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刷社交媒体,满屏都是那个鹅黄壁纸、嗡嗡荧光灯的诡异片子。我点开票房数据一看,好家伙——A24发行的《后室》(Backrooms)电影,首周末直接炸穿了这个厂牌的历史天花板,全球卷走近1.2亿美金。而就在我想着“这波完了吧”的时候,导演凯恩·帕森斯(Kane Parsons)出来说了句让所有后室迷心里又痒痒的话:“我肯定还没完。”得,我这刚打算从那段催眠般的阈限空间里缓一缓,他又把下一块的饼画上了。
下面这张“一图”其实不是图——我脑补你也能立刻浮现出来的信息板上,正中间用粗体写着:首周末近1.2亿,A24影史最佳开局,后室IP还有后续。周围散落着一些小字:导演亲口表态、YouTube不会弃、合同在手、创作自由和影院经验都想养着。咱们就挨个拆开,看看这位化名Kane Pixels的玩家型导演,到底给这个贴满“恐怖谷”标签的IP掏了多大的一张规划表。

先说票房。这个数字放平时,可能只是个普通的“好卖”。但你要知道A24的调性,它家出的东西向来偏怪偏巧,不是那种合家欢爆米花。之前的开门红纪录是多少?现在都不重要了,反正被这部片子直接碾了过去。将近1.2亿美金的全球首周末,搁那部画质故意做旧的、几乎没几个演员的阈限空间片身上,反差强烈得就像你第一次掉进后室一样——满脑子都是“这怎么可能”。这票房不是光砸钱宣传就能砸出来的,它背后藏着的,是那个2022年就在YouTube上靠Blender一帧帧渲染出来的影像宇宙,早就把几千万人的好奇和毛骨悚然腌入味了。
在导演跟《综艺》放出来的话里,他先说到了自己对整个项目的把控权:“对那些感兴趣的人来说,我手上有合同,也握着主动权,这意味着我绝对没有和‘后室’告别。” 这话差不多就是给所有看着电影结尾一脸迷茫的人一颗定心丸。为什么迷茫?因为这电影留给人的疑问比答案多。它不负责解释清楚全部的设定,更像是把原本YouTube系列里那种“你以为离开了其实还在”的窒息感,拉长成两个多小时的集体沉浸。结尾那么一收,有人觉得意犹未尽,有人觉得后劲上头,现在导演跑出来说“没完”,刚好说明这种留白不是失控,是他故意踩了个半离合。
接着往下拆他的话,包含的信息量就更稠了。他专门提到自己并不会丢下YouTube那边的活儿:“我不想把YouTube抛在脑后。我在那儿做的作品给我巨大的享受,而且那种创作上的满足感,跟拍这部电影带来的感受是等比的。” 你细品这句“等比”,一个已经在好莱坞级制作里挂上名的人物,回头说自己在免费视频网站上的独立创作照样能给予同量级的充实感,这就不是客套话了。他刚说完合同在手,下一秒就追着解释自己没打算变成只泡剧组的人,显然是把YouTube频道当成了另一个引擎,而不只是一块跳板。
更有意思的是他那种“两边我都能开花”的论调。他解释说,很多项目自己根本不可能在YouTube之外的地方做出来,或者没法在一个更自由的、网络化的多媒体容器之外实现,因此他不会把自己局限在某个单一的阵地里。“我觉得这能说明我眼下手头确实有点好东西,我也希望趁这部电影带来的能量和正向反馈,好好利用起来。” 话里话外没有半点要忙着把自己“升维”成纯电影人的意思,反更像是一个创意黑客:哪里有最趁手的工具,就去哪里把想法倒出来。
这就带我们回到了那个必然会冒出来的问题:续集有戏吗?从他透露的合同状况来看,可能性不小。但他一直在强调的另一点,却也让我们不能直接下“续集电影独苗”的预判。他有可能回头去继续扩充YouTube上的后室视频,毕竟那些东西才是后室世界观最初的培养皿。2022年他顶着Kane Pixels的马甲,用Blender捣鼓出第一部后室短片,随后几部扩展视频把探索视角移向其他阈限空间,比如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废弃商场——这些视频累计播放量以千万计。电影上映后,很难想象他不会再往那个已经有庞大订阅群体的频道里倒点新东西。如果他选择把某个新视频当作电影续集的“楔子”,或者反过来,把电影没说明的支线扔进YouTube,对吃透这个IP未来的人来说,那种跨形式追更的体验可就太像在玩一款碎片化叙事的开放游戏了——你总得自己把各处的拼图凑起来。
说到游戏,我总是忍不住把后室的走红路径和一些独立游戏的出世方式对上号。都是一开始某个创作者闷头鼓捣,然后靠网络社区的自发传播滚起雪球,等大家都觉得“这玩意儿已经火得不行”时,才发现创作者根本没停,而且背后的世界观越铺越阔。后室从最初的一张诡异图片,演变成一系列YouTube短片,再升级成大银幕上破纪录的电影,现在导演又说不想离开YouTube,这简直和某些开发者一样:明明已经在Steam上卖出惊人销量,却依然沉迷在最初的小项目里,嘴里念叨着“大制作和小体量带来的快乐不一样”。当然,凯恩·帕森斯本人没说要做游戏,眼下我们只能看着他在两片土壤之间踱步,一边是影院的机械轰鸣,一边是YouTube的毛坯自由。
再从玩家视角回看他的创作逻辑——那句话里提到“很多项目我永远不可能在YouTube以外的地方做出来”,其实真正点在了这种线上内容创作的核心竞争力上:没有排片限制,不用考虑分级委员会的剪刀,更不必为了商业结构牺牲实验性。他以前用简单到极致的场景、循环往复的走廊、嗡嗡作响的灯具,就堆出了让无数人失眠的恐惧。这些东西要是放进传统的电影制作规则里,说不定被砍掉一半。所以他现在说的“不想离开YouTube”,从另一个角度听,就是在保留一条不用砍自己想法的后路。
当然他也没把话说死。他说自己不会把自己限制在一个地方,说明他乐意让项目在两套系统里流动生长。你可以想象这样一种场景:他先剪出一段新的YouTube视频,作为故事支线的初探,获得几百万观看和铺天盖地的讨论之后,再把它发展成下一部电影的核心段落。或者干脆同时开工,YouTube负责更快节奏的、测试性的恐惧短章,电影负责那种沉浸到底的、需要观众把屁股坐麻的长篇。这样IP里的内容不至于断档,粉丝也不会因为电影制作周期太长而干等。这波操作,像不像某些厂商“先发早期测试版,再出正式1.0”的思路?只不过他卖的不是游戏激活码,是那个鹅黄迷宫里的持续性心慌。
把这种推测放回导演原话的显微镜下,他提到的“合同”和“主动权”,其实最值钱的不是下一个项目叫什么,而是他手里攥着的主控权。很多年轻创作者一被大厂牌签下后,紧接着就陷入“什么能拍,什么不能拍”的撕扯,但他那句“我有个合同,我这边握住了”,听上去像是跟资方磨出了一套能保住自己创意的交易。这意味着无论他下一步是拍续集还是发视频,后室系列的走向不会有太多被迫的妥协,这大概也是YouTube时期养出来的习惯——自己的频道,自己说了算。
到这为止,我们差不多把这张“一图读后室未来”的板子拆干净了。再把核心几点按清单一样给你列出来:一、电影全球首周末近1.2亿美元,破A24纪录;二、导演凯恩·帕森斯明确表示和后室没完;三、有合同有主动权,暗示续集可能性极高;四、同时他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