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让职场伪纪录片家喻户晓之前,HBO早在1988年就用一部政治讽刺剧搭好了框架。

2005年,史蒂夫·卡瑞尔(Steve Carell)与一众演员主演的《办公室》在NBC开播,凭借主创格雷格·丹尼尔斯(Greg Daniels)的剧本和全剧的表演,跻身经典情景喜剧之列。但《办公室》并非从丹尼尔斯和卡瑞尔开始——它的创意来自瑞奇·热维斯(Ricky Gervais)与斯蒂芬·麦钱特(Stephen Merchant)创作的同名英剧,两人也在剧中出演角色。

美版改编明显不同,角色换了,核心公司也换了,但保留下来的是被放大的职场伪纪录片风格,这正是两部剧成功的关键之一。而如果伪纪录片格式是它们成功的原因,那么更早的先例就值得被提起。

《Tanner '88》:电视史上第一部伪纪录片杰作
《Tanner '88》是一部政治讽刺剧,围绕虚构政客杰克·坦纳(Jack Tanner)展开,由迈克尔·墨菲(Michael Murphy)饰演,讲述他争取总统提名的竞选过程。该剧1988年在HBO首播,比英版《办公室》早了13年。
同样,伪纪录片领域颇具影响力的《拉里·桑德斯秀》(The Larry Sanders Show)1992年才播出。按不少说法,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创作并播出职场伪纪录片作品的,其实是《Tanner '88》。细看之下,这部剧一开始就做对的许多地方,后来也帮助《办公室》这类剧集获得了更广泛的认可。
《Tanner '88》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最初并不是按伪纪录片来做的,而是想呈现政治竞选的真实面貌和其中的戏剧性。正因如此,剧中出现了大量真实政客的客串,把这位虚构候选人嵌入一系列真实事件之中,在虚构叙事与现实之间建立起一种迷人的连接,采用类似拾得录像的讲述方式。
喜欢《副总统》和《幕后危机》的人,不该错过它
《Tanner '88》显然是伪纪录片式情景喜剧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但这部剧只拍出了11集。尽管曾希望在未来几季扩展故事,HBO并未在首季之后续订。不过,《Tanner '88》先学会了走,《办公室》这类剧集才得以奔跑。
在《办公室》之外,《副总统》(Veep)和《幕后危机》(The Thick of It)等剧也沿用了这种叙事戏剧与讲故事的方式,不断打磨和拓展这一格式。但要真正理解这类剧集的潜力,《Tanner '88》不只是一条起跑线——它做到了其他剧集都没有尝试复制的事:把现实与虚构混在一起。
它也是一部格外鼓舞人心、富有洞见的剧集,让观众了解大多数人永远不会近距离接触的政治面向。它用讽刺幽默和荒诞感构建出引人入胜的核心叙事,再从中做出一个有分量的故事,让人在剧终之后仍会回味它传达的信息。
如今伪纪录片类别里不乏精彩作品,尤其是虚构职场题材。但《Tanner '88》身上有一种完全独特的东西,值得被更深入地思考和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