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播客对谈,让赌王家族接班人何超琼罕见谈起娱乐圈的“人设生意”。在与章泽天的对话中,她直言当下艺人形象多为团队精心包装的“人设”,而她亲历的80年代香港巨星,靠的是真实个人魅力与独特个性立足。这番话迅速冲上热搜,掀起一场关于“真我”与“包装”的代际之辩。
何超琼把2000年视为分界线。在她看来,此后的艺人形象开始趋于“公式化”——由公司聘请形象顾问统一设计打造,从穿搭、谈吐到社交表现都有脚本。而80年代的明星没有形象顾问,完全依靠自身个性展现独特形态。她回忆与张国荣、梅艳芳等挚友私下聚会时,大家会轻松八卦“谁穿得好看不好看”,台上台下风格一致,个人魅力贯穿始终。反观现在,偶像往往经过一番精密包装,观众看到的未必是艺人本来的样子。

这番发言的重量,来自她特殊的观察坐标。何超琼早在80年代便与张国荣、梅艳芳等巨星成为好友,拥有长达二三十年的深厚情谊,每年元旦都会在酒店聚会吃早餐、共度跨年。何超琼曾策划多届香港电影颁奖礼和音乐颁奖礼,与影视行业台前幕后人员非常熟悉。这样的近距离视角,让她能清晰对比两代艺人的生存逻辑。

评论区迅速分化。一方认为,过去艺人靠作品兜底,而现在不少艺人“人设比作品还多”,一旦人设与本人真实性格出现偏差,就极易翻车。另一方则指出,任何时代的艺人都有形象定位,区别在于包装方式和能否经得起作品检验。在严苛的网络舆论环境下,完全展露真实自我对当代艺人而言,本身就是高风险选择。
这场讨论的本质,或许并非“真实”与“虚假”的简单对立。何超琼怀念的,是那个巨星魅力先于工业流水线的年代;而今天的人设,更多是流量逻辑下的一种生存策略。当明星变成一种可被拆解、模仿、复制的产品,观众消费的究竟是鲜活的人,还是被精准投喂的投影?答案藏在一代人的集体怀旧里,也藏在每一场人设崩塌后的错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