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邨60年马卡龙外墙将拆,ViuTV用15集写尽告别前的温度

栏目:娱乐 | 来源:冷知识挖掘机21 | 2026-08-29 00:03

香港彩虹邨要拆了。2024年10月30日,香港政府宣布将在2028年拆除并重建这座已有60年历史的公共屋邨。消息一出,很多人最先想到的是那面被称作“香港最美屋邨”的马卡龙色外墙,但ViuTV把镜头转向了另一面:住在里面的人,正在怎样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告别。

《日落下的彩虹》是一部写实类单元剧,以彩虹邨为故事背景,用15集讲了七个单元小故事。剧集没有宏大叙事,也没有刻意煽情,它做的只是一件事——把拆迁通知单背后那些普通人的日常,一件一件摊开来看。

七个故事,七种“告别”的方式

彩虹邨的老牌上海理发厅里,一对在外人眼中堪称模范的夫妻,借着拆建的机会,决定直面深埋已久的秘密。一个单亲妈妈独自抚养三姐弟长大,本该互相扶持,却因为拆建分房,撕破了亲情的最后体面。还有积怨多年的父子,也决定尝试解开心结。

这些故事听起来都不算新鲜,甚至有些“老套”。但《日落下的彩虹》的可贵之处,恰恰在于它不回避这种“老套”。拆迁带来的不是整齐划一的悲伤,而是每个人被迫重新审视自己与家人、与邻居、与过去的关系。有人选择坦白,有人选择争夺,有人选择和解,也有人只是沉默地打包行李。

剧集用“彩虹说要告别,那必定也是要有温度的”来定调。这句话没有把拆迁浪漫化,而是承认了一个事实:告别本身是冷的,但人在告别前做出的选择,可以是有温度的。

为什么是彩虹邨,而不是别的屋邨

彩虹邨的特殊性在于,它不只是居住空间,更是一个被反复拍摄、打卡、消费的视觉符号。楼宇外墙斑斓鲜亮的配色,让它长期出现在社交平台和旅游攻略里。但当“最美屋邨”即将消失,真正被影响的人,并不是那些来拍照的游客,而是每天在这里等电梯、晾衣服、吵架和好的人。

《日落下的彩虹》把镜头从外墙拉回室内,从打卡点拉回理发厅、饭桌和走廊。这种视角转换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再美的建筑,最终要面对的还是人的生活。

剧集没有试图回答“拆迁对不对”这样的问题,也没有把任何一方写成反派。它呈现的是人在结构性变化面前的真实反应——有人理性计算,有人情绪崩溃,有人假装没事。这种不评判的姿态,反而让故事更有说服力。

单元剧的克制与野心

15集讲7个故事,意味着每个故事只有两集左右的篇幅。这种体量决定了它不可能展开太复杂的情节,但《日落下的彩虹》显然不追求情节的复杂。它更在意的是情绪的真实。

单元剧的好处是,每个故事可以独立成立,观众不需要追完全剧也能进入。但风险在于,如果每个故事都停留在“温情小品”的层面,整部剧会显得重复。从目前呈现来看,剧集在爱情、亲情、友情之间做了区分,也在“秘密”“争夺”“和解”等不同主题上做了切割,尽量避免了同质化。

值得一提的是,剧集没有把“告别”处理成单一的悲伤。彩虹邨的拆除是一个确定的事实,但每个人面对这个事实的方式完全不同。有人把它当作重新开始的契机,有人把它当作清算旧账的导火索,也有人只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把该说的话说完。

当“最美屋邨”成为背景板

《日落下的彩虹》最聪明的地方,是让彩虹邨成为背景,而不是主角。如果一部剧只是反复展示马卡龙色外墙有多美,那它和旅游宣传片没有区别。但这部剧把彩虹邨当作一个容器,里面装的是普通人的爱恨、秘密和遗憾。

这也让“拆迁”这个题材有了更普适的共鸣。不是每个人都住过彩虹邨,但大多数人都经历过某种形式的告别:搬家、毕业、离职、亲人离世。剧集借彩虹邨这个具体地点,讲的是更普遍的“失去”与“重新开始”。

当然,这种处理方式也有代价。对于期待看到更多彩虹邨历史、建筑细节或拆迁政策讨论的观众来说,剧集可能显得“太轻”。它不提供数据,不分析政策,不采访居民,只讲故事。但或许这正是它想做的:在宏大议题之外,给具体的人留一个位置。

告别之前,先好好生活

《日落下的彩虹》最终想说的,可能不是“彩虹邨有多值得怀念”,而是“在告别之前,人还能做什么”。剧中的角色们,有的选择坦白,有的选择争夺,有的选择和解,有的选择离开。没有一种选择被写成标准答案。

这种开放性是难得的。很多以拆迁为背景的作品,容易滑向两种极端:要么把拆迁写成纯粹的悲剧,要么把重建写成纯粹的希望。《日落下的彩虹》避开了这两种简化,它承认告别的复杂,也承认人在复杂面前仍然可以做出选择。

彩虹邨的外墙会消失,但那些在理发厅里说出口的秘密、在分房争执中撕破又可能修补的亲情、在父子对话中迟到的和解,不会因为建筑的消失而失去意义。这大概就是剧名“日落下的彩虹”想说的:彩虹会消失,但看见过它的人,会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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