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人》第四季第一集刚开播，就把观众最熟悉的那张脸"处理"掉了——River Cartwright似乎被自己的祖父一枪打死。
这一集名为"Identity Theft"。River在Slough House跟着Jackson Lamb干了三季，但离资深特工还差得远。他的祖父David Cartwright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位由Jonathan Pryce饰演的老人是MI5的传奇人物，从River小时候起就抚养并支持他。此前，David甚至选择销毁那份足以定罪的"Footprint"文件，把MI5的声誉放在第一位。
第三季结尾已经显示，祖孙俩在"要不要让MI5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件事上谈不拢。River机敏地复制了"Footprint"文件，把信息泄露给公众，直接引发"First Desk"层面的人事震荡。但分歧不止于此。第四季开场，River找到他觉得最亲近的人Louisa Guy，告诉她祖父的痴呆症正在加重。
Louisa建议River不只是照顾祖父，干脆把David送进"养老机构"，River当场拒绝——这也是观众最后一次看到这位Slough House特工，直到他疑似被祖父开枪打死。此前River提过一个细节：上一次见面，David花了整整10分钟才认出他，还对着他絮絮叨叨讲自己的孙子，把他当成了好心的陌生人。这个细节埋下了种子：David的叙述未必可靠。
回家路上，David疑神疑鬼，嘟囔着让跟踪他的人现身。进屋后，他抓起猎枪守着，最后在扶手椅上睡着。有人——看上去是River——猛敲前门把他惊醒。观众始终没看清"River"的脸，他推开David上楼放洗澡水。David觉得不对劲，抓起MI5配发的紧急按钮和猎枪。当"River"出戏地喊出"gramps"，David开枪打死了这个冒牌货。
Lamb的反应比命案本身更让人不安。第四季播出前就被称为"有争议"，这位Slough House负责人对开场惨案的态度印证了这一点。Lamb一向不恭、粗俗、不合时宜，但他对River之死的"无反应"令人不适，同时也极有信息量。尽管尸体上找到了River的证件和钱包，新任"Dogs"负责人Emma Flyte还是把Lamb叫到David家辨认死者。Lamb到场时与其说难过，不如说恼火，看起来还带着醉意。
进屋后，他仔细翻查药柜，找东西压胃。Flyte对他在血腥现场的反应感到意外——墙上溅着血迹，死者被轰得面目全非，Lamb甚至开玩笑说这具尸体"以前是有脸的"。蹲近尸体时，他脸上掠过某种异样的神色，但他向Flyte确认：死者就是River Cartwright。私下里，Lamb显得心神不宁，暗示他不认为真正的River死了。
第一集结尾揭晓：River还活着，大体上安然无恙。Lamb凭直觉去找Catherine Standish——她在第三季末离开了Slough House。Lamb登门时，Standish正在翻看报纸，报道的是River"被杀"同一晚发生在购物中心的汽车炸弹案。Lamb意识到Standish对River之死的来龙去脉一句追问都没有，于是点破她，推断她最近见过River。
Standish起初否认，Lamb说他在外面看到了River的车。她承认River来过，但现在已经走了。与此同时，她窝藏的正是David Cartwright——他打死了孙子的替身，然后按下紧急按钮通知MI5。第一集在Lamb来得及盘问David之前结束，但购物中心那起事件——作案者曾威胁他的"兄弟们"会来把事情做完——看起来与Cartwright家发生的一切存在关联。
结尾镜头里，River坐在出租车后座，穿行在偏远的法国乡间，手里看着一本女性护照。此前，那名汽车炸弹袭击者的护照就摊在他的公寓里，像是故意让人发现。这一季后续还有更多围绕River展开的内容：一个家族秘密被揭开，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在得知生父是谁、祖父精神状况每况愈下之后，River被掏空了。
到了第五季，River以一个完全不同的状态回归，被周围的一切压得喘不过气。疲惫、濒临极限，他处理着得知父亲真相后的创伤，这从根本上改变了他。他错过了回到MI5总部的机会，但他的挣扎也说明，即便回去，他也未必能和团队其他人一样成功。随着剧集推进，River这个角色在诸多艰难的层面上发生了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