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3》这些年在恐怖片影迷里一直有点特殊:当年上映时没少被误解,如今却被重新翻出来讨论。而迈克·弗拉纳根即将推出的系列新作《驱魔人:殉道者》,看起来正把这部续集当成参照。

《驱魔人3》改编自威廉·彼得·布拉蒂1983年的小说《军团》,故事发生在麦克尼尔驱魔事件的15年后。金德曼中尉和戴尔神父每年都会在卡拉斯神父的忌日见面——卡拉斯在第一部结尾为救麦克尼尔、完成驱魔而死。这一次碰面,金德曼比往常更消沉:有人在模仿“双子杀手”的杀人手法,而那名凶手正是在卡拉斯死去的同一晚被处决的。
案子很快变得私人。戴尔神父在医院体检时被杀,头号嫌疑人是一名在精神病房关了15年的病人,此人直到六个月前才从紧张性木僵中醒来,一开口就自称是双子杀手。
影片后来揭晓,凶手其实是当初附身并害死卡拉斯的那个恶魔。为了复仇,恶魔把双子杀手的灵魂放进了卡拉斯已死的身体里。这个设定本身就够绕,但影片真正厉害的地方,是它愿意让观众一直带着疑问看下去——大部分时间里,布拉蒂都让你拿不准:附身是真的,还是只是精神疾病。
由于片方干预,双子杀手最终由布拉德·道里夫和回归饰演卡拉斯的贾森·米勒两人共同扮演。反派会随着对话对象换脸:金德曼看到的是死去朋友的脸,但杀手开口时,观众看到的是道里夫。道里夫有时会念着冗长散漫的独白,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像是这具身体在排斥体内的恶魔。
里根当年的恐怖,来自一个小女孩变成可怕恶魔的冒犯感;双子杀手不靠这个吓人。真正让人发毛的是道里夫身上的戏剧感,是他嘲讽金德曼、或者被束缚衣捆着还一条条冷静复述自己杀人过程时透出的那种愉悦。《驱魔人3》还带回了第一部最好用的招数之一:恶魔的嗓音会变形,从女声到男声,从老到少,效果陌生又骇人。
这个角色能成立几乎是奇迹。布拉蒂拍完后,片方要求出现一张熟脸和一个爆炸性的驱魔结局,于是用米勒替换了道里夫。但米勒健康状况下滑,记不住那些长独白,片方只好又把道里夫请回来。这个角色最终成了成片里的样子:一分为二。
“最初的版本纯粹得多,我更喜欢那个版本,”道里夫对《Fangoria》说(由Bloody Disgusting报道)。“就现在这样而言,它是一部平庸的电影。有些部分根本不该出现在那里。”
道里夫未必愿意回望这部先找他、又剪掉他、再把他找回来的电影,但他的表演正是影片近年被重新评价的重要原因。
把警匪探案和恶魔附身揉在一起,看来也正是迈克·弗拉纳根在《驱魔人:殉道者》里想做的事。预告片透露的故事明显在和《驱魔人3》对话:一名凶杀案侦探抓住了连环杀手,结果处决环节出了岔子。拿《驱魔人3》当蓝本,对弗拉纳根来说不算坏选择;问题在于,他这次的反派要面对的比较对象可不轻。
《驱魔人3》目前可在Prime Video上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