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科学怪人”,多数人想到的是恐怖小说和恐怖片。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在超级英雄漫画里,已经活跃了相当长的时间。

在网络上搜索“弗兰肯斯坦漫画”,你大概以为只会找到恐怖漫画,或许还有经典文学改编版。事实是,这个怪物在超级英雄漫画中同样有着出人意料的漫长履历。DC和漫威多年来都反复使用过这个“元祖级绿色暴怒巨怪”。

在他最早的一些登场中,比如《侦探漫画》第135期和《X战警》第40期,弗兰肯斯坦只是被摆布的棋子,而不是英雄。原因在于,出版商当时围绕玛丽·雪莱(Mary Shelley)的原著小说抛出了不少新的“揭秘”,而这些内容其实并没有为原故事增添什么。

另一些时候,漫画只是借用了怪物的外形。DC曾在初代“生物突击队”(Creature Commandos)中安排了一个弗兰肯斯坦式的角色——这支队伍由二战士兵变身怪物组成。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弗兰肯斯坦,而是一名受伤士兵被“重建”成了怪物的模样。
这些“假弗兰肯斯坦”各有各的有趣之处,但真正的弗兰肯斯坦在多年间逐渐占据上风。除了在连载系列中客串——例如DC的《青年全明星》第18至19期、漫威的《钢铁侠》第101至102期——真正的弗兰肯斯坦还主演过自己的战斗冒险。上世纪70年代,《弗兰肯斯坦之子》曾在DC《魅影陌客》中作为备用连载存在了一段时间。随后,漫威给了他自己的标题刊,先叫《弗兰肯斯坦的怪物》,后改为《弗兰肯斯坦怪物》。这些作品虽不严格属于超级英雄漫画,但两个版本中的弗兰肯斯坦都被描绘为有一种内在的冲动,要去帮助陷入困境的人——即便他们并不怎么喜欢人类整体,即便他们的英雄之举最终以悲剧收场。
不过可以想见,身边有一个超强、不死、杀不死的战士是极大的资产,所以在更近的故事里,弗兰肯斯坦被“升级”为正式英雄身份。他是2006年版DC《胜利七战士》的一员。之后他又加入了S.H.A.D.E.(超级人类高级防御执行局),在《弗兰肯斯坦:S.H.A.D.E.特工》中成为新一支生物突击队的领袖。这支队伍的另一名成员是“弗兰肯斯坦的新娘”,常被称作“新娘”或“F女士”,尽管她反复明确表示自己把弗兰肯斯坦当作前任。而弗兰肯斯坦本人似乎难以接受这一区分。这一动态成为2024年动画剧集《生物突击队》的焦点,不过与漫画不同,剧集优先呈现了新娘的视角。
DC和漫威各自都有庞大的自家英雄阵容可供取材,但两家仍不断回到弗兰肯斯坦的故事中寻找灵感。为什么?除了雪莱小说持续的热度与相关性,弗兰肯斯坦的怪物似乎天然就契合超级英雄的世界:他是一个通过科学手段获得超人力量的个体,却被一个因他无法控制的外形和能力而憎恨、恐惧他的社会所排斥。
尽管如此,他仍在继续前行。也正因如此,弗兰肯斯坦在超级英雄漫画中的冒险,短期内大概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