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最有远见的一句话,我活了半生才听懂

栏目:娱乐 | 来源:洞见 | 2026-08-03 09:19

最近重温《大明王朝1566》,看到开局的一幕场景,不禁陷入深思。

漫天飞雪中,司礼监掌印吕芳拉着自己最得宠的干儿子冯保,坐在皇宫的门槛上,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做官要三思,思危、思退、思变。

知道了危险就要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

躲到人家都不注意到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

退了下来就有了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第一次听到这段话时,只觉得这老太监有城府,骨子里透着算计。

如今活了半辈子,才猛然顿悟——这哪里是算计,这是活明白了。

人生在世,虽说不用像他们那样在刀尖上行走,但谁还没遇到过几个难过的坎儿?

只不过官场是生死局,我们是生活局——局不同,理相通。

能做到第一步的,是清醒;能走到第二步的,是智慧;如果“三思”都全了,便可改命。

1

思危

吕芳教导冯保“三思”那天,冯保刚刚29岁。

此时的他,已经是东厂提督太监,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为了讨好嘉靖帝,他先是在行刑时杖毙了直言上谏的清流领袖周云逸,紧接着又越级抢报天降祥瑞。

他以为这是立功,却不知自己已经得罪了满朝清流和司礼监同僚。

貌似风光,其实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吕芳看得真切,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把志得意满的冯保,死死按在了雪地里,让他跪到全身冻僵,几乎去了半条命。

并且还将其安排给周云逸背后的裕王当差。

这是惩罚,也是保护。

因为只有让其他人看到冯保遭了大罪,才能消解他们的怒火,保住冯保的命。

可即便如此,冯保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听到要去裕王府时,心若死灰道:

“干爹,你就在这给儿子杀了吧,儿子死也不去。”

最后还是吕芳苦口婆心地告诫他,帮他分析眼前的危机,向裕王低头,才是他唯一的退路。

冯保这才明白了干爹的良苦用心,“夹起尾巴”做人。

《三国志》有言:“明者防祸于未萌,智者图患于将来。”

真正的智者,不是谁比谁更聪明,而是谁能在顺境里提前看见隐患。

而那些不懂得居安思危的人,下场往往无比惨烈。

《大明王朝1566》中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

比如严世蕃。

为了推行“改稻为桑”填补国库亏空,他不惜下令浙江下辖的9个县毁堤淹田,完全不顾百姓的死活。

你道他为何如此胆大包天?

不就是仗着以他父亲严嵩为首的“严党”,深受皇帝宠信,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吗?

可他没去想,严嵩已经老了,嘉靖皇帝早就看他们严家不爽了。

严党倒台,也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结果浙江官场贪腐案被揭,倒严的浪潮袭来,严世蕃一点防备也没有,最后被斩首示众。

还有浙江官场上最大的两只硕鼠,布政使郑泌昌和按察使何茂才。

为了一己私利,和严世蕃沆瀣一气不说,甚至为了毁灭证人证据,勾结倭寇。

你要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贪婪无度,火中取栗罢了。

后来郑泌昌因贪污被抓,在狱中悔恨莫及:“没有人能够救我们,只有我们自己能够救自己。”

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明目张胆地去做危险的事,那么当危险真正降临时,一定是一丁点的规避机会也没有的。

兵法云:“未虑胜,先思败。”

真正的强者,不是无所畏惧,而是心存敬畏。

他们会在顺境中看见隐忧,会在掌声中听见杂音。

再说得简单点,“思危”其实就是一个人最朴素的警觉。

体检报告上那些不太好看的数据,你看见了,就早一点调整作息,别等到真倒下了才后悔;

整个行业都不景气了,就别死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好好计划一下,给自己多留几条退路。

真正的成熟,从来不是盲目乐观,而是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提前看到那颗松动的螺丝钉。

2

思退

“思退”这两个字,最容易被误解,很多人觉得“退”就是认输、就是怂。

但《大明王朝1566》告诉你:思退,才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

第一,“退”是一个人最好的保护色。

《大明王朝1566》中把“思退”做到最彻底的,是李时珍。

李时珍出身在医药世家,早年一心科举,三次乡试落榜,看透科举功名无法救百姓病痛,于是退回乡野,跟随父亲悬壶济世。

后来学医有成,机缘巧合被楚王看中,入了太医院。

但是当他看到嘉靖皇帝修道炼丹,太医院同僚曲意逢迎后,直接递了辞职信。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

留在宫廷,要么同流合污炼毒丹残害帝王,要么直言进谏招来祸事,两条路都是绝境。

与其在里面等死,不如主动退出来,换条路走。

事实也证明他的明智,他这一退,反而让他没有了政治负累,能够全心钻研医术。

此后,历时27年,他走遍山川田野,实地考证药材,纠正千年医药谬误。

这才有了那部让他名垂青史的《本草纲目》。

老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恰恰相反,它是一层最不起眼,也最管用的保护色。

只有先把自己藏好,才有机会走更远的路。

第二,“退”是人生最好的留白。

中国人常讲:“水满则溢,月圆则亏。”

又说,人无完人,需要留白。

所以,思退,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和“物极必反”“盛极而衰”的天道对抗。

吕芳的位置足够高了吧,服侍了嘉靖皇帝40年,备受信任。

皇宫里面,除了主子,谁见了他不得喊一句“老祖宗”。

但是浙江贪腐大案爆发后,他瞒着嘉靖去找严嵩和徐阶商量对策。

本想缓和朝局,没承想被皇帝怀疑串通内阁专权,一怒之下把他发配去天寿山修建永陵。

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生出了退隐的心思。

以至于后来,嘉靖出于新君继位后权力更迭的考量,刻意提拔陈洪以削减吕芳的势力,他也没有半点不舍和反抗。

而是带着装疯卖傻的干儿子杨金水,自觉去往南京守皇陵。

虽然结局看上去不甚光彩,却也避免了像严家父子那般晚节不保,落了个善始善终。

第三,“退”从来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吕芳临危救下冯保,最妙的一招,就是让他去裕王府给小皇孙,也就是未来的万历帝当大伴。

表面上看似把他一撸到底,丢进了无人在意的角落,实际上是“以退为进”。

因为嘉靖皇帝,一脉单传。

他这一去,大概率就是未来两代帝王的近臣。

虽说暂时失去权力,却实打实为他后来成为万历朝司礼监掌印太监,支持张居正改革,奠定了坚实的政治资本。

古语云:“乘时进易,知机退难。”

能进,是本事;能退,才是境界。

我们都被“坚持就是胜利”这句话绑架了太久,忘了问一句:

如果明知前面是跨不过去的深坑,那坚持的意义又是什么?

真正的退,不是躺平,不是认命,而是把人生有限的精力从消耗你的事情上收回来,投到真正值得的地方去。

它是换一个跑道,继续出发。

3

思变

“思变”是最难的一步,也是最有价值的一步。

《大明王朝1566》中能将“思变”做到位的,胡宗宪算一个。

胡宗宪一出场就是封疆大吏,浙直总督兼浙江巡抚,抗倭主帅,还是严嵩的门生,背景极其复杂和特殊。

当“改稻为桑”的国策落到他的身上,他第一时间就看清了危机:

若任由这项国策强行推行,百姓失地、流民四起,倭寇趁乱作乱,东南必然崩盘。

更致命的是,他身处三重死局之中:

顺从严世蕃毁堤淹田,背负害民之罪;

彻底倒向清流揭发严党,坐实背师之名;

中立不作为,则沦为尸位素餐之辈。

该怎么办?

胡宗宪的选择是暂时避退,在死局中寻找活路,并且做出了三重思变:

首先,他以“倭寇未平、民心不稳”为由,一次次拖延“改稻为桑”的落地,后面即便同意,也提出将“一年改稻为桑”改成“分三年推行”。

常言道,事缓则圆。

胡宗宪深知权力斗争的残酷,又不愿百姓受苦,自己也还要保命,那么能做的就是在夹缝中为百姓和自己争取生存空间。

其次,在回京应付严党责难时,他顺势辞去了浙江巡抚的兼职,只保留浙直总督的军务职权。

这使得他从地方政务和党争的泥潭中抽身,得以集中精力思考抗倭对策。

最后,在辞去浙江巡抚后,他大力扶持戚继光、俞大猷练兵,搭建独立于朝堂派系的抗倭班底。

并且暗中保全了海瑞、高翰文等能臣,顶住了郑泌昌、何茂才的构陷,为后面严党的倒台,埋下了伏笔。

最终,胡宗宪在一次次“思变”中,完成了从“夹缝求生”到“东南柱石”的蜕变。

朝廷上下也形成了一个共识:“朝廷不可一日无东南,东南不可一日无胡宗宪。”

《大学》里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所谓“知止”,不是停在原地不动,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给自己一段空白。

有了空白,心才能定下来;定了,才能静;静了,才能思虑周全;思虑周全了,才真正有所得。

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那句: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所以,别怕停下来。

停下来的日子,咱就好好琢磨,耐心蓄力。

这世上没有白走的弯路,也没有白停的时光。

歇够了,想透了,再抬脚,便是通天大道宽又阔。

很喜欢一句话:

“有些道理,写在纸上不过几行字,可你要真正读懂它,却得用上半生。

不是道理变了,是你终于活到了能听懂它的年纪。”

的确,重温《大明王朝1566》,一晃眼,我也活到了能听懂“三思”的年纪。

当然,生活没有标准答案,我们也没必要学政治人物那套尔虞我诈。

但“三思”至少给我们这些于人世间摸爬滚打的普通人,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框架。

思危、思退、思变,这六个字,不是教我们怎么往上爬,而是教我们怎么不摔下去。

不是教我们怎么赢,而是教我们怎么不输。

思危不惧,思退不卑,思变不躁。

这,或许就是一个普通人最通透、最稳当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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