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些幼儿园的做法很不一样,以前孩子跑动时摔倒,老师会赶紧蹲下来哄很久,担心家长来问情况,现在山东河南的幼儿园早上六点半就带着孩子晨跑,爬绳梯过障碍,活动完一身汗,连挑食的孩子都开始抢着吃饭,园长直接说怕孩子摔跤就别来这里,这和全国大部分幼儿园小心翼翼的风格完全不同,长沙杭州也跟着这样做,专门请来体能教练,课程安排比小学生还要详细,体育课不是拍拍手唱唱歌,而是真正锻炼身体,孩子跌倒了自己爬起来。
厨房和手工坊成了孩子们玩耍的地方,徐州一家幼儿园里,孩子动手包饺子、摊煎饼,还养了几条鱼,宁波有个迷你理发店,小孩互相帮忙剪头发,就算剪得歪歪扭扭也没人管,梅州的孩子用锯子锯木头,拿尺子量着做板凳,看起来有点危险,其实老师在旁边看着呢,贵州铜仁那边搞了个梭坡坡游戏,就是土坡上滚来滚去玩,特别接近自然,每周五定为劳动日,洗水果、喂鱼、照顾番茄苗这些事,都由孩子自己来做,这不是表演节目,而是教他们学习生活,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网友留言说这不像幼儿园,更像儿童版《向往的生活》。

音乐课也不再是孩子们齐声唱同样的儿歌,陕西一所公立幼儿园办了个开放音乐日,让孩子们自由选择想唱的歌,分成小组来表演,老师不去纠正他们的音准,山东一家幼儿园在国庆前合唱《强军战歌》,虽然调子走得有点远,但孩子们站得笔直,老师不强迫他们唱得多好听,而是看谁愿意开口唱,谁害羞却笑了,音乐不再只是展示才艺的方式,反而成了孩子表达情绪的一个途径,一些平时不爱说话的孩子,通过音乐找到了开口的理由。

这几年,不少幼儿园都关门了,湖南、福建和江西那边贴出暂停招生的告示,这不是因为没人送孩子上学,而是家长变得更明白了,以前他们觉得装修豪华、教英语的就好,现在更关心孩子有没有胆量,能不能自己解决问题,那些没有太多装饰、但天天带着孩子跑步、做饭、做活动的幼儿园,反而越来越受欢迎,家长不怕孩子摔跤,怕的是孩子什么都不会做、不敢尝试。
教育这件事慢慢变了,以前家长交钱幼儿园负责照看孩子,现在家长会问今天孩子学到什么做了什么遇到哪些困难,老师也不再只哄孩子高兴,他们设计活动让孩子在真实环境里学习,这场变化不是政策推动的,是老师愿意放手家长敢于信任一起促成的,幼儿园之间竞争不再比谁的教室漂亮,而是比哪个孩子更敢跑更会做更愿意表达。

我见过一位妈妈,她的孩子在幼儿园摔破了膝盖,这位妈妈没有急着去找老师,而是蹲下来问孩子疼不疼,下次怎么躲开,孩子摇摇头说没事,接着又去爬绳梯了,这种场景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家长越来越明白,安全不是把孩子关在玻璃罩里,而是让他们学会摔倒后自己站起来,老师也不再是保姆,而是陪孩子一起闯关的人。
有的幼儿园还在发传单做广告,说自家条件多好,可真正能让家长留下的,是孩子回家主动讲起“我今天锯了木头”“我给小鱼换了水”这样的小事,这些比任何宣传册都更有用,教育的本质不是让孩子听话,而是让他们敢动手、敢尝试、不怕失败,现在的幼儿园正慢慢变成孩子练习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