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婆甩出离婚协议,我果断签字,下一巴掌落男闺蜜脸上

栏目:情感 | 来源:故事那点事 | 2026-06-14 13:40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今天是结婚纪念日,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岳父岳母都到了。

江予安也到了,带着她那个男闺蜜林嘉树。

饭吃到一半,她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陈屿,我有话跟你说。”

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栏写着: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

我名下是这套房子,婚前我爸掏空家底付的首付。

她名下是她的工资,她自己花。

我看着她那张精心化过妆的脸,她的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犹豫。

她笃定我不会签。我笑了,转身去书房拿笔,签了字。

然后把西装内兜里那个戒指盒掏出来,放在协议旁边。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01

今天早上她躺在床上刷手机,头都没抬。“晚上家宴,别忘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一个同事。

“忘不了。”我站在门口系鞋带,回头看她,“你想吃什么菜?我去跟妈说。”

“随便。”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看了她一会儿,拉开门走了。楼下花坛边,我掏出手机翻到那条珠宝店的短信——“您预订的钻戒已到店,请携带身份证前来领取。”短信我看了不下十遍。三年前结婚那天,我买不起钻戒,只买了个素圈。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摘下来放回去,说等补了再戴。那个素圈在抽屉最里面放了三年,她从来没拿出来看过。我当时说,三年,三年后我给你补。她说好。

这三年我每个月从工资里抠出五百块,不动,不碰。攒够了。打车去珠宝店的路上,我忽然想起她昨晚敷面膜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妈说明天带个人来”。她没说带谁,我也没问。我大概猜到了。

柜台小姐把戒指盒拿出来,丝绒的,深蓝色。我手有点抖。不是心疼钱。是我不确定,她还愿不愿意收。

02

回到家我妈冯秀芬已经在厨房忙了半下午。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都是江予安爱吃的。我爸陈德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回来,抬了抬下巴:“你媳妇儿几点来?”

“说是六点。”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爸话少,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这半年他看我闷闷不乐,问过一次。我说没事,他就没再问了。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什么都清楚。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翻了翻朋友圈。江予安刚发了一条,自拍,应该是出门前拍的,化着精致的妆,嘴角微微上扬。配文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期待晚上。评论里有人问是不是结婚纪念日,她回了个害羞的表情。林嘉树也评论了,两个字加一个表情:期待❤️。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几秒。林嘉树,她的大学同学,据说认识她比我还早。现在在酒吧驻唱,嘴甜,会来事。这半年江予安每次晚回家,十次有八次跟他在一起。我问过一次,她说“就是朋友”。我说好。后来再没问过。

她明明可以这样笑着跟我说话的,可她偏不。在家里她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就是板着脸,要不就是挑我的刺——说我赚得少,说我没出息,说我比不上谁谁谁的老公。我承认我赚得不多,设计院一个月到手七八千,在这个三线城市算中等。可她总拿我跟那些在一线城市拿年薪的人比,越比越觉得我不行。这些话听多了,心就慢慢冷了。

我把戒指盒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今晚,希望一切能好好的。

03

五点半,她父母先到了。岳父江文广一进门就四处打量,像领导视察。我妈赶紧迎上去,笑着招呼:“亲家公来了,快坐快坐。”江文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菜,脸上没什么表情。

岳母王桂珍跟在他后面,一进门就嚷嚷:“哟,这都做好了呀,也太早了,菜都凉了。”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笑着说:“没事,等予安来了再热热。”“那多麻烦。”王桂珍自己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子你们住了几年了?也该换换了吧?我们家予安从小住的都是大房子。”

我妈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我赶紧打圆场:“妈,您先喝茶,我给予安打个电话问她到哪了。”

我刚要拨号,门铃响了。我去开门,门外站着江予安,还站着一个人。林嘉树。他穿了件黑色休闲西装,头发用发胶抓过,嘴角挂着那副他招牌式的笑。

“他怎么来了?”我问。江予安白了我一眼:“人家来给我庆祝怎么了?你没说不让带人吧?”林嘉树站在她身后,微微歪着头:“陈哥,不欢迎啊?”

我没说话,侧了侧身子让他们进来。林嘉树进门后眼睛溜溜转了一圈,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那里看我妈忙活。“阿姨,您亲自下厨啊?这么大年纪了还忙活,真是不容易。予安总跟我说您做的菜好吃,我今天可得好好尝尝。”我妈笑了笑,没接话。

王桂珍看见林嘉树倒是很高兴:“嘉树也来了呀,快来坐。”林嘉树笑着坐到她旁边,嘴甜得像抹了蜜:“阿姨您今天气色真好,看着又年轻了。”王桂珍笑得合不拢嘴:“就你会说话。”

江予安站在客厅中央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我妈来了,你就不知道招呼一下?”“我招呼了。”“你那也叫招呼?倒杯水会吧?”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倒水。

林嘉树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跟我爸搭话:“叔叔,您现在还在厂里上班吗?”我爸“嗯”了一声。“也是,年纪大了干什么都不容易。我唱歌一个月也能赚不少,自由自在的。”我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林嘉树又说:“陈哥干建筑设计挺好的,稳定,就是辛苦点。”这话听着像是夸我,但语气里总带着点别的味道。

我没接话,把水端到茶几上。江予安坐在林嘉树旁边,两个人低头说话,时不时笑一下。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04

我妈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招呼大家入座。

菜很丰盛,我妈忙了一下午,脸上挂着汗。江文广动了一筷子排骨,嚼了嚼,点了点头:“还行。”我妈松了口气。王桂珍夹了一筷子鱼,皱了皱眉:“有点淡了。”“那我加点盐。”我妈赶紧说。“不用了,就这样吧。”王桂珍放下筷子。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我端着酒杯站起来:“爸,妈,我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把予安——”

“行了行了,”江文广摆摆手,“一家人整这些虚的干什么?”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然后自己喝了。

林嘉树夹了一只虾,慢悠悠地剥着壳。“陈哥,我最近接了个酒吧的活,一个月能赚万把块。你们设计院现在项目多吗?”我说还行。“也是,这行看行情,不稳定。也难怪予安不放心。”他笑着摇头。

王桂珍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当初我要不是看这孩子老实,也不会让予安嫁过来。现在看看,老实有什么用?过日子还是得靠本事。”

我爸把筷子放下来,慢慢喝完杯子里的酒,把杯子放在桌上。“亲家母说得对。我这儿子是没什么大本事,但我教他要对得起人。”他顿了顿,看着江文广,“我家虽然条件不好,可这三年,没短过予安一顿饭。”

江文广脸上挂不住了,放下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爸说,“说个事实。”

江予安赶紧打圆场:“爸,你们干嘛呢?今天是好日子。”

“什么好日子?”王桂珍哼了一声,“结个婚连个像样的婚戒都没给,还好意思说好日子?”

我的手在西装内兜里攥紧了那个戒指盒。丝绒的盒面硌在掌心。我爸没再说话。他这辈子不擅长吵架,但他刚才那几句话,每个字都是我想说的。

05

就在这时,江予安忽然站了起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陈屿,我有话跟你说。”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个信封上。我妈端着的汤碗停在半空,我爸放下筷子,王桂珍和江文广互相看了一眼。林嘉树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盯着那个信封。牛皮纸的,新买的,边角整齐。不是吵架后冲动打印的——是早就准备好的。我伸手拿起来,拆开。里面是一张纸,打印的,标题印着几个字:离婚协议。

我妈“啪”的一声把汤碗放到桌上,汤溅出来洒了一桌。“什么意思?”江予安没看我妈,只看着我:“你看看吧。”

我把协议抽出来,目光扫了一遍。财产分割那栏写的是——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我名下有什么?我名下就这套房子,婚前我爸掏空了家底给我付的首付。她的呢?她那点工资自己花都不够,偶尔还找我要钱。她连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却连财产怎么分都懒得细想——因为她压根没想过我会签。

我握着那张纸,拇指轻轻摩挲着边缘。然后抬头看她。她画了精致的妆,眉毛修得细细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跟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好看。可她的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犹豫。有一种笃定。她笃定我不会签。她笃定我会求她。她甚至可能已经想好了,等我认错之后该说什么台词。这三年她一直用这种笃定对我——笃定我会退让,会哄她,会先低头。

“你想好了?”我问。

“嗯。”

“没挽回的余地了?”

“你觉得呢?”

我笑了。“好。”

我转身走去书房。经过林嘉树的时候,我看见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明显了。他大概觉得自己赢了。他大概觉得,这场戏按他的剧本走了。我翻出笔筒里的签字笔,走回饭桌前,把协议铺平,找到签字栏。

“我签了。”

“你别后悔。”

我低头,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陈屿。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写完之后,我把协议推回她面前。“好了,你的了。”

她愣住了。她看着协议上那个签名,眼睛慢慢睁大。不只是她,王桂珍也愣了,江文广也愣了。林嘉树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了。

“你——你真签了?”

“不是你让我签的吗?”我把笔放下,“我签了,你应该高兴啊。”

我说着,从西装内兜里掏出那个戒指盒。深蓝色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我把它放在桌上,推到协议旁边。

江予安盯着那个丝绒盒子,嘴唇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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