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短剧破10亿!竖屏里的市井烟火气越来越浓郁

栏目:娱乐 | 来源:文娱春秋Plus | 2026-09-15 09:02

一部充满烟火气的现实题材短剧,居然破了10亿播放量!

这就是在红果短剧上5万多人打出9分的《相亲对象是迟来的心动》。乍一看,角色和情节都挺“普通”——一个初中语文老师和一个基层刑警队长相亲,没有千亿豪门,没有打脸甩耳光,甚至未见面男方就先犯了“放鸽子、工作忙、饭钱未付”等相亲大忌,演的全是你我身边会碰到的尴尬与日常。

看似平凡的人设与故事,何以能冲上10亿播放?

我们拆解发现,这部短剧其实是踩准了当下观众对虚浮套路的厌倦,人设落地,把“真诚”作为相亲成功手段,而非“房子票子车子”——这种设定能让陷入婚姻焦虑的年轻人感到欣慰。加之融合了悬疑追凶的类型剧,使得该作兼具反差张力、抓人节奏和现实题材的厚重质感。

某种程度上,这是当下短剧市场出现转变的明显征兆。

所以,这也让我们发现一个现象,身边不少朋友对于视频内容消费有了变化,曾经对短剧嗤之以鼻的人,也纷纷入坑。

为啥?因为现在的短剧,确实和想象中不一样了!

在不少平台诸如红果短剧“千部计划”等措施的激励支持下,短剧市场有了大幅度的“扩容提质”。从近来冒出的短剧作品观察,就不难发现,短剧领域的内容生态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曾经被认为“不够爽、留不住人”的现实题材,不仅大批冒头,而且播得相当好。

因而,我们可以断言,短剧不再是只能贩卖虚幻爽感的产物,当它扎进泥土,把镜头对准普通人的柴米油盐与时代悲欢时,那种情感穿透力,往往比狗血套路更能打动人。

-撇除情感浮沫-

长久以来,女频都市短剧几乎被某些经典模式垄断。事实上,现在的爆款不是只有这一种公式了。

就像前言所述播放破10亿的《相亲对象是迟来的心动》,走的就是反套路。这部短剧改编自豆瓣阅读高分IP,由王蕾蕾执导、芭了芭蕉编剧,李卓扬和黄云云主演。男主宋魁的身份是背负着高危职业风险、家境甚至有些清贫的刑警;女主江鹭自幼由外婆带大,母亲早年离世,她内心深处渴望一份安稳踏实的感情,却因家庭差距和职业风险本能地犹豫退缩。

耐看的地方,正在于剥离了浮夸情感戏,把“喜欢”拆解成生活细节。比如,宋魁获取江鹭芳心的方式,是用行动一点点感化对方,而非靠戏剧性场面——诸如危难时刻的挺身相护、下班后彻夜的守护、为了她戒掉多年的烟瘾,以及对她外婆的照料与尊重。或者说,剧集用“真诚”二字,正面回应了当代年轻人在婚恋市场上的普遍迷茫。它映照了你我普通人的爱情,谨慎与坚守,慢慢地靠近,才能堆叠出感情基础。

当然,这部剧也巧妙地叠加了一条追查江母陈年旧案的悬疑线,宋魁顶着取证困难的现实阻力执着追凶,一方面立住了刑警的职业担当,另一层面也在江鹭心底投射下被重视、被托底的信任。在某个切面上看,这部短剧是把正义感、女性独立清醒与私人情愫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了颇具重量的现实力道。

红果短剧站内评价普遍较好之外,豆瓣上也颇有好评,而且主打一个“真实”,就像一位豆瓣网友说:“挺真实的人设,男主有缺点,但是优点也很明显,女主相亲前期的犹豫也很真实。对话和台词非常生活化,很自然,主演也没有过分妆造磨皮,很真实自然的一部生活化短剧。”

不独《相亲对象是迟来的心动》“真实”,还有一大批类似剧集都获得了不错的播放成效。比如,同样在类型解构上玩出新意的,还有破4亿的《莫欺少女穷》。林希亚饰演的凌寒表面是个精明市侩的“小镇做题家”,为报答全村凑钱供她读书的恩情,放弃清北进入贵族学校,靠代写情书、代拍校草做起了校园生意;面对千金小姐设下“美男计”诱她退学的圈套,她没有上演俗套的玛丽苏翻盘,而是顺水推舟把三位养尊处优的校草一股脑儿打包运回了老家,拉去给乡亲们修路通渠、建设新农村。

从求生存的小聪明,升维成带领全村致富的青春群像,这种将个人逆袭与乡村振兴揉碎缝合的巧思,既保全了短剧爽脆网感,又跳脱出阶层仰望的狭隘格局。对于这部剧,有位豆瓣网友评论的挺妙:“有一种把申论写在大地上的畅快感!”

此类打破套路的剧目,也有播放破亿的《此生知我心》。这部剧把故事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创业浪潮里,以“闽台乡愁+非遗糕点”为内核,女主角荣华凭借一门古早味点心手艺南下打拼立足,既有年代创业的扎实质感,又以一味糕点串联起两岸血脉同源的深情。

又如《不如双径回春绝》,则把镜头少见地聚焦到茶树育种科研与农学直博生群体,女主严落因科研理想被男友贬低而果断抽身,随导师深入偏远茶园攻坚,与同样返乡考察文旅的青梅竹马迟峥重逢。满目翠绿的高山茶园实景与严谨的农学科研细节,洗刷了都市剧常有的“工业糖精感”,让搞事业与寻真爱的治愈感落地生根。

这个剧单,还可以罗列很长,它们虽然都对爱情有所着墨,但撇除了偶像剧常见的浮沫,深深植根到尘土里,所以能让观众体味到扎实的质感——这也是它们受欢迎的主要因素。

-穿过人间烟火-

不可否认,短剧天然优势是体量轻、节奏快、直奔主题,而现实题材则是生活的毛边质感最为可贵,这也是很多人觉得短剧容不下慢热的生活流的原因。但反直觉的是,两者在平台扶持下相互咬合之后,激发出了相当大的故事光谱。

当然,现实题材中,情感向的是一种,其他类别其实更多。从近期表现较好的剧目来看,就会发现创作者们正在拓宽题材边界。

像是《对门》,把视线拉回到了90年代北方国企的下岗潮。棉纺厂家属院里两家老邻居曾因一个患有白化病的女婴而反目成仇,可当下岗的生存危机席卷而来,一家摆摊修鞋打零工,一家跑运输遭遇事故病倒在床,两家人在难关面前放下了旧怨,你帮我照看孩子,我替你出头护女……大时代里的小人物,洪流下的温情,跃然屏上,难怪有网友说:“这才是老百姓的剧。”

而《青穗逢春》破除了短剧里常见的“全员恶人”刻板设定,面对抱养来的弃婴,婶娘李青荷嘴上尖酸刻薄、计较口粮,私下却悄悄当掉陪嫁银簪给孩子凑学费。女主考上大学后放弃城里高薪返乡办合作社、开办女童公益学堂,划清与吸血亲生父母的界限,用行动写下了“养育之恩大于血缘”。像这样嘴硬心软的面冷心热,承载着中国传统观念里的亲情眷恋。

《守义与墨》则描述了重组家庭的羁绊,母亲改嫁老实水电工陈守义后,继父悄悄塞给继子林墨的一盒铅笔,继父摔成重伤绝境时,继子掏出全部积蓄救父。剧里,没有巨额家产的撕扯,有的只是中国式家庭的重情重义。

事实上,更多短剧作品还在触碰过往镜头都忽视的存在。比如,《拉货拉来个夏小姐》把镜头放在奔波于国道的货运车上,借着糙汉司机老张凑30万彩礼与赌气离家的富家女夏天天结伴的旅程,在暴雨推车、国道省钱的密集笑料里,把底层劳动者的谋生艰辛与富裕家庭的情感缺失细腻揉开,换来的是两代人和解与脚踏实地的创业底气。

而《山野与霓虹》打破城乡滤镜,让迷失在物欲里的城市叛逆青年住进深山残疾老人家中,在见证生活艰辛与重病救助的过程中褪去浮躁。老人病重时,叛逆的富家少年当掉金链救急,女孩确诊白血病时,青年主动配型,十年后他们学成归来,用电商外销山货带动全村脱贫,完成了一场城乡善意互动的“变形计”。

《野牡丹》则取材自北京金羽翼康复中心上千名孤独症儿童的真实生活,讲述一个被网暴、被算计的自闭症孩子母亲如何在老家重新站起来,告诉观众“女性不必借谁的光,石缝里也能开出花”,获得了多方权威机构的认可。还有《青山不改》这样扎根泥土的作品,青年干部陈青山返乡当驻村第一书记,没有荒诞的“开挂扶贫”,老支书的保守防备、村民的“等靠要”、资金断链的危机都被一一翻开,凭着挨家挨户走访的倔劲儿,硬是把荒村做成了生态旅游示范村。

当然,这些题材之所以能规模化涌现,更多是平台对于现实题材的“包容”所致。

短剧穿过浮云,抵达了人间烟火气,市井里的喧闹,被映照进了一方小屏幕,让我们能在几分钟一集的竖屏里,看懂当下所处的时代。

-发生质变背后-

事实上,从早期的铺量,到当下的扩容,整个短剧行业一直在寻找能真正沉淀下来的“主航道”。

当然,行业人士心知肚明,以往靠买量投流支撑的模式,保质期极短。虽然能收割一拨冲动付费,但透支的是观众的信任和行业的生命力。当用户的审美阈值被拔高,粗制滥造的内容就成了砸在手里的沉没成本。

正是在这种倒逼之下,市场上的剧方与内容机构不再盲目跟风抄作业,而是开始主动向现实生活的各个切面“掘地三尺”。这种转变,是自下而上、自发涌现的,他们主动求变,从各行各业的真实肌理中挖掘内容选题。有一批专业影视公司也纷纷调转船头,带着成熟的创作理念和影视班底入场深耕。

有的盯紧了八十年代民族工业崛起的年代沉浮(如拿下9.6高分的《爱在风起燕舞时》),有的捕捉成年人真实清醒的婚恋日常(如9.5分的《好雨知时节》),还有的将视线落向了反诈防骗与跨国追凶的普法一线(如《危楼之上》《扫黑:边陲利刃》)。

这些传统影视厂牌,用一部部各具特色的现实题材短剧作品证明,大家早已不再满足于流水线“产品”,而是渴望在短剧赛道做出能够被时间验证的“佳品”。

剧方自发寻找源头活水,而短剧平台也开始转变,如前所述,红果短剧推出“千部计划”,为现实题材的井喷提供了支点。而这些内容的涌现,带来的核心价值,就是给那些愿意深耕故事、做精制作的团队,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也让他们在短剧领域找到了方向。

当诸多传统影视团队携专业班底入场,当平台愿意把流量与资源向有立意、有温度的现实题材倾斜,短剧原有的“快餐”属性也就开始向“精品”发生质变。

不能不否认,短剧这种形式是“轻”的;而现实题材的普适性,则承载着“重”,两者耦合,不论举轻若重,亦或举重若轻,其实都是人间烟火气的酸甜苦辣。

当短剧创作者开始把脚踩进泥土里,不仅为自己赢回了创作尊严,也让这一方小小屏幕,盛得下大时代的温度。

撰稿 | Jana
策划 | 文娱春秋编辑部

了解更多

猜你想看

←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