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哈佛教了40年书,最后却选择了离开。为什么?因为他觉得,哈佛大学已经不再做它应该做的事了。

这是一个兴衰的故事,是美德带来成就、成就滋生腐败的故事。是崩溃和复兴的故事,是腐败和改革的故事。
这才是真正的人类历史。我们必须让它继续下去,这取决于我们。但哈佛大学,正在亲手抹杀这一切。
汉金斯教授实际上在2020年就决定退休了。那一年是乔治·弗洛伊德事件的一年,也是新冠疫情的一年。他说,他不想再继续了,因为学校创造了如此糟糕的氛围。
他们要求教授们戴着口罩讲课,他拒绝这样做。他利用了一杯水的力量。因为在疫情期间,当你去餐厅被送上一杯水时,你可以摘下口罩。
所以他讲课时带了一杯水,摘下口罩喝口水,然后讲课。结果没有人因此死去。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背后是对大学僵化管理的无声抗议。

汉金斯教授的离开,不是一个人的选择,而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它代表着西方传统知识分子对当前政治正确浪潮的失望和无奈。

更值得深思的是,这种自我否定的趋势,不仅仅发生在哈佛大学。从常春藤盟校到普通公立大学,从欧洲到北美,整个西方学术界都在经历类似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