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恐惧填满的小孩
在成人世界一次次被吓疯的故事
第573期原创
姐已经不在江湖,但姐的名言金句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让人俩耳朵哆嗦一激灵。
我本来也不知道这郑爽要从何聊起,直到听到她在“房车大战”part里的震撼性发言——“我哪儿都不爱住。”“住在房车里会死人。”

屏幕前的我,直接目瞪口呆,而后,竟然从中抿出了一丝幽默。再一品,这些话看似逻辑混乱无厘头,其实是对爽内心世界的形象写照。
接下来就让我们从《花少2》房车大战、塔桥事变、暖气事件里抽出的“爽言爽语”为线索,一起来看看故人爽的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一、习惯性束手无策、破罐儿破摔
来,一秒切到房车大战现场:面对今晚睡帐篷还是睡房车的抉择,两大女性阵营,谁都不明说,但其实各自有各自的想法。许晴代表毛阿敏首次出面谈判,询问对方阵营意愿,郑爽才语出惊人:“我哪儿都不爱住。”
风格是无厘头,作用是很噎人、很激化矛盾。
既无表态,也无让步,许晴方很容易觉得此女在说“爱咋咋地”,一点解决问题的样子没有,倒像是在给她甩脸子。
我认为,当然有隐形攻击的意味在,这个我们待会儿说,但字面意思确实也是爽的真心话——不论睡帐篷还是房车,每个选项都很烂。
且无助、哀怨的情绪大于抱怨——烂透了,没招了,毁灭吧,赶紧的。
这句雷人之语背后藏着的,更多是对于现状和冲突束手无策的破罐儿破摔。
再听一句。
开头暖气事件里,她提前订好了房子,但是暖气出了问题,导致大家舟车劳顿抵达住所之后怨声四起。她当即开启雷霆发言:我不要住了,我要回家了,我们走吧,随便找个暖和的地方,找个什么快捷酒店,一人一间房吧。
要知道,当时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听起来好像也是个方案,但实则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摆烂。仿佛邪恶外星人即将占领地球,如临大敌,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干脆两手一摊坐地上等死,或者能舒服一下是一下吧。

她的这种一贯态度适配的场景是生死存亡之际的无计可施。
哪怕现实里需要面对的是很小的问题——暖气坏了自己找开关或联系房东,觉得住房车会死人那就尽量手动关掉可能致命的因素。可对于她来说,情况就是严峻到“吓都吓死了,动弹不了一点儿”的程度。
至少从《花少2》来看,她很难像正常的大人一样冷静下来,分析局势,做出行动。而总是像一个被吓坏的小孩,被“我要被针对了”“我要被惩罚了”“我要被挑剔了”“我要被欺负了”的恐惧摁在原地,什么建设性的行动都做不出来。
谈判是谈不了的,因为她把冲突另一方定义为了一个极其凶神恶煞的角色,她根本没那个胆去正面对垒;
解决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因为在当下想象里,她是个弱小无助的可怜小孩,除了等救世主来临,只能祈求史诗级大灾难自行结束。
曾经的伤口没有愈合,那人就会被反复拉回那个阴雨森森的至暗时刻,一次次无力地战斗,一次次绝望地撂挑子、一次次发着抖蜷缩。
房车大战的时候,在结果落地前,她说:“反正给我个位儿就行,我在剧组垫个塑料袋都能睡。”开头暖气事件里,她为没把大家照顾好而内疚,主动提出自己睡客厅沙发就行。

她总是这样,把自己放到苦哈哈的境遇上面,像是一种认命——可能我就只配这样吧,又像是一种避免灾难持续恶化的自我保护——我都这么惩罚自己了,还能有更糟的吗?
脑袋里的那团情绪密密麻麻、嗡嗡作响,完全腾不出一丝理性思考的空间。其实爽子,你是个大人了,你完全可以给自己争取到更舒服的待遇。
二、又菜又爱树敌
由上可知,爽的灾难化思维很重,一点小事儿就会被上升到生死存亡的程度。所以在她的剧本里,总有人是加害者,是那个有意置她于死地的人。
房车大战里,可怕的敌人是许晴,当许晴还没提及核心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架起戒备模式了。
晴:把行李箱放地上吧。
爽:好脏啊这地方。
晴:她们去逛是吧。
爽:所有人都可以去逛,你也可以去逛,现在是自由时间。
你说她菜吧,在宁静和陈意涵以逛逛之名主动退出“战场”时,人家愣是没走;你说她厉害吧,除了阴阳怪气夹枪带棒刺挠对方几下,根本没办法铿锵有力、有理有据地当面对质。

塔桥那里也是一样,宁静说这个餐食不好吃,爽当即反驳——“已经很好了,很好吃的。”宁静确认了一下去塔桥的价格,她半开玩笑说——“怎么,你要花9磅打车回去吗?”宁静看她一眼,她说人家——“哇,你好凶啊,好吓人。”
谁说宁静暴脾气的,这情况能连忍三轮,已经够可以了。

不安全感重的人会预定冲突、放大冲突,用“隐形攻击”来“勾引”别人将小小的分歧和不对付扩展为最终落地的大战争。
成熟的做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们爽是,小事化大,大事化为大爆炸。
因为冲突、被针对、被挑剔、不安全是她熟悉的,熟悉的剧情不会发生,她反而会觉得其中有诈。所以她总会在预判冲突与危险的前提下,主动将冷箭放给敌方,好让剧情按照自己熟悉的路径上演。
有意思吧,最战战兢兢的那个人,反而是最容易在不知不觉中点燃炮火的冲突发起者。
为啥通常是冷箭?
她的攻击性是内收的、压抑的,相对于对外表达,她更习惯向内攻击。一方面,关于不情绪化地表达情绪这件事,她没有充足的体验和练习;另一方面,负面情绪压久了,等于在心里囤了一头不可控的野兽。
所以综合爽其他的新闻便知,她大部分时候就是压着,实在压不住就渗漏一点出来,化作我们看到的阴阳怪气;实在压不住,直接情绪大爆发、大失控。
就,似乎一直没有一个可自由切换的中间地带。

三、“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塔桥。”——有毒的任务导向
现在看塔桥事件,爽有一种莫名的执拗——不仅在大家都很累的情况下坚持要去,还坚持大家一定一起去。
有所坚持当然会让人看起来有魅力,比如坚持一种理念、坚持一种方针、坚持一项于人于己有益的行动……而郑爽在坚持的是一个死任务。
她把这个事儿是否完成,放到了所有人的感受和利益之上,以至于她根本听不见也看不见大家伙儿关于“累了咱们回家吧”的一系列明示暗示。

因为这个事儿本身也被她放到了关乎生死存亡的重要性等级上——完成了,我才是一个好导游;完不成,我就有污点,而且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典型的乖乖女完美主义倾向。她这种脑回路让我想到了很多熟悉的场景。
很多人做事,喜欢盯着数字——今天又跑了几公里,今天有没有照例打球三小时,这周有没有读满三本书。看似励志,其实是把这个可量化的标准放到了过程和自我感受之上。
你问他:跑步时最爽的是什么,膝盖有没有不舒服,哪本书哪段文字让你有一拍大腿的感觉……不知道,一脸懵。
他所在意的不是我是否沉浸其中、在过程里获得了什么,而是“我今天达标了没”。那个数字就相当于上学时候的分数,带来一种我没有落后、我不是残次品的心理安慰。
另一个场景,你们应该也看到过这样的段子——中国人“关键”的一生,每一年都很关键,在还没出生的胎教阶段就关键上了,直到垂垂老矣。生怕焦虑的辐射范围落掉任何一个年龄段。
郑爽的成长经历应该也给她种下了这样的焦虑,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绑定不可再生的稀缺性,就如同一个小小的测验考就如同高考考不好般后果严重。好像错过了就是错失万两黄金,没搞定就意味着坠落万丈深渊。
不知道她具体经历了什么,但她的父母给到的一定是有条件的爱,达到与没达到条件,待遇千差万别。她被允许的试错空间一定是很小的,更常出现的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就如何”“完不成这次机会就如何”的恐吓。
一个被吓大的小孩,只能随时准备使出十二分的力让自己看上去完美无缺、事事周到,而避免陷入那个可怕的“万丈深渊”里。
一旦所谓万丈深渊真的到来,她就乱了、没办法了。切到我们开头说的破罐破摔状态,或者如杨洋走丢事件中那样单方面认定杨洋能自己回来的掩耳盗铃里,假装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态会自动平息。

结 语
其实今天这篇文章的三个部分,应该倒着看:带着任务预防崩塌——发现苗头诱发崩塌——任崩塌后的碎片在眼前横飞。
爽的颅内剧情有自己的一套完整闭环儿,常年在各种小事上自动化运作,自动到完全可以不把所谓外部事实纳入轨道。
所以大家都说她脑回路清奇,常常已读乱回,常常疯言疯语。
可是细想,常年在这么大的情绪张力下生活的人应该很辛苦吧?
几年前的塌房退圈是旧剧情持续运行的最终结果,但好在没要了命、人也没进去,这又何尝不是一次人生转变的绝佳契机?
听说现在的素人爽胖了,挺好,不知她看到如今沸沸扬扬的讨论和当年的《花少》片段,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边看边对当年的自己说——“傻姑娘,你明明可以不那么做呀”?

《花少2》纪传体解析篇就此完结,
撒花!再会!

MISS BAO
不可能永远年轻
但永远相信:
万物可爱,人间值得
其实,总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