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生催到小两口冷战?老嬷嬷:别光催备孕,做这2件事好孕自然来

栏目:育儿 | 来源:古怪奇谈录 | 更新时间:2025-11-22 09:31:25

01.

“又是‘一条杠’。”

陈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她将验孕棒丢进卫生间的垃圾桶,动作很轻,发出的“啪嗒”声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李然的心口上。

这个月,又失败了。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为夫妻俩压抑的婚姻倒计时。

李然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头发里,一言不发。他不敢看妻子,更不敢去想三十分钟后,母亲的例行“问候”电话打来时,他该如何应对。

他们已经冷战三天了。

起因是李然的母亲在家庭群里发了一篇文章,标题是《惊!长期不孕不育,可能是女方身体的这些“小问题”在作祟!》,还特意@了陈月。

陈月没回复,默默退出了家庭群。

李然觉得她小题大做,不尊重长辈。陈月觉得他根本无法体会自己在这场名为“备孕”的战争中,所承受的巨大精神压力和屈辱。

两人为此大吵一架。

现在,验孕棒上那孤零零的一条红线,像一个冰冷的休止符,让这场争吵暂时停歇,却也让笼罩在两人之间的寒意,更加刺骨。

他们从繁华的都市搬回这个名为“槐荫村”的乡下祖宅,已经一年了。

美其名曰,是“为了备孕,回归自然,调养身体”。

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场狼狈的逃离。逃离城市里无处不在的“关心”,逃离同事、朋友、亲戚们或同情或审视的目光。

这座祖宅是李家传下来的,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青瓦白墙,木质的门窗,院子里还有一口早已干涸的老井。刚搬来时,陈月还觉得这里古朴又宁静。

可住久了,这份宁静就渐渐变了味。

老宅太大,也太空了。白天还好,一到晚上,风吹过院外的老槐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人的哭泣。木质的地板,总在深夜里发出“咯吱”的声响,仿佛有看不见的人在上面行走。

尤其是主卧那张雕花的红木大床,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是李然的爷爷奶奶,乃至曾祖一辈睡过的床。躺在上面,陈月总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一口巨大的棺材里,四面八方都是岁月沉积下来的、阴冷的气息。

她甚至常常做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总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附在她耳边,用一种古怪的、非男非女的语调,一遍遍地问:

“怎么还不回来?”

“家……给你留好了,怎么还不回来?”

02.

手机铃声毫无意外地响了起来,像一道催命符。

李然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

“阿然啊,怎么样了?月月测了没?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母亲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李然看了眼从卫生间走出来的陈月,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魂。

“妈……” 李然的声音干涩,“还没。”

电话那头的热情瞬间冷却,转为尖锐的刻薄。

“怎么又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用心啊?我托人问了好多方子,你们试了没?人家王阿姨的儿媳妇,就吃了那个方子,第二个月就怀上了!我看你们就是不当回事!”

“陈月!你是不是又没听话,偷吃凉的辣的了?我跟你说,女人的身体可不能这么作践!想当年我怀阿然的时候……”

又是这套说辞。

陈月麻木地听着,一句话也不想反驳。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从最初的委屈、愤怒,到现在的麻木、无谓,不过短短两年。

“妈,我们……”

“行了行了,” 电话里的声音打断了李然,“我下周让你堂嫂给你送点东西过去,是村东头马嬷嬷那求来的‘好孕符’,你们记得挂在床头!还有一包草药,每天熬给陈月喝,一滴都不许剩下!”

“马嬷嬷?” 李然皱起了眉。

这个名字,他在村里听过几次。据说是个很邪门的老太太,懂些阴阳怪气的东西,村里人对她又敬又怕。

“对!你别不信这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总有它的道理!马嬷嬷可神了,她说谁家能生,谁家生不了,准得很!你们也该去拜访一下,让她给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好孕符……” 陈月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她是不是觉得,我们生不出孩子,是什么脏东西作祟?”

“小月,妈也是着急……” 李然无力地辩解。

“她那是着急吗?她那是把我当成一个延续李家香火的工具!” 陈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李然,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她冲回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李然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和陈月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曾经爱得轰轰烈烈。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个爱笑爱闹的女孩,变得沉默、易怒,眼神里总是藏着化不开的忧愁。

是“孩子”这两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们,也锁住了曾经的爱情。

深夜。

李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很轻微,像是……小孩子光着脚,在地板上跑动的声音。

“吧嗒、吧嗒、吧嗒……”

一声接着一声,很有节奏。

李然瞬间头皮发麻。

这座老宅里,除了他和陈月,再没有第三个人!哪来的孩子?

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声音还在继续,似乎在绕着客厅的桌子转圈。间或,还能听到“咯咯”的、像是忍俊不禁的笑声。

那笑声天真烂漫,在此刻死寂的深夜里,却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李然僵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他缓缓转过头,想叫醒身边的陈月,却发现,陈月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睁着,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在她脸上,一片惨白。

“你……你也听到了?” 李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月没有回答。

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手,指向了门口的方向。

李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卧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个漆黑的小小的头颅,正从门缝里探进来,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的眼睛,正无声地、饶有兴致地,窥探着床上的他们。

03.

“啊——!”

陈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李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打开了床头的灯。

“啪”的一声,温暖的黄光瞬间驱散了黑暗。

门口空空如也,那道门缝还在,但门外什么都没有。客厅里也一片寂静,仿佛刚才那诡异的脚步声和笑声,都只是他们的幻觉。

“别怕,别怕!没事的,是做噩梦了!” 李然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陈月,嘴里语无伦次地安慰着,可他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不是幻觉。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小的、漆黑的头颅,那双纯黑色的、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陈月把头埋在李然怀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它在看我们……它一直在看我们……”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梦里的那个影子……就是它……”

这一夜,两人再也无法入睡。

他们开着卧室里所有的灯,背靠着背坐着,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才敢合上眼。

第二天,李然的堂嫂李秀梅就提着一个布包,上门了。

“婶婶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李秀梅是个嗓门很大的农村妇女,脸上总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这是马嬷嬷开过光的‘麒麟送子符’,可灵了!你们赶紧挂床头!”

她一边说,一边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扭曲的图案。

另一包,则是黑乎乎、气味刺鼻的草药。

“这药,婶婶交代了,得用院里那口老井的井水熬,才最有效。” 李秀梅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那口井不是早就干了吗?” 李然皱眉。

“哎,你们城里人就是不懂。” 李秀梅撇撇嘴,“干井,才有‘根’。马嬷嬷说了,你们这宅子,‘地气’太弱,压不住‘人丁’。得用这井水做药引子,把‘根’给引上来。”

陈月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可经历了昨晚那恐怖的一幕,她心里那点唯物主义的坚持,早已被动摇得所剩无几。

李秀"梅走后,李然看着那包草药,陷入了沉思。

“要不……试试?” 他试探地问陈月。

陈月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每晚被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窥探要好。

李然提着水桶,走到院子里的老井边。

井口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盖着,上面积满了青苔和落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石板挪开,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井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他把水桶丢下去,绳子放了很长,才听到“噗通”一声,似乎真的有水。

等他把水桶好不容易拉上来,两人都愣住了。

桶里,确实有小半桶水。

但那水,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红色,像……混了血一样。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黑色的、类似毛发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水……能喝吗?” 陈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然也面色发白。

但一想到母亲的叮嘱和马嬷嬷的“神通”,他咬了咬牙。

“熬开了,应该没事。”

他提着那桶血红色的井水,进了厨房。

04.

草药在陶罐里“咕嘟咕嘟”地熬着,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着泥土腥味和药味的怪气。

陈月捏着鼻子,将那碗黑褐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药汤喝了下去。

药汤入喉,像刀子一样,又苦又涩。喝完之后,她的小腹便开始隐隐作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然将那张黄色的“麒麟送子符”,用红绳工工整整地挂在了雕花大床的床头上。

做完这一切,两人心里都稍微安定了一些。

或许,真的有用呢?

然而,他们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当天晚上,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睡到半夜,再次被客厅里的声音惊醒。

这一次,不再是小孩子跑动的声音,而是……女人的哭声。

那哭声幽怨、凄厉,如泣如诉,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忽远忽近,钻心刺骨。

紧接着,他们听到了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

“吱啦——吱啦——”

一声又一声,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疯狂地、一遍遍地,挠着他们的卧室门。

陈月吓得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李然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手心里全是冷汗。

“谁在外面!” 他鼓起勇气,大吼了一声。

哭声和挠门声,戛然而止。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但他们知道,那个“东西”,就在门外。

两人僵持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李然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堂嫂李秀梅发来的微信。

这么晚了,她发什么信息?

李然颤抖着手,点开了那条语音。

李秀梅带着哭腔的、惊恐万状的声音,从手机里爆了出来:

“阿然!你们快走!千万别喝那个药!也别碰那个符!马嬷嬷……马嬷嬷刚才托梦给我,说她给错东西了!给你们的,不是求子的,是……是用来‘换亲’的!!”

什么叫“换亲”?!

李然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卧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一股浓烈的、仿佛尸体腐烂的恶臭,瞬间涌了进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清代红色嫁衣的女人,她的脸藏在盖头下,看不清样貌。而在她的脚边,牵着一个穿着肚兜的小孩。

正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有着纯黑色眼睛的小孩!

女人牵着小孩,一步一步,僵硬地朝他们的大床走来。

“家……留好了……”

“该……回来了……”

那非男非女的、阴森森的声音,再次在陈月耳边响起。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把你的身子……让给我……”

05.

眼看着那红衣女鬼离得越来越近,李然脑子里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他抓起床头的“麒麟送子符”,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狠狠朝女鬼扔了过去!

“滚开!别过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黄色的符纸,非但没有让女鬼退却,反而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无火自燃,化作一团幽绿色的火焰!

火焰中,那女鬼的身形变得更加清晰,她脚边那个黑眼小孩,更是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没用的……”

“这是‘引路符’……”

“引我们……回家的符……”

女鬼缓缓抬起手,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上面爬满了蠕动的蛆虫!

“啊——!”

陈月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抱着妻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在门口炸响:

“孽障!还敢在此作祟!”

李然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太,手持一根桃木拐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她满脸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

正是村里人说的,马嬷嬷!

马嬷嬷看也不看床前的鬼影,径直走到窗边,“啪”的一声推开窗户,让外面的月光尽数洒了进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猛地将铜镜对准了那红衣女鬼!

“敕!”

一道金光从镜面射出,正中女鬼眉心!

女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抱着那小孩,化作一团黑烟,从窗户逃了出去。

屋子里的恶臭和阴冷,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李然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马嬷嬷收起铜镜,走到床边,伸出干枯的手,探了探陈月的鼻息,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魂被惊着了,不碍事。”

她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李然,冷冷地开口:“你们两个,胆子倒是真大。这‘阴婚宅’,也敢住进来求子?”

“阴……阴婚宅?” 李然脑子“嗡”的一声。

“你李家先祖,曾有一位与人订了亲,没等过门,男方就意外死了。女方刚烈,抱着牌位拜了堂,当晚就吊死在了这间屋子里。她当时,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马嬷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却让李然听得毛骨悚然。

“从那以后,你们李家这一脉,人丁就一直不旺。她怨气太重,守着这座宅子,守着她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不让任何‘血脉’在这里扎根。”

“那……那我妈求来的符和药……”

“那是她用来‘换亲’的引子。” 马嬷嬷冷哼一声,“她要借你妻子的肚子,让她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重回阳间。到时候,你妻子这副身子,也就成了她的了。”

李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扶着床沿,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后怕与悔恨。

“嬷嬷……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李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马嬷嬷不住地磕头。

马嬷嬷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才叹了口气。

“也罢,谁让你们占着一个‘理’字呢。想让她安心离去,让你们夫妻俩能安安稳稳地生儿育女,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她顿了顿,枯瘦的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声响,仿佛在敲击着李然的心脏。

“想要好孕自然来,你们得先做好这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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