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卡·霍尔新片:250岁女人求死,永生成了诅咒

栏目:娱乐 | 来源:赴一场山海啊 | 更新时间:2026-05-24 00:23:20

丽贝卡·霍尔有一种独特的天赋——她能把精神崩溃演得像被附身一样精准。当她彻底放开时,那些爆发从不是情绪失控的产物,而是某种外在于她的力量在驱动。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精确的疯狂。新手导演玛丽亚·马丁内斯·巴约纳深谙这位女主演的能量,于是《The End of It》明智地将整部影片锚定在她狂野的表演之上。

影片设定在一个衰老已被治愈的世界。血液净化、骨骼置换手术、自动合成助手、源源不断的药物——人类可以选择永生。霍尔饰演的克莱尔正在庆祝自己的250岁生日,但她看起来对活着这件事毫无喜悦。厨房里的一个互动为后来的高光独白埋下幽默的伏笔:生日派对上,一个小女孩问她接下来的生日打算怎么过。这个问题击垮了克莱尔。你能想象她在脑海中勾勒的画面——再活250年,被虚假的朋友包围,吃着甜腻的食物,进行着毫无意义的对话。

吹蜡烛的时刻,她许下了死亡的愿望。这让宾客和丈夫迭戈(盖尔·加西亚·贝纳尔饰)震惊不已,他无法理解她为何要放弃这样的生活。巴约纳用摇曳的烛光和宾客们越来越高的紧张笑声,把这个场景拍得像某种邪教集会而非庆祝活动。克莱尔决定赴死后,她的展览商们嗅到了商机——他们建议把她的死亡日变成一场 spectacle,还设置了倒计时,让人们围观她如何一步步戒除那些维持永生的手段。

影片后半段变成克莱尔整理遗务的过程:重新点燃艺术身份,与150岁的女儿莎拉(劳米·拉佩斯饰)和解。但随着故事走向不可避免的终点,巴约纳的影片反而像是在"消磨时间",错把世界观搭建当成了引人入胜的叙事。科幻设定或许本可以更加丰满,但换个角度看,这些简洁的人物塑造和经济的世界观反而成了一种特色——它直指社会对衰老、自我价值、美貌与艺术之间关联的执念。

霍尔用一场场失控的表演,让一个关于永生的寓言变得具体可感。当生命失去终点,艺术是否还有意义?当美貌可以永续,自我认同又在哪里?这些问题被塞进一部略显冗长的影片里,但霍尔的存在让一切值得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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