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智元报道

距离Anthropic IPO,只剩不到四十天。
10月14日,A/将在旧金山总部举办一场Pre-IPO投资者日,邀请核心机构闭门提问。
顺利的话,最快11月9号启动路演,争取赶在感恩节前敲钟,估值剑指2万亿美金。

一旦落地,它将超越SpaceX,成为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IPO!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名字Cami Clark,悄无声息地退场了。
她,就是Anthropic「第一夫人」,CEO Dario的妻子。
一个从来没领过Anthropic工资、没有工牌、没有职位的人。
但这个没有编制的女人,在Anthropic身上留下的痕迹,比绝大多数高管都深。

全网搜不到的人
竟掌控A/核心
今年2月,印度总理莫迪在新德里,召集全球AI领军人物会面。
安保规定很严,每位CEO只能带一名随行人员。
OpenAI奥特曼带了技术高管,CEO劈带了核心合伙人。达里奥带的,是Cami Clark。

达沃斯论坛上,达里奥在台上讲话,她坐在了第一排;
太阳谷Allen&Co.峰会上,她与Ivanka Trump共进午餐,在人群里跟投资人Jared Kushner谈笑风生。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关键人物,却被爆出「并不在Anthropic工作」。
几乎同一时间,The Information发了一篇长篇调查,给了Cami一个称号——Anthropic「第一夫人」。
文中提到,在Anthropic的圈子里,没有正式职位的人当中,她是分量最重的那一个。
可这份分量,外人几乎看不见。两人2022年,就在意大利结婚。
但直到今年夏天,达里奥的维基百科页面才写上「已婚」,至今没写跟谁。
据传,Cami是达里奥的「战略顾问」,平时参与战略讨论,筛选投资邀约,甚至介入丈夫的公共形象管理和安保决策。
在网上搜「达里奥的妻子」,跳出来的常常是他妹妹、Anthropic总裁丹妮拉(Daniela Amodei)的照片。

而网上关于Cami Clark的零星信息,一直有人在设法删除。
甚至,最荒诞的一幕来了,有记者去问Anthropic自家的Claude,Claude回答——达里奥的婚姻状况「似乎没有被明确证实」。
自家的AI,却查不到自家的老板娘。
从里诺到硅谷
「第一夫人」逆袭之路
Cami Clark不是一出场,就坐在第一排的。
1979年,她出生在内华达州的里诺。读过建筑,没读完;年轻时还经历过破产。
2010年前后,她和合伙人Michelle Capocefalo创办了一家叫Eddice的公司。

之后她又做过社交节食App,还有一个女性健康诊所网络Female Algorithm Technologies,拿到过施密特的投资,但最终没有落地。
这段经历里,还有一个被外媒反复转载的插曲:
美国司法部公开的爱泼斯坦文件显示,2011到2012年间,她曾通过邮件向爱泼斯坦推销自己的项目、寻求投资。
不过对方没投,没有证据显示两人之间有过资金往来。

真正改变她轨迹的,是硅谷的人脉。
WSJ此前曾爆出,Cami Clark曾与谷歌前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交往。
2016年前后,她在VR手势识别公司Leap Motion做营收负责人,同事里有一位后来大名鼎鼎的人物——Mira Murati。
正是她把Murati,介绍给了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Murati蒂成了OpenAI的CTO。

而在更早的2014年,她认识了当时还在斯坦福做博士后的达里奥。
一个是习惯埋头算公式的物理学博士,一个是在硅谷饭局里来去自如的社交高手。
这个组合,后来撬动了一家万亿级公司的第一块砖。
2018年,施密特到两人在旧金山的公寓做客。那一晚,他对达里奥正在做的研究印象很深。
三年后,2021年5月,Anthropic宣布完成1.24亿美元A轮融资,施密特出现在投资人名单上。
搭这座桥的人,就是Cami。
此后五年,她在达里奥身边的角色越来越清晰——
她是达里奥的「情绪压舱石」,公司剧烈动荡时,他最先去找的人;
她参与把关他的个人安保、打磨他的公众形象,筛选那些找上门来的投资机会。
如今,一个不受董事会约束、不向任何人汇报、不持有任何股份的人,却对CEO有实质性的影响力。
而这个人,卡在了2万亿美元IPO的路演倒计时里,却退出了。
2万亿IPO前夜
为何退出了?
为什么是现在?
目前,Anthropic正在经历它诞生以来最关键的治理转型。
这家公司设有一个独特的「长期利益信托」(LTBT),由一小群外部顾问组成,拥有任命董事会多数成员的权力。
信托成员不持有公司任何股份,只收取服务费用。
前美联储主席Ben Bernanke于2026年7月加入该信托,目前董事会七名成员中有四名由信托选定。
在这套架构中,没有任何位置是留给一个「没有工牌的影子顾问」的。

Cami Clark的出局,可能是Anthropic从「创始人私人权力圈」走向更制度化治理的一个关键节点。
当公司体量急剧膨胀,融资、IPO合规、安全责任都在以指数级放大时,「第一夫人」式的非正式权力,正在成为治理审计中最大的风险项。
Clark的退出,可能是一次主动的切割,也可能是一次被迫的退场。
但无论哪种,它都在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Anthropic正在学着长大。
参考资料:https://x.com/ArfurGrok/status/2105681065453236440?s=20
编辑: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