这部就是为你准备的。
《泰坦尼克号》(1997)
五部里有一部画风不同,这很正常。即便你不喜欢《泰坦尼克号》,也很难不承认这部历史史诗的体量与规模。它确实不是卡梅隆惯常的科幻口味,但搭建这样一部灾难片所投入的细节考据,以及那些技术成就,依然令人印象深刻。和《阿凡达》一样,它当年既是最昂贵的电影之一,也登上了影史票房最高之位——如今排在两部《阿凡达》和两部漫威大片之后,位列第五。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和凯特·温斯莱特主演,凯西·贝茨、比利·赞恩、弗朗西斯·费舍尔、比尔·帕克斯顿等组成群像,饰演1912年首航中那艘注定沉没的船上的一对苦命恋人。一段经典的"楼上楼下"禁忌之恋,让这部历史史诗最终拿下奥斯卡最佳影片。它证明了卡梅隆不必把自己局限在科幻类型里。无论你怎么看那个结局,这部片子被许多人视为杰作,是有理由的。
《终结者2:审判日》(1991)
有人说这是影史最伟大的动作片。它推翻了《终结者》给你的全部预期,但方式是建立在原有材料之上,而不是推倒重写。莎拉·康纳此时已是凶悍的战士,为阻止黑暗未来而战,好让儿子约翰(爱德华·福隆饰)逃开自己的命运。天网这次派来的是液态金属T-1000(罗伯特·帕特里克饰),抵抗军送回来的却不是人类,而是一台被重新编程的机器人,仍由施瓦辛格饰演。
角色调了个个儿:施瓦辛格的T-800成了故事里的英雄,也顺势接住了这位明星当时日渐壮大的动作片履历。但《终结者2》不只是动作片,它花时间在 meaningful 的地方扩展原有设定,把角色推到极限之外。卡梅隆为技术原因等了好几年才动手(《深渊》先试验了CGI液态技术,他才用到这里),而多出来的这些年,也让故事有了呼吸的空间。作为影史最重要的续集之一,这么多年过去人们还在反复重看它,原因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