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澳洲放狠话:65万签证一刀砍掉!

栏目:教育 | 来源:澳洲财经见闻 | 2026-10-09 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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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785字|预计阅读时长5分钟

前言

10月6日,澳大利亚反对党领袖安格斯泰勒站在镜头前,抛出了一个足以改写澳洲政治与经济走向的数字:未来四年,削减65万个临时签证,年度净海外移民人数两年内压到10万,约为目前水平的三分之一。

他给这份计划起了个响亮的名字:

"澳大利亚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移民削减"。

这不是一份单纯的政策文件,更像一张写给选民的投名状。

数字有多狠?

先看自由党这份方案的核心内容:

  • 净海外移民:第一年10万、第二年10万,第四年回升至16万

  • 临时签证:四年内削减65万个

  • 人道主义签证:名额腰斩,降至1万个

  • 国际学生:入学人数上限压至5.5万

  • 临时毕业生签证(485签证):直接取消,持证人数将从上一财年的27.1万降至2031-32财年的约1万

  • 技术移民:增加10万个临时技术签证,清理建筑工人签证积压,每年引进5000名高技能人才,并设1.5万个技术项目签证

作为对比,截至2025年6月30日的一年,澳洲净海外移民为30.6万人。工党政府上个月提出的方案,是到2028年降至22.5万人。

联盟党的力度,几乎是工党的两倍还多。

此外,联盟党还要求,大多数国际学生和毕业生不得携带家属入境,学生后续签证申请必须在境外提交,不能再在境内换签。

为什么是现在?

答案写在民调里。

过去几个月,澳洲政坛经历了数十年来最剧烈的震荡。

极右翼的一国党在宝琳汉森带领下,支持率已在最新民调中超过联盟党。去年12月邦迪海滩发生的恐怖袭击造成15人死亡,成为澳洲本土最严重的恐怖事件,社会凝聚力随之出现数十年来最严重的撕裂。

一国党支持率飙升,联盟党初选得票大幅下滑,原领导人苏珊莱被罢免,泰勒在4月接棒。

更要命的是,一国党不只在移民问题上抢跑。它抢先提出削减烟草税以打击走私卷烟,又提出允许提前支取养老金,等于抢占了生活成本这一核心议题。

于是泰勒面临一个尴尬局面:

自己的传统票仓正在被人釜底抽薪。

一国党承诺三年内削减75万临时移民,并让净移民转为负值、降至13万的目标。泰勒若不拿出更有分量的数字,就无法证明自己才是保守派的正统。

而移民,恰恰是目前最容易被一刀切的议题。

高通胀、高利率、住房短缺、生活水平下滑,选民需要一个能指认的原因,移民成了最直观的答案。

过去16个季度里,澳洲人均GDP有10个季度在下滑,大家变穷了不是感觉,是数据。

第一个倒下的可能是高等教育

如果说这份政策有一个最直接的受害者,那无疑是国际教育。

据澳大利亚统计局数据,2024至2025年度,国际学生为澳洲经济贡献超过530亿澳元,教育由此成为继煤炭、铁矿石和天然气之后的第四大出口产业。

这个数字背后,是一整套运转多年的商业逻辑。大学靠国际学生的高额学费,补贴科研、建设和政府拨款之外的各项开支。

莫纳什大学学者对前景的判断非常悲观,称之为非常黯淡。他预测,私立国际教育机构将出现大批破产,公立大学虽然能活下来,但会缩水,因为最主要的可自由支配收入来源被砍掉了,科研、建筑等项目都将受冲击。

如果政府想维持近20年的科研水平,就得投入更多资金,否则就要接受科研产出大幅下降的后果。

而取消485毕业生签证,是整份方案中最让教育界震惊的一条。

澳大利亚大学协会首席执行官警告,削减毕业后工作机会会降低澳洲对优秀学生的吸引力。国际教育协会首席执行官说表示,一边招募年轻人支付高额学费,一边剥夺他们用澳洲学历从事相关工作的机会,讽刺的是,辅助医疗、IT、工程恰恰是澳洲经济缺人的领域。

485签证对以移民为导向的学生是实质性的激励。这也意味着结构性分化:以中国学生为主、毕业后多选择离开的八校联盟(Group of Eight)名校,受冲击可能相对较小。更依赖南亚生源、学生以留澳为目标的中小院校,则首当其冲。

其实澳洲长期以来卖的不只是教育,而是先体验后购买的生活方式,学习、工作、换签、申诉、过渡签证,最终拿到身份。

这套模式曾经很有效,但如今移民带来的住房外部性已无法忽视。而最终,砍掉国际学生这条现金流之后,缺口谁来补?联盟党的方案里,没有答案。

三党同台竞价

值得注意的是,这场竞争中三大政党已经形成了某种共识:

  • 都支持加快遣返逾期居留者;

  • 都主张停止境内续签过渡签证;

  • 都要逐步取消毕业生签证;

  • 都要阻止临时签证持有者携带家属入境。

目前在澳洲持临时签证居住的人数约为300万,这是人口压力的主要来源,也是三党共同瞄准的靶子。

差别在于细节与姿态。

自由党提议将人道主义难民名额减半至1万人,有观点认为,这是向一国党部分支持者释放的隐晦信号。

自由党和一国党都承诺,不会对季节性签证和打工度假签证做任何改变,因为这些签证关系到偏远地区的劳动力供应,动不得。

工党则相对被动政府此前被指在第一任期内承认移民计划已转向引进临时客工,却又搁置了技术积分制的修订提案。受限于多元文化和进步派选民的考量,工党没有选择加大整体削减,而是通过放慢学生和技术工人签证审批速度来软调控数量,包括为背包客签证引入三个月等待期。

在这场“竞价”中,自由党是最后一个入场的,但喊价最高。

这一刀能砍回选票吗?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一国党的故事已经讲了很久,并且在专业化运作后,先后抢占了移民、烟草税、养老金等多个议题的先手。

自由党此前拖延、等待一国党内讧的策略已经失败。现在泰勒急急忙忙追赶,数字上做到了超越,但选民会不会买账,仍是未知数。

数字之外,还有一个信任问题:

泰勒4月上任时承诺将移民配额限制在每年新建住房数量以下,却没有给出任何具体数字。

如今半年过去才拿出方案,迟到本身就削弱了说服力。此外,这份方案还有三个隐忧:

1

经济代价的分配不均。 高校、中小型私立教育机构、依赖留学生租客的房东、服务业雇主,都将承压,而这些群体的声音未必弱。

2

长期人才竞争力。 取消485签证后,澳洲在与英国、加拿大、美国争夺国际学生时,会失去一张关键的牌。

3

政策落地的可行性。 压到10万的净移民,需要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大规模调整,现实中的行政与法律摩擦不会小。

结语

澳洲的这场移民大辩论,本质上是一场如何解释生活变难的政治竞争。住房贵、房租涨、利率高、薪水不涨,人们需要一个答案。而移民,成了最容易被指认的原因。

对政客来说,削减移民是最便宜的承诺:它不需要立即花钱,也不需要重建一座城市的住房,只需要在纸面上写下一个数字。但对经济而言,这是一道需要长期付出代价的选择题:高校怎么办?科研怎么办?劳动力怎么办?增长靠什么?

自由党说,这是把澳大利亚放在第一位。而市场与产业的回答,也许要在未来几年才会逐渐浮现。在政治的天平上,选票有分量;在经济的账本里,每一个数字最终都要有人买单。

澳洲财经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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