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视任务》第3集里,幻视(保罗·贝坦尼饰)和汤米(鲁阿里德·莫利卡饰)刚从圣马宾的袭击中脱身,新的麻烦就接踵而至。

幻视告诉汤米,自己的伤势属于“轻度致命”,而钢铁侠和布鲁斯·班纳都不在身边,生还希望渺茫。汤米不肯放弃,其他人工智能也在拼命阻止能量泄漏,不想让贾维斯的牺牲白费。另一边,帕拉丁同样伤得不轻,他的联络人劝他考虑退休,理由是他在变慢、受伤越来越频繁,但他没有理会,反而下令用无人机搜索幻视留下的信号。

途中幻视让汤米停车,用车上的部件灼烧伤口。汤米想借机和他好好谈一次,幻视却不愿交心——如果他真是汤米的父亲,那也全是旺达的缘故,与他无关。当幻视开始和车里那些汤米看不见的人工智能说话时,汤米的挫败感进一步加深,认定幻视既在无视他,也在隐瞒秘密。幻视知道汤米不高兴,但仍强调必须继续赶路,因为帕拉丁还在追。

两人最终躲进一家破旧旅馆。幻视进门时仍在泄漏能量,把电路搅得一团乱。汤米不顾反对从取款机偷了现金,奥创当场指出这很虚伪,毕竟他自己在复仇者联盟时期也有过摇摆的道德记录。进房前,汤米看到旅馆泳池的广告,被触发了情绪。房间里,他打开电视看老节目,说这能让他平静。幻视本可以顺势说出西景镇的真相,却犹豫了,他不想让汤米为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人生而悲伤。
汤米说,他从书里读到过一些幻视和旺达的事,但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是他们的儿子。幻视告诉他,那些所谓的“记忆”并不真实,只是他太渴望家庭,大脑根据读过的书编造了一切。汤米愤怒地冲了出去——而这几分钟其实一直是幻视在运行的模拟场景,他想找出最合适的说法,却怎么都找不到。奥创建议他给汤米安慰,但无论怎么演练,幻视都破解不了这道题。
真正冲出房间后,汤米去自动售货机买东西,食物卡住了。他一拳砸向玻璃,手竟奇迹般穿了过去,玻璃没有碎——他的能力自发激活了。能力消退后,他满手是血,幻视替他包扎,试着聊拳击,被汤米一眼看穿。幻视终于卸下防备,说自己不怕死,怕的是再也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汤米也敞开心扉,讲起泳池边的记忆:感觉身体里每个原子都在飞速运动,同时又在远离一切真实的东西。刚才在售货机前,这种感觉又小规模地发生了一次。两人意识到他在“相位化”——幻视曾经拥有的能力。温情时刻被帕拉丁派来的无人机打断,两人勉强逃脱,幻视却在过程中开始故障。
帕拉丁的客户对他越来越不满。他自己也被过去的记忆折磨。追捕幻视让他找到一栋豪华公寓,里面住着神秘的人工智能杀手“屠鸟”。屠鸟对他不请自来极为不满,扬言要“挖出”是谁派他来的。探查他的大脑时,屠鸟看到帕拉丁童年的记忆:父亲骂他像母亲一样软弱,随后父亲被一名圣骑士杀死,那人收养了他。所以帕拉丁并非真正的圣骑士——他没有血统,只是被养大,而他一生想要的只是感觉自己是真的。他用无人机攻击并分散屠鸟的注意力,勉强脱身,却因任务再次失败被客户解雇。这让他彻底失控,因为誓言就是他的血与命。
在意识空间里,伊迪丝感慨自己不怕死,奥创说那是因为她从未真正面对死亡。星期五告诉她,斯塔克的大部分人工智能都以真人为原型,头像取自他认识的人,并嵌入代码。星期五随后尝试重写幻视的代码来稳定他——她以前做过,而且做得很好,但后来灭霸来了,战争爆发了。她至今仍被托尼死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困扰,愧疚于没能救他。“那天半个世界回来了,”她说,“我却失去了一半。”人工智能们为贾维斯举行了一场葬礼,伊迪丝向兄弟告别,Dum-E引用济慈的诗句,U唱了一首出奇优美的《丹尼男孩》。
越来越虚弱的幻视想出一个冒险计划:他必须死,再由汤米把他带回来,用自己的能力重启他的系统。汤米怀疑自己控制不好能力,幻视却对他有信心。他说自己运行的每一次模拟都有一个重大缺陷:没有算到幻视会承认汤米·谢泼德真的是汤米·马克西莫夫。这份接纳给了汤米信心。他来到旅馆泳池,幻视在池水中冷却系统,汤米用超高速与分子摩擦导电,重启幻视。幻视在死亡中看到《旺达幻视》事件的片段,以为是人生走马灯,奥创却告诉他,那是他的未来——如果他撑下去、活着出来就能拥有的东西。伦敦一度停电,但计划最终成功,幻视复活了。
这段经历让两人前所未有地亲近。幻视告诉汤米,他在死亡中看到了希望,当晚还替他掖好被子。他感慨自己知道爱是真实的,尽管从未亲身经历。奥创给他泼了盆冷水:汤米现在了解他一点,不代表他懂爱。更糟的是,停电让屠鸟锁定了幻视的位置,她侵入意识空间,在重启过程中接入神经网络,劫持了幻视的身体。
第3集让幻视和汤米的关系迈出扎实一步,旅馆段落堪称全剧最佳之一。莫利卡的表演继续令人印象深刻,汤米在泳池事件后的创伤与焦虑,让他为救幻视而克服恐惧的决心更动人。幻视为找到合适的话而对儿子进行的种种模拟,既感人又带点喜剧色彩。幻视与看不见的人工智能对话的开场桥段,也是执行得恰到好处的笑点。剧集在情感剧、经典喜剧和高概念科幻之间切换自如。汤米能力的呈现依旧有视觉趣味,售货机和泳池两场戏尤其突出。
帕拉丁和斯塔克人工智能的支线埋下了有趣的种子,但目前略显单薄和仓促。星期五失去托尼的悲伤与愧疚很有张力,却没有足够的篇幅和深度来发挥情感冲击力。贾维斯的葬礼很美好,但他离场太快,效果不如放在后面。帕拉丁的转折出人意料,可童年闪回相对模糊,“圣骑士”的分量和概念也没讲清,让人难以完全投入。新集每周三在Disney+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