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罗素最近在纽约参加了一场映后交流，聊的是《复仇者联盟：末日》——以及一个绕不开的问题：怎么在照顾粉丝感情的同时，还敢对大家爱了十几年的角色动手。
这场Q&A发生在《复仇者联盟：终局之战》Encore放映之后，地点是92街Y。有人问他，一边要尊重观众对这些角色的爱，一边又要让故事往前走，这个平衡怎么找。
他的回答挺实在的：这活儿不好干。
"粉丝"从来不是一个声音
罗素说，他们只能靠自己的判断来做这件事。原因很简单——他们自己也爱这些角色，爱这段历史，爱的方式和很多粉丝是一样的。
但他提醒了一件事：粉丝群体并不是一个统一的声音。谁喜欢哪个角色、喜欢哪个版本的角色，意见差别很大。人和角色之间的关系，本身就非常复杂。
这话其实点出了一个老问题。每次漫威要改动某个角色的设定或者走向，网上总会冒出"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谁谁谁"。但罗素的意思是，那个"我认识的谁谁谁"，在不同人心里本来就不是同一个。
尊重来路，然后吓自己一跳
罗素提到，他们对这些角色走到今天所经历的叙事旅程有"很多尊重"，这也是角色魅力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大一部分。
但紧接着他说了另一半：同时，他们需要在"这些角色是谁、能去哪里、能做什么、会发生什么"这些问题上，给自己制造意外。做到这一点，才有希望同样让观众感到意外。
这个逻辑说白了就是——如果创作者自己都觉得接下来的走向是意料之中的，那观众更不会有什么反应。
维克多·冯·杜姆这道题
素材里点出了一个具体的、难度最高的例子：维克多·冯·杜姆。因为这个角色由小罗伯特·唐尼出演，而唐尼此前是钢铁侠。
托尼·斯塔克在《终局之战》里的结局是有分量的——他牺牲了自己，拯救了世界。所以把他以一个新角色的身份带回来，而且这个新角色可能是漫威电影宇宙至今最大的反派，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罗素在谈到这件事时的说法是：关键在于找到那个平衡——你怎么挑战自己，比如选小罗伯特·唐尼来演维克多·冯·杜姆；然后你又怎么在某种程度上，忠实于此前那条被认真走过、也确实卓有成效的叙事道路。
他没有给出这道题的标准答案，只是把问题本身摆了出来。
没有剧本就开机，以及那个"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围绕《复仇者联盟：末日》的讨论不止这一场。乔·罗素此前说过，在没有完整剧本的情况下进入制作，反而让一些"魔法"得以发生。
另外，罗素兄弟在听到小罗伯特·唐尼那版引发争议的毁灭博士嗓音时，表示自己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一条相关的信息是，罗素兄弟向《复仇者联盟：末日》的关键漫画灵感致敬，被外界解读为他们清楚这个角色该怎么处理。
这些片段拼在一起，能看出这部片子目前对外释放的信号集中在两件事上：一是唐尼以杜姆身份回归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冲击，二是创作团队反复强调的"意外感"。
观众该关心的是什么
从这场交流里能提取出的确定信息其实不多，但都挺关键：
- 罗素承认，处理这些被观众深爱的角色，是整个过程中非常困难的一环
- 他们的判断依据是"自己的仪表"，因为创作者本身也是粉丝
- 他们认为粉丝群体内部意见高度分散，不存在单一声音
- 他们既要尊重角色已有的叙事旅程，也要在角色走向上给自己制造意外
- 唐尼出演维克多·冯·杜姆，被明确点名为这种平衡中最具挑战性的一环
至于最终成片会怎么处理托尼·斯塔克和维克多·冯·杜姆之间的关系，罗素没有展开。他只是把"挑战自己"和"忠实于来路"这两件事并列放在了一起，然后说，这就是他们要解的题。
《复仇者联盟：终局之战》Encore目前已经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