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娱乐圈,塌的不是房,是整个地基。本该觥筹交错、星光熠熠的电影之夜,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大型线下招聘会。
董子健捧着奖杯站在台上,获奖感言变成了“我很空,欢迎来约戏”;刘昊然紧跟着丢下四个字:“找我工作,谢谢”。连拿过金钟奖视帝的赵又廷都自嘲“冷得夏天家里不用开空调”,贾乃亮在直播间坦言“演长辈不够格,演偶像够不着”。
连顶流都在当众求职了,这行业到底还能撑多久?

颁奖礼化身求职场
2026 年 6 月 14 日晚间,备受圈内人看重的微博电影之夜顺利开启,到场嘉宾几乎覆盖大半主流影视演员。
往常这场盛会,是艺人拓展人脉、接受奖项荣誉的高光时刻,可今年整场晚会多了几分现实的窘迫,直接演变成演员线下求职现场。

董子健拿下年度优秀影人奖项之后,没有常规的感谢团队与平台,手握话筒坦然对外介绍自己,坦言近期档期十分空闲,邀约各位导演制片人来找自己拍戏。
台下一众业内人士听完哄然大笑,可笑声背后藏着整个行业的困境,这并不是演员的玩笑话。
紧随其后登台的刘昊然表达更加直白,面向台下众多影视行业从业者喊话寻找工作。红毯采访环节,艺人程潇也大方透露自己档期空闲,希望主创团队可以留意到自己。

放在前几年,这几位艺人不愁综艺、代言以及影视剧资源,商业报价高出普通上班族一辈子的收入。
如今却需要在万众瞩目的盛典主动争取资源,这个反差,足够让人察觉到影视市场正在急速降温。在我看来,演员当众求职并不是刻意炒作,只是行业项目缩减之下最真实的无奈。

老牌戏骨遇冷受挫
年轻演员尚且主动争取资源,深耕演艺圈多年的实力派前辈,同样深陷戏约稀少的难题,赵又廷的受访内容,戳痛无数从业者的心。
2026 年 7 月,赵又廷接受主流刊物专访,聊起当下的拍戏现状,坦言今年上半年仅仅收到十个剧本邀约。

翻看他过往的事业巅峰阶段,单月收到的剧本数量,就远超今年上半年全部邀约。他还给出一个十分形象的比喻,现在影视圈的行情冷到盛夏居家都不需要开启空调。
他曾经经历长达十八个月没有进组拍戏的空档期,现如今只要半年脱离片场,内心便会产生强烈的焦虑不安。

从前忙碌到连聚餐时间都挤不出来的同行好友,如今大把空闲时间,随时可以相约吃饭闲谈。
经历过行业繁华再面对冷清现状,赵又廷甚至感慨电影行业已经落寞。
能够拿下金钟奖视帝、手握众多爆款作品的演员都陷入困境,普通演员能够分到的资源更是少之又少。

中年演员进退两难
42 岁的贾乃亮,完整经历国内影视行业的多轮更迭,早年二十出头踏入演艺圈,前后参演四十多部影视剧作品,拥有很高国民度。
2026 年 6 月 19 日,贾乃亮无戏可拍的相关话题冲上热搜榜单,他在直播间和粉丝吐露内心难处。

如今他被困在尴尬的年龄分水岭,出演长辈角色资历尚且不足,青春偶像类型的剧集又不会选中中年的自己。
自身演戏天赋不算顶尖,主动找上门的导演数量寥寥无几,日常只能依靠直播带货维持收入来源。
很多网友看见之后,觉得贾乃亮刻意卖惨,直播带货的收益已经十分可观。

可站在一名老牌演员的角度思考,只要还有合适的影视剧邀约,没有人愿意常年驻守直播间带货。
直播只是无奈之下的退路,演戏才是他心底始终放不下的本职工作。
我一直都觉得,中年演员的困境具备普遍性,市场偏爱年轻面孔,老年配角岗位竞争激烈,卡在中间年龄段的艺人,最容易被市场忽略。

横店片场人烟稀少
明星艺人接不到剧本只是表层现象,横店十几万底层群演的生存现状,才是影视寒冬最真实的缩影。
巅峰时期的横店影视城,数十个剧组同步开拍,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摄制团队,整条商业街整夜热闹喧嚣。
时至 2026 年,横店多处摄影棚空置率突破八成,有外来群演在景区逗留整整三日,仅仅撞见四个正在筹备的剧组。

当地登记在册的群演一共有 13.4 万人,每一天对外放出的拍戏通告仅有八百份左右,一百六十多名演员争抢同一个临时戏份。
群演薪资标准大幅缩水,从前单日薪资普遍维持两百余元,现如今酬劳下滑至一百出头。
不少横漂长时间接不到通告,迫于生计选择离开横店,返回老家另寻出路。

横店影视官方一季度财报数据十分刺眼,2026 年第一季度营收 5.82 亿元,和去年同期对比下滑 50.36%,每周平均开拍剧组数量同比下降 24.84%。
冷冰冰的数据背后,是灯光师、场务、道具师等整条影视上下游从业者的生存压力。

AI 短剧抢占市场
很多普通人十分疑惑,短视频时代影视剧、短剧需求量暴涨,演员为什么会陷入无戏可拍的窘境,真正抢走真人演员工作的便是 AI 微短剧。
中国网络视听协会发布行业资料,2026 年第一季度全国上新 12.8 万部微短剧,其中 AI 制作短剧占据 95%,真人短剧开机数量同比暴跌 75%。
单季度产出的 AI 短剧体量,已经达到去年全年短剧总量四倍,真人拍摄赛道被挤压到极小的生存空间。

二者制作成本有着天壤之别,成熟真人短剧单部投入动辄上百万,头部剧集成本突破两百万,还需要承担艺人负面塌房的风险。
AI 生成的短视频成本极低,每分钟制作费用最低能够压到几十元,整套剧集几千元就能够顺利完工,虚拟人物永远不会爆出负面新闻。
资本都会优先挑选低风险低成本的项目,真人短剧投资项目断崖式下滑。

业内从业者预估,今年八成的普通演员,都会面临接不到工作的失业危机。
大批演员被迫开启全新的谋生道路,拥有八年拍戏经历的许鹏,好不容易拿到短剧男主资源,在 2026 年三月拍完最后一部剧集之后彻底失业,回到山东老家集市摆摊售卖蔬菜。
还有短剧演员回乡帮着家里打理菜摊、蔬菜大棚,昔日演员身份,让家人心里难以释怀。

《步步惊心》九阿哥扮演者韩栋直播的时候情绪哽咽,坦言资本不再向自己抛出邀约,每个月高额房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
郑国霖去到景区从事人力车工作,顶着烈日来回接单,罗家英常年奔波各类综艺商演维持收入。
从流量新人、实力派戏骨再到底层群演,没有任何人可以躲开这次行业大洗牌。

结语
这场行业寒潮并不是短暂低谷,AI 技术重构影视行业底层运行逻辑。
过去流量泡沫、高额片酬的时代正式落幕,只依靠外貌、流量走红的艺人,会最先被市场淘汰。
影视产业链牵扯数十万普通打工人,编剧、化妆、场务全都依靠剧组维持生计,AI 冲击演员岗位,连带无数普通家庭的收入受到牵连。

往后影视行业比拼的只会是演技实力与创作功底,能够熬过洗牌期留下来的从业者,全部都是拥有过硬本事的人。
留给还在原地观望、不肯提升自我的演员,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