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圣诞夜家庭片,把“母亲”这个身份拍成了令人坐立难安的折磨。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把恶毒的话泼向身边每一个人,可导演爱德华多·德·安杰利斯似乎还指望观众同情她。
“地狱母亲”的毒液没有边界

影片里,这位母亲走到哪骂到哪,言语像腐蚀性液体一样灼人。她不是偶尔失控,而是持续输出,把家人一个个逼到墙角。问题在于,导演把这种攻击性包装成“妈妈”的特权,仿佛血缘关系就能抵消伤害。
画面和台词一起让人消化不良
片中的视觉风格同样不让人舒服,画面带着一种令人反胃的压迫感。那些长篇大论的咆哮,和令人不适的镜头叠加在一起,形成双重折磨。观众很难找到喘息的空间,更别说共情。
把刻薄当成母爱来呈现,是这部电影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方。它没有给角色留下任何柔软余地,只留下一个不断倾倒负面情绪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