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最近，那个曾把中国护照撕碎冲进马桶、在网上自称“纯血汉奸”的王伟恒，在视频里喊出了另一句话：“I am Chinese, I am not American citizen。”。是这个“汉奸”出于大义幡然醒悟了吗？我看不是。而是因为被美国警察用刀割烂的帐篷，因为在美国债台高筑，因为“美国梦的破碎”，不知道能不能活过2026年的冬天。他的改口不是忏悔，而是处于绝境中的求生本能。
王伟恒有个外号叫“甜甜圈”，2022年他背叛祖国的时候，揣着十美元冲进甜甜圈店高呼“美国就是天堂”。那年他卖掉北京的房子，凑了五十万人民币，从厄瓜多尔穿越热带雨林偷渡进美国，落地第一件事就是撕掉护照，主动切断回国的可能。他当时的算盘很清楚：没有护照，美国无法核实身份，也就不能遣返他。他以为这是破釜沉舟的勇气，实际上是把法律意义上的中国公民身份亲手掐断了。现在王伟恒改口自己是“中国公民”，是他发现自己在美国已经走投无路。他向美国移民局递交过“政治庇护”申请，但没有成功。他虽然生活在美国，但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国籍的流浪汉，是一个没有护照、没有合法出境记录、国内补不了证件、美国又无法正常遣返的人，这时候喊“我是中国人”，不是因为认同了，是因为除了“中国人”这个身份，他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来当退路了。
我对王伟恒一点也不同情。立场可以转换，但良知不能背叛。王伟恒的问题从来不是“立场错了所以被惩罚”，而是他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选择了最自私、最投机、最不负责任的那条路。 在国内炒币爆仓，他怪环境，不怪自己加杠杆的贪婪；妻子用爷爷的退休金补贴他，他反唇相讥，把恩情当笑话；走投无路了，他撕护照、当“纯血汉奸”，靠抹黑母国博眼球，把反华当成一门流量生意来做。他的“灵魂”已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其恶有恶报的结局不是“美国害了他”，也不是“运气不好”，而是一条清晰到近乎残忍的因果链条：在国内靠骂自己的国家博眼球，账号封了就跑；跑出去没本事扎根，只能继续吃反华这碗饭；反华吃着吃着，把占公地、抗拒执法、故意挑衅警察这些烂事一块打包了；最后挨了打、被保释贷套牢、在街头等死，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每一步都有前一步在做铺垫。
王伟恒不是孤例。他被网友称为“电子宠物”，意味着在他之前和之后，还有一串类似的人，在类似的逻辑里走着类似的路。他们把人生所有的不如意归咎于“祖国不行”，把出走的冲动包装成“追求自由”，把背叛当成投名状，以为骂得越狠就越能被接纳。但美国这个国家可不喜欢“”，一个没有技能、没有资产、没有合法身份的底层外来者，在美国的社会运行逻辑里连“棋子”都算不上，他只是一笔可能被反复榨取剩余价值的负资产。
人渣
我是不同意王伟恒这样的人返回中国的。背叛祖国的人，祖国没有义务替他兜底。祖国的大门对游子是敞开的，但对一个主动撕碎护照、以骂祖国为生的人，不必敞开。王伟恒喊“我是中国人”的时候，他喊的不是认同，是求救。而一个四年前亲手掐断所有退路的人，四年后喊出的求救，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所谓可怜人怕有可恨之处，当初他撕护照的时候觉得自己很酷，觉得自己从此自由了。四年后他在圣克鲁斯的公园里，连一个帐篷都保不住，连一顿热狗都吃不起，连一个愿意听他喊“我是中国人”的机构都没有。自由从来不是撕掉一本护照就能获得的，恰恰相反，当你把所有归属都亲手斩断的时候，你得到的不是自由，是彻底的孤立。
王伟恒的故事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的悲剧故事，这个故事反映的不是“中国好不好”与“美国好不好”，也不是“出去了就完蛋”，而是一个中国的“”跑到美国亲手把自己的根刨掉的故事，他把自己所有的善路都切断了，剩下的只有“恶有恶报”四个字，冷冰冰地等在前面。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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