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加拿大阿尔伯塔省掀起一阵声势浩大的抗议浪潮:埃德蒙顿、卡尔加里两大城市街头,大批印度裔留学生聚集示威,控诉加拿大移民局无理由收紧学生签证,拒签工作申请;甚至有学生效仿甘地选择绝食抗议,场面持续发酵。


令人费解的是,就在今年 3 月初,加拿大总理专程出访印度,双方敲定一系列经贸、能源、劳务合作协议,双边关系一度迎来回暖契机。彼时两国元首高调宣称携手共赢,可转瞬之间,加拿大便大刀阔斧收紧针对印度人群的留学移民签证政策,大量印度申请者遭遇驳回。
短短数月风向逆转,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这个变化绝非偶然,是加拿大人对印度移民无序涌入的集体焦虑,是一场自下而上倒逼加拿大政府做出政策改变。
虽然在政府层面,两个英联邦国家想要保持良好的贸易往来,毕竟大家各取所需。但是在民间,这十几年来加拿大的底层民众快要被印度裔逼疯了。
十余年间,印度已经成为加拿大第一大移民输出国,每年数十万印度人通过留学、务工、难民庇护渠道登加国。目前印度裔总人口已逼近 300 万占加拿大总人口比例超过7%,稳居加拿大外来族群首位。
在初期,加拿大敞开国门,印度人凭借廉价的劳动力迅速填补人口缺口,盘活服务业。
如今,加拿大西部城市便能清晰感知这种变化:城市里的货运车队、物流网点几乎被印度裔包揽,大街小巷的连锁快餐店、便利店、网约车平台从业者大半是印度移民。
可以说,加拿大当前的日常消费、出行、基础服务领域,印度族群已经牢牢占据主导地位。但不同于其他移民群体主动融入加国主流社会的思维不一样,印度移民大多保持封闭的社群圈层。
印度裔聚集的社区沿用母语交流,坚守本土宗教习俗,婚嫁、社交局限于族群内部,极少主动接纳加拿大本土文化体系。印度人甚至在加拿大各地修建巨大的印度神像,彰显印度的宗教文化。
更让加拿大人揪心的是,随着大批的印度裔逐步站稳脚跟,他们早已不满足于在底层服务业打拼,开始大举进军加拿大政坛。
目前,加拿大国会有数十名印裔议员履职,地方市政议会席位中印度人面孔也逐年增多。加拿大第三大政党新民主党(NDP),由印度裔贾格米特・辛格长期执掌,到今年3月才下台。辛格执政 NDP 的近 9 年时间里,依靠海量印度裔和南亚裔选票稳固政党基本盘,持续施压自由党政府放开留学和移民门槛,是加拿大此前大规模吸纳印度移民的重要政治推手之一。

在民生行业和政坛被印度裔层层渗透之下,大量加拿大本土民众对此高度警惕,甚至患上了人口被置换的焦虑。
想什么来什么,加拿大人这份积攒多年的不安,最终被印度驻加拿大高级专员帕特奈克的采访发言彻底引爆。
今年1月,帕特奈克做客加拿大CBC王牌时政节目《Power & Politics》,谈及印加人口与资源互补话题时,一番表态让全体加拿大人瞬间破防。
帕特奈克直言:“你们(加拿大)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们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举个例子,你们是拥有4000万人口的(国土面积)第二大国家,我们认为你们至少需要大约一亿人口,你们需要人来管理,你们的许多资源,我们有能力,我们有智慧,我们有天赋。”
以上可是印度高级专员的原话,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加拿大人口至少要扩容至 1 亿;而印度坐拥 14 亿庞大人口,充足的人力恰好可以补齐 6000 万人口,助力加拿大完成资源开发和管理的缺口。
可以说,帕特奈克的这番话已经毫不掩饰了,直白道出了印度有计划向外批量输送人口的国策思路。他的意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家的房子很大房间很多,但住的人太少太冷清了,我这边有一堆穷亲戚可以送过去长住,帮你家热闹热闹。
印度高级专员的人口输出构想言论,在加拿大掀起轩然大波,民间反大规模印度移民的呼声瞬间高涨,民众纷纷呼吁政府收紧签证闸门,守住本国人口与社会边界。
此前,加拿大近六成国际留学生来自印度,他们前赴后继地进入加拿大。但印度的留学生群体跟其他国家来的不一样,印度留学生来了就不走了,还要家里的三姑六婆全部弄过来,甚至把自己的一个村的人都弄过来。
所以,你说想让印度留学生回去建设美好印度,那简直是痴人说梦。他们是举全家之力助一人润出,然后带上全家在鸡犬升天。
在加拿大移民局严控学生签证的政策落地之后,双方的矛盾直接爆发了。被拒绝工作签证的印度留学生聚集抗议,以绝食逼迫加政府放宽限制。

其实,在这之前就已经有端倪了,2024年在加拿大街头的印度裔示威者在人群中用一口正宗咖喱味英语高喊:“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是加拿大的主人,我们是自豪的加拿大人,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你们应该滚回澳洲,滚回英国,你们不是加拿大人,我们才是加拿大人,这是我们的国家你们才是入侵者。”
2025年,有加拿大的印度裔就在社交平台嘲讽加拿大人,来自印度的小哥公开挑衅道:“我们全都要来了,我们要占领这里,我们会取代你们所有人,我们要去Tim Hortorns上班,故意搞砸你的订单,我们会娶这里的女人,然后在你们的沙滩上拉屎,你做什么都阻止不了我们,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占领工作很快就会完成的。”
时至今日,印度人已经不装了,彻底摊牌了。
可以说,潮水般涌入的印度裔,并未像加拿大政府最初设想的走向多元融合,反倒对加拿大开启了一场自下而上的社会重塑。很明显,他们不是来融入的,而是来取代的。
但全球主义者总是在高声赞美觉醒文化,倡导取消本国的传统文化,取消边境管控;欧美的白左把多元化和包容当成了道德的标准。德国激进女权学者布伦施魏格尔甚至公开呼吁欧洲白人女性停止生育,以缩减本土白人人口接纳移民,口号为“我的血脉到我为止”。欧美很多极左政客和社会学者的脑回路是你难以想象的,他们正在以博爱之名将本民族推向深渊。
而加拿大当下的困境对所有国家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警钟,当一个国家的人口结构,社会文化面临被外来族群颠覆的风险时,所有人都值得警惕,因为历史的教训已经太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