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疯狂动物城》有着很强的政治隐喻,其中包括对“白左圣母”的虚伪双标的揭示。
兔子朱迪警官是个典型的“白左”,表面上她拥护“人人平等”的理念,她关爱弱势群体,她认为每个动物都是可以主动或被美好的社会塑造为“成功的、向善的人”,“在动物城,每个动物都有无限可能”是她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但其实电影非常巧妙地告诉观众,朱迪内心深处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的,朱迪内心充满偏见、虚伪、双标。



朱迪是主动掏钱帮了狐狸父子买冰棍,在大象冷饮店里帮助狐狸父子“主持正义”,但朱迪跟狐狸产生交集的最初动机是:她看到了一只“鬼鬼祟祟”的狐狸,在她的潜意识里认为“狐狸就不是啥好玩意儿”,她估计到狐狸可能会“做坏事”,她要去抓这位狐狸的现行,这才与狐狸产生交集的。
所以,朱迪是不是对狐狸有偏见?
如果朱迪对狐狸没有偏见,她就不会去追踪狐狸看看狐狸到底会做什么,就不会与狐狸产生交集了。


电影里关于朱迪“有偏见”、“内心存在歧视”的表现不止这一处。
当狐狸问她“我猜你肯定是从一个种胡萝卜的穷乡僻壤来的,对吧”的时候,朱迪回答的是“鹿岭才是穷乡僻壤,我是从兔窝镇来的”。朱迪的回答再次暴露了她潜意识里并不信奉“人人平等”,很明显她认为“兔窝镇比鹿岭更体面、更高级”,她对鹿岭是有歧视的。



朱迪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在动物城,每个动物都有无限可能”, 她认为每个动物都是可以主动或被美好的社会塑造为“成功的、向善的人”,但朱迪自己信不信这句话呢?
在车管所,被牛局长只给48小时用来破案的朱迪时间紧迫,当她发现车管所的工作人员都是树懒的时候,她说“怎么都是树懒”,显然她心里知道树懒做事是很慢的,而且“树懒的这种属性不可改变”, 她下意识从嘴里脱口而出的话表达了她心中的失望和不满。可是狐狸是记得她说过 “在动物城,每个动物都有无限可能”这句话的,于是立马反唇相讥:“你觉得他们是树懒,所以就不能快了吗?我以为在动物城,每个人都有无限可能呢!”



这里朱迪体现出典型的“双标”。当跟自己的利益毫无瓜葛的时候,她可以泛泛而谈说一些“高大上”的同时也是“假大空”的话,比如“ 在动物城,每个动物都有无限可能 ”;但当事情攸关她的利益、职业生涯,她立刻不信她说的这句话了,她认为“树懒就是很慢的,树懒没有变快的可能”,让速度很慢的树懒帮她查车牌会耽误她时间,让她很不爽。
狐狸混迹街头多年,对朱迪这种人应该见多了。狐狸亲眼见了朱迪一边说“人人平等”,一边以一个“从兔窝镇来的人”的身份在歧视“鹿岭”;狐狸亲眼见了朱迪一边说“ 在动物城,每个动物都有无限可能 ”,一边抱怨车管所的树懒“工作速度慢”;狐狸亲眼见了朱迪一边说“看到他们对狐狸这么有偏见我就很生气”,说自己“不戴有色眼镜看人”,一边随身携带防狐喷雾显示出她内心是对狐狸“充满戒备”。



这种情况下,狐狸会讨厌兔子还是喜欢兔子?答案已经不言自明。人们讨厌“真小人”,但会更讨厌“伪君子”。在狐狸眼里,兔子就是“伪君子”、“道德婊”,比不加掩饰直接当面歧视狐狸的人更可恶。对于兔子嘴里说的“不戴有色眼镜看人”,狐狸一边嘴上说着“像您这样不戴有色眼镜的人也不多了”,其实心里已经把兔子骂了不知道多少遍。狐狸夸兔子,不过是在演戏而已,期望用恭维兔子来哄兔子开心以给狐狸自己谋好处,兔子还以为狐狸是发自内心的感恩她,其实兔子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自我感觉良好”。


所以,兔子在大象冷饮店帮狐狸父子解了围,还掏钱为狐狸父子买单,她其实只“感动了她自己”,满足她自己的“道德虚荣”,活在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幻象里;狐狸不会感激她,反而会更讨厌她,哪怕兔子帮了狐狸,狐狸也只会认为这是狐狸自己的本事:狐狸认为他自己利用了兔子“满足自己虚荣心、显示自己道德优越感”的心理,实现了让兔子给自己解围、让兔子帮自己买单的目的。
比如,狐狸如果不在大象冷饮店里演一出“忘带钱包”的苦情戏,兔子会给他掏钱买单吗? 所以,狐狸实现了对兔子的“最大化利用”这当然是狐狸通过自己的本事得到的,而不是由于“兔子的帮助”得到的。或者说,“兔子的帮助”是狐狸凭本事赚到的,兔子得“愿赌服输”。“这叫智取,宝贝儿”,狐狸凭什么要感谢兔子?坑了一个“骨子里看不起自己却总还装高尚”的人,狐狸心里不光不会有负罪感、内疚感,反而有一种报复了“道德婊”的快感。狐狸不会认为自己欠兔子的,最多也就是“各取所需”:兔子花了钱,满足了兔子自己内心的“道德优越感”和“虚荣”,狐狸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仅此而已。



再考虑到狐狸活在社会底层,三十多岁了仍然单身,要靠坑蒙拐骗才能赚钱生活,被人看不起,不被人信任;而兔子有体制内的体面稳定的工作,以“道德高尚者”自居,从狐狸的视角去看,兔子掏钱给狐狸买单那种帮助就更带着“高等生物居高临下以悲天悯人的眼光俯视低等生物施以仁慈”的感觉,是一种“嗟来之食”,简直是一种羞辱。
《疯狂动物城》的这些细节,很多人或许不会注意,就像现实生活中很多“白左圣母”自己也意识不到自己其实是“虚伪的”一样。
举个简单的例子。欧洲白左去沙特,特别是女士,她们到了沙特就会把自己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裹得严严实实的,谓之“入乡随俗”;等她们回到欧洲,对于到了欧洲的中东教徒,她们仍然选择“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请问,欧洲白左女士这样做是在以“人人平等”的态度对待中东教徒吗?
显然不是。
“入乡随俗”对应的是“客随主便”。如果我到你那要遵从你的习惯,“入乡随俗”,那从你的角度就是“客随主便”;那你到了我这里,你也应该“入乡随俗”按照我的习惯来,从我的角度就是你要“客随主便”。现在我到你那是“入乡随俗”,我按照你的习惯来,你来我这,你不用“入乡随俗”,反倒要我“主随客便”,仍然让我尊重你的风俗习惯,这就是一种“不平等”。
平等的人之间的交往是“不卑不亢”的,我盛气凌人欺负你当然不是“人人平等”,但我总是把你捧得“高高在上”,那也是不平等。“白左圣母”为什么把中东教徒捧到“高高在上”的位置,无论在欧洲还是中东教徒们的土地上,她们都选择尊重教徒们的习惯呢?她们这样做,是因为她们潜意识里有一种“自信”:她们相对于中东教徒会永远处于强者地位,她们可以永远扮演“慷慨者、宽容者”的角色对中东教徒“居高临下”以显示道德优越感。
潜意识里认为“ 她们相对于中东教徒会永远处于强者地位 ”,这难道不是一种歧视、一种“看不起人”?凭什么认为人家的实力永远不能强过你?凭什么认为人家不能在将来爬到“说了算”的地位?这个时候就该问问“白左圣母”们:如果将来某一天中东教徒们实力强大了,这个世界他们说了算了,你们愿不愿意按照他们的那一套习惯生活?到那个时候,按照他们的习惯生活就不再是你们显示“道德优越感”所作出的一种“选择”了,而是“必须如此”的一种义务。请问你们愿意吗?
所以,对于“宽容”中东教徒的“白左圣母”们,您是否真的是“人人平等”原则的信徒,请在内心问一问您自己:您发自内心愿意生活在中东教徒“说了算”的那种社会秩序下吗?白左人士既然认可“人人平等”,那白左人士就应该对“一个社会由白左人士当家做主”和“一个社会由中东教徒当家做主”一视同仁,没有偏好。对这个问题,如果您的答案是否定的,那您就不是真正信仰“人人平等”的人,您对中东教徒的宽容和善待只不过是在满足您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对这个问题,如果您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建议您移步沙特、土耳其去生存,土耳其刚通过反LGBT法案,如果您觉得去沙特、土耳其生存让您“受不了”,您不愿意去了,那这个时候我再说您一声“伪君子”,您还好意思反驳吗?

现实生活中,很多“白左圣母”就是兔子这样的。他们以为他们拥护“人人平等”、“关爱弱势群体”,其实他们并未真的相信“人人平等”,他们的“关爱弱势群体”也并不是真的把自己摆在与弱势群体平等的地位去真正“关爱他们”、“让他们真正好起来”,他们对弱势群体的帮助是“居高临下的、带着高等生物俯视低等生物的目光”,这种对弱势群体的关爱仅仅是满足了他们的“道德优越感”而已;这种对弱势群体的关爱当然也会让弱势群体“反感”甚至招到弱势群体的“痛恨”。
那些别有用心的“弱势群体”于是就利用了他们这点来为“弱势群体”捞好处,赚你的钱改善我实实在在的生活,实实在在扩大我的族群的力量;我们不欠你们的,因为你们施舍给我们的钱不也买到了你们的“道德优越感”,让你们自己也得到了快感?
这就是那些移居欧洲的中东难民将“白左圣母”视为“有用的傻子”的根源。当中东教徒将“道德”、“对弱势群体的关怀善意”等等这一套看似善良、充满人性光辉的“白左理念”当做他们的扩张的武器,在“有用的傻子们”的配合下,他们未必就没有机会在将来取得社会的支配地位,从而将那些他们一直痛恨的“用俯视的目光看他们、以帮助他们、宽容他们来满足道德优越感”的“白左圣母”真正踩在脚下,好好发泄一番“报复的快感”。
到那个时候,“白左圣母”就只能承受了。那个时候可不是她们到沙特旅游,发现那个习惯让自己“实在受不了”可以离开那里回到欧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