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那群叽里咕噜冒傻气的亮黄色小团子又要回来洗劫票房了——《小黄人:怪兽大冒险》定档美国独立日周末,而幕后操盘手皮埃尔·柯芬近日抛出一个让影迷捧腹的内幕:他执导的电影能不能逗人笑,最终裁判不是制片厂高层,而是自己家里那几个吵着要看样片的小孩。
这部新片是《神偷奶爸》系列第七次大银幕亮相,也是凯文、斯图尔特、鲍勃等小黄人第三次单飞。故事舞台直接拉回1920年代的好莱坞,格鲁尚未登场,但语音表演阵容已率先曝光。系列至今在全球疯狂揽金123亿英镑,其中票房只占一半,周边商品销售额甚至略微反超,倒是DVD收入仅7.25亿美元,沦为陪衬。

柯芬11年前曾告诉《卫报》,他的每部电影都经历过严格的家庭焦点小组测试。“每次构思一场戏,我脑子里都不自觉地装着自家孩子:他们会喜欢吗?他们觉得好笑吗?如果能把他们逗笑,那能逗笑他们的小伙伴和小伙伴的小伙伴吗?”他甚至会把几乎所有的早期素材先放给孩子看,那些自己拿不准的烂素材、充满自我怀疑的废片,小孩全都一清二楚。如果某个设计本该激发出喜剧反应却当场冷掉,他就当场认栽:“好,打回重画。”他还坦白,自己用了点“狡猾”的小手段来套孩子的真话——他的理论是,把小孩放到银幕前,他们天生倾向于傻乐着全盘接受,即便不喜欢也只会轻描淡写地说“还行”。这种微妙的温差就是他判断“哪里不对劲”的晴雨表。
小黄人形象的诞生本身也是个意外。柯芬回忆,在第一部电影里,他们原本是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军团,负责替大反派格鲁干脏活,结果发现这群壮汉毫无观众缘,连带把格鲁都塑造成了讨人嫌的反英雄。为了扭转戏路,团队让格鲁能叫出数百个小喽啰每个人的名字,瞬间就柔软起来。接着,他们给角色套上护目镜、工人连体服,营造地下鼠穴工人般的观感,又一层层调高皮肤的黄饱和度,小黄人这才呱呱坠地。柯芬说,从角色亮相的第一幕起,所有人就意识到,这群小家伙不仅能中和剧情,还蕴含着巨大的喜剧潜能,且萌得毫厘不差。
身为法国外交官与印尼小说家之子,柯芬的童年辗转于柬埔寨和日本,1970年代才随全家定居巴黎郊区。父母严禁他看电视,他只好闷头狂啃漫画,没完没了地涂鸦,后来在巴黎接受动画师训练,还短暂飞去伦敦参与史蒂文·斯皮尔伯格执导的《恐龙物语:回到未来》。或许正是这种被禁令逼出来的手绘功底和经年累月训练出的“孩子气直觉”,造就了他对笑点的偏执把控,也让小黄人从一个差点被毙掉的备选方案,逐渐长成全球表情包界的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