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遣返!南大留学生莫斯科披旭日旗,两段道歉视频看吐全网,正面照被曝光

栏目:教育 | 来源:眼界纵横 | 2026-10-20 11:01

老话说得好,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文|眼界

编辑|纵横

一个24岁的中国留学生,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课堂上,把旭日旗当披风一样搭在肩上,桌角还端端正正摆着一顶旧日军军帽,一个学历史的人,把侵略者的符号披在身上,坐在反法西斯战友的后代中间,翘着腿,等下课。

从课堂到国门,五天。人被遣返了,学位要没了,校方当面给中国学生承诺,开除决定尽快公布。

这事儿听着解气,可解气完了,脊梁骨发凉,一个南京的孩子,读着历史系,跑到莫斯科干这种事,这到底是脑子进了水,还是心里揣着鬼?

五天走完流程,莫大这次没打官腔

10月14日,莫大历史系一堂课上,前排坐着这个陈姓学生,旭日旗披肩,军帽上桌,整套行头摆得明明白白,在场中国同学当场制止,把他按住,据知情人士讲,他不但不收敛,还甩出一句“旗子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拒交拒销毁,用日语辱骂同学。

很多中国同学没跟他废话,当天,他被迫录了第一段道歉视频。视频里,黑色墨镜架着,蓝色口罩捂着,整张脸只露出个下巴,低头看平板念稿,鞠躬跟点头示意似的,草率得像在应付查寝。

这段视频一出,网上直接炸了锅,你戴墨镜口罩道歉,是怕大家认出来,还是怕自己认出来?一个真觉得自己错了的人,连脸都不敢露?这不叫道歉,这叫走流程。

真正让事情转向的,是中国留学生自己的动作。

16日,研一学生张某和大四学生苏某一同起草请愿书,要求院方启动调查、核实行为,多名中国留学生签字,当天提交给历史系,注意这个时间:从事情发生到联名递交,两天。这两天里,没人去围堵,没人去吵架,他们把一件情绪冲顶的事,硬是做成了一份有诉求、有签名、有程序的正式文书。

同一天,校方启动遣返程序。

17日,他摘了墨镜,摘了口罩,录了第二段露脸道歉,说“向祖国和人民道歉”“辜负了祖国的嘱托”,话说得挺重,可听着怎么那么像背课文?前一段遮脸,后一段露脸,中间隔的不是悔悟,是遣返通知。

19日下午,历史系开专题座谈会,系主任别洛乌索夫把话说得很直: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中的战友”。校方立场与中方、与该系中国留学生完全一致,将尽快公布开除决定,并通过官网和社交媒体公开事件经过。

会后,系主任和参会的中国学生站在那面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了影,碑上刻着二战中牺牲的历届师生姓名,八十年前的人,八十年后的人,站在同一个位置。

五天走完全部流程,这个速度本身就是一种表态:符号就是证据,不需要反复调查。一个人把什么披在身上,比他说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说“没那种意思”,可挑课的时候精明得很

事发后流出的聊天记录里,有一句话特别扎眼。

他辩解说“没那种意思”“只是想在研究这个的老师面前表现自己”,紧接着又补了一句:“那节课基本没有中国人去。”

这句话,把所有辩解都堵死了。

你要真是学术展示,为什么专挑中国人少的课?你要真是无心之失,为什么国庆节当天的课上就已经展示过一次?据同学透露,那不是初犯。两次展示,一次挑人少的时候,一次被当场按住。

这不叫糊涂,这叫有判断、有选择、有预谋。他心里门儿清这事儿不能让同胞看见,所以专挑“安全时段”下手。就跟小时候偷看电视,专挑爸妈不在家的时候,你说他不知道这是错的?他太知道了。

再往前翻,痕迹更清楚,社交账号头像是穿和服的日本武士,个性签名是旧日本海军的日文歌词;网传照片里,他戴过侵华日军军帽,绑过“神风特攻队”头巾,手持军刀摆造型;有同侪指称,他专门在台湾买过日军侵华时期的旗帜,在莫斯科,他跟当地人谎称自己是日本人;跟中国同学起冲突,用侮辱性日语骂人。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你跟说我这是“喜欢日本文化”?喜欢动漫、喜欢茶道、喜欢建筑,那是文化欣赏。把旭日旗披身上、把军帽供桌上、把“神风”头巾绑脑门上,这是把屠刀当手办,把国难当背景板。

说得再直白点:他需要的不是日本,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站到同胞对立面的道具。用侵略者的符号给自己贴金,再用贬低同胞来确认这份“优越”。这哪是精日,这是精“自己”,是一个虚妄的、踩在三十万亡魂之上的自己。

必须把话说清楚:旭日旗不是民间文化符号,它是旧日军的军旗。是“三光”政策、慰安妇、南京城下那片血海背后的旗子,战后日本海上自卫队至今沿用类似旗帜作舰旗,日本和周边国家为这面旗每隔几年就要吵一架。这不是中国人“太敏感”,是这面旗从来就没跟军国主义切割干净过。

而他偏偏是南京人。偏偏读的是历史系。

1937年冬天,南京城里有三十万同胞没能走出来,八十多年了,警报声每年还在响,幸存者的证言还在被一字一句记录。这个符号对南京人意味着什么,需要别人教吗?

这里不是搞血统论,更不牵连他家人。恰恰相反,正因为他是南京人,正因为他在历史系,这个动作的性质才格外恶劣。他不是不知道这块布意味着什么。他是知道,还要披。

读书读到这个份上,知识没变成敬畏,反而变成了挑衅的底气。这才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所以第二段道歉视频里那张脸,说明不了悔意,只能说明他算清了成本:学位要没了,人要送回去了,口罩遮不住了,前倨而后恭,从来不是因为想通了,是因为疼了。

开除一个人容易,看清“精日”怎么长出来更难

处理结果出来了,很多人那口气顺了一点。但这事儿如果只停在“开除得好”,就白疼了一场。

得问一句:这种东西,到底怎么长出来的?

第一层,历史“失重”。在一些亚文化圈子里,侵略史被拆成素材:军服是“帅气”,军刀是“美学”,战犯是“悲情英雄”。历史被抽干了血,只剩下可以穿搭的壳。一个人泡在这样的东西里久了,就会把屠刀看成道具,把国难看成背景板,把三十万人的死亡看成一个可以拿来开玩笑的数字。

第二层,“精日”从来不是“喜欢日本”。真正的文化交流是平视的,欣赏你的长处,但不贬低自己。“精日”是另一种东西:借日本右翼的镜子照自己,通过踩同胞、骂同胞、冒充外国人,来获得一种虚妄的身份感。它的内核不是爱,是恨。恨自己从哪里来。所以你会发现,这类人最热衷的往往不是日本文化本身,而是“我和你们不一样”的那点优越。

第三层,环境。走出国门,熟人社会的目光消失了,很多人觉得“没人认识我,怎么做都行”。社交媒体又把这种表演变成流量、变成关注、变成同温层的掌声。底线一旦被当成表演道具,就越走越远,直到撞上真正硬的东西,法律、校规、一整个群体的集体记忆。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他挑的是“基本没有中国人去”的课。这说明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件事是错的。所有“我只是研究”“我没那个意思”的说辞,都在这句话面前塌了。真正糊涂的人不会躲。只有清醒的人才会躲。

这也提醒了一件事:行前教育不能只讲租房、签证、选课。一个学生带着什么样的历史观出去,比他会几门外语重要得多,海外学联、使馆教育处这次反应很快,但那是事后补救。真正的工夫,应该下在人还没出发的时候。

当然,处理也要有边界,不能因为一个人,就给几十万在俄留学生扣帽子,也不能借此把正常的中日文化交流污名化。我们反对的是军国主义符号,是为侵略招魂的行为,不是日本这个国家,更不是日本人民。这条线划不清,愤怒就会走偏,最后伤到的是正当交流,而不是真正的挑衅者。

俄罗斯那边的背景也该讲明白。俄联邦法律对公开传播纳粹及军国主义象征有明确禁令。莫大历史系馆内就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碑上刻着二战中牺牲的历届师生姓名,苏联在二战中付出了两千七百万人伤亡的代价,这份记忆不是抽象口号,是刻进每个家庭的东西。

他不是在一个没人管的地方犯了错,他是在最不该犯的地方,犯了最不该犯的错。

中国这边同样不是只有道德批评。2018年《英雄烈士保护法》施行,2021年刑法修正案增设侵害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罪,国家公祭日年年举行。法律划出的是最低线,人心守着的是更高的那条线。

那面碑前站着的,是另一代中国年轻人

这事儿里最让人心里一动的,其实不是开除决定,是那份请愿书。

起草它的,两个普通学生,一个研一,一个大四。签字的是系里多名中国留学生。没喊打喊杀,没去围堵动手,走的是最“笨”也最硬的路:核实事实、联名请愿、要求调查、当面对话。

别忘了,他们是在国外,语言不是母语,规则不是自己熟悉的规则,对面是一所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大学。可他们把事情办成了:两天递交请愿,三天后校方开座谈会,五天之内人已被遣返。

然后他们得到了什么?系主任在座谈会上的一句“立场完全一致”,校方承诺公开事件经过,还有纪念碑前那张合影。照片里那面碑上刻着的名字,是这所大学历史系在反法西斯战争中死去的师生。八十年前的人和八十年后的中国留学生,在同一个位置站到了一起。

这就是成熟。不靠情绪宣泄,懂得用规则去守住不能退让的东西。

这一代中国年轻人常被贴上“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标签。可在这件事上,他们表现出的历史感和行动力,比很多空喊口号的人实在得多。使馆教育处的介入、学联的快速核实对接,也让这件事没有停留在校园内部。一个学生在海外惹出这种事,背后站着的是一整个国家的态度,你可以在外面丢人,但没人会替你圆场。

开除决定很快就会公布,热搜过几天也会换,但那面刻满名字的碑还在莫大历史系里,安静地立着。它不针对谁,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有些符号,永远不能披在身上;有些底线,走到哪里都不能踩。

科学没有国界,但历史学家有祖国,这话听着大,理儿不糙。

走得越远,越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这一点,学历越高,摔得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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