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新片演渔妇,花钱定制柳条丈夫

栏目:娱乐 | 来源:影视情报室 | 2026-10-21 01:03

奥斯卡影后奥利维娅·科尔曼在新片《柳条》中饰演一名孤独的渔妇,她花钱请一位懂神秘手艺的编篮匠,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柳条做的丈夫。

这部影片将于10月23日在院线上映,改编自厄休拉·威尔斯-琼斯的短篇小说《柳条丈夫》,由亚历克斯·休斯顿·菲舍尔与埃莉诺·威尔逊执导。故事发生在一个没有具体年代的中世纪村庄,镇上的人只以职业相称——男性用自己的行当,女性用丈夫的行当。唯一的例外是渔妇:她要么拒绝了婚姻的传统框架,要么被这个框架拒绝,于是人们用她自己的职业来称呼她。

村民们把她排挤在圈子边缘,表面理由是她的气味太重,算是职业带来的麻烦。但真正让她被推到社区边缘的,是她拒绝嵌进这套紧密捆绑的文化结构。海边村庄的女族长——裁缝的妻子,由伊丽莎白·德比齐饰演——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微笑维持着这套秩序。这种社会约束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渔妇以反叛回应,裁缝的妻子则靠控制他人来缓解自己同样被束缚的感受。

影片的视觉也在强化这种压迫感:小镇显得狭小、搭建仓促,室内即便白天也昏暗,靠烛光照亮。相比之下,渔妇远离村庄的小屋孤立却开阔,四周是绿意和空间感。当柳条丈夫接手打理它,小屋逐渐变成一件被精心照料的作品,仿佛编篮匠把自己的手艺传给了他的造物。

柳条丈夫由亚历山大·斯卡斯加德饰演,形象由维塔工作室打造,辅以CGI增强,显得精致而珍贵。他受损时,观众会明白那伤害映照的是我们自己未能善待有价值之物。他虽透着诡异,却带着斯卡斯加德本人的自然美感,既是人之外的造物,又高于人。演员平静的声调贴合角色的天真,恰好呈现出柳条丈夫仅凭对人事的无知与不参与,就能指出人类世界哪里出了问题。

渔妇最初买下这个丈夫,是一种挑衅:她嘲弄村民把人剥去人性、彼此物化的习惯。角色在这里发生了倒转——她保留渔妇的名号,伴侣却只被叫作柳条丈夫。这让裁缝的妻子格外反感,很大程度上因为她渴望渔妇享有的自由与目标感。对渔妇而言,工作既是必需也是馈赠,给了她意义,却也让她几乎没有朋友、常常一身脏污。这个被放逐、被误解的女人,在一个木制男人的刺人怀抱里,找到了村庄生活里普遍缺失的接纳与照料。她对柳条丈夫的感情比预想的更深,也因此落入真实依恋的软肋——嫉妒与猜疑,哪怕对象是她理论上"拥有"、甚至能兼作家具的丈夫。

演员们让这则高度风格化的寓言落了地。影片早期,科尔曼与德比齐仅用一个不超过30秒的眼神,就交代了两个女人彼此理解、羡慕又厌恶的全部过往。科尔曼把渔妇发现柳条丈夫夜间带来的欢愉时的那股雀跃演得真切,又不至于滑稽到让观众与角色拉开距离。她的表演让观众获得宣泄:从深度的脆弱与自我破坏,走向一个接过手中礼物、并把它活出样子的女人。

影片也在问观众:我们允许自己拥有多少美好,又会在多大程度上亲手毁掉它,往往出于害怕它不真实、不配得、终将背叛自己。一个被告知自己不值钱的女人,必须挣扎着允许自己感受快乐,并相信甜至少能与苦持平。整座村庄通过围观这段非正统的关系,也被迫面对同一个问题。

主题上,影片对父权制的敲打直白得像一根棍子:光是在名字里,女人就被缩减为财产。裁缝的妻子小气、被动攻击、具破坏性,很大程度上因为她的天赋至多被闲置、最坏被彻底压制。村民们的生活陷入危险,是因为没人愿意指出掌管关键设施的人喝醉了、无能,或者常常两者兼有。所有人都为这些板结的传统付出代价。

彼得·丁拉基饰演的编篮匠游离于小镇之外,但与渔妇不同,他并不与小镇对立。他因此像观众的替身:一个相对客观的观察者或希腊歌队,时而独白、叙述事件,并做出最终评判。丁拉基为角色注入愉悦感,演出了编篮匠在受限框架内创作的乐趣,以及做到超出自己想象之事的状态。他的同情主要留给渔妇这样的局外人,也鄙夷村民们无力把同情分给她、甚至分给自己。

说到底,是一个柳条做的男人让这座小镇看见何为完整、何为真正的人。他看世界的方式不受文化规训的污染,像一面往往不受欢迎的镜子,照出日常生活的荒诞。影片最终赞许的是大胆去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家庭、志业、两者,或别的什么——而不需要谁的批准。整部影片约1小时45分钟,故事讲得相当直接,两位导演手法稳健,技术元素与演员阵容共同撑起一次沉浸式的想象之旅。

了解更多

猜你想看

←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