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莫名发烧,竟确诊艾滋,母亲查看婴儿房监控后,崩溃提刀出门

栏目:育儿 | 来源:悬案解密档案 | 更新时间:2025-10-23 09:57:19

“三十九度八!怎么又烧到这么高!”

体温计上鲜红的数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林晓月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怀里八个月大的女儿悦悦,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就算在睡梦中,也难受地拧着小眉头,发出小猫一样脆弱的哼唧声。

“陈浩!陈浩你快来看!”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深夜里最深的恐惧。

卧室里,丈夫陈浩烦躁地翻了个身,声音含糊不清:“又发烧了?昨天不是刚退烧吗……物理降温,先用毛巾擦擦……”

又是这句话。

林晓月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个月了,女儿悦悦就在这反复的发烧中挣扎,家里的退烧药换了一茬又一茬,丈夫的耐心,也和这该死的病情一样,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她抱着滚烫的女儿,站在漆黑的客厅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已经悄悄潜入了她的生活,正在一点点吞噬掉她最珍贵的一切。

01

八个月前,悦悦刚出生的时候,这个家不是这样的。

林晓月还清楚地记得,悦悦的百日宴上,丈夫陈浩抱着粉雕玉琢的女儿,笑得合不拢嘴,挨桌敬酒,跟所有亲朋好友炫耀:“看看,我女儿,是不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公主?”

婆婆也一改往日的严肃,抱着孙女到处发红包,嘴里念叨着:“这是我们陈家的福星。”

那时候的林晓月,觉得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丈夫体贴,女儿可爱,生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

她辞去了工作,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全职妈妈,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

悦悦也很争气,长得白白胖胖,不爱哭闹,一逗就咯咯地笑,小区里人见人爱。

林晓月一度以为,这样幸福安稳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两个月前,悦悦的第一次发烧。

那天晚上,悦悦突然就烧了起来,三十八度五。

对于新手父母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林晓月和陈浩手忙脚乱地给孩子贴上退烧贴,又用温水一遍遍擦拭她的身体,折腾了半宿,才总算把体温降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抱着孩子冲到了社区医院。

医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简单检查了一下,就笑着说:“没事,小孩子抵抗力弱,多半是换季着凉了,也可能是在长牙,有点‘出牙热’,很正常的。”

他给开了点小儿专用的退烧药,嘱咐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了。

林晓月和陈浩都松了一口气。

“看吧,我就说没事,你昨天晚上紧张得跟什么似的。”回家的路上,陈浩还开玩笑地刮了一下林晓月的鼻子。

林晓月也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吃了药,悦悦的烧很快就退了,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样子。

那场小小的风波,很快就被一家人抛在了脑后。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根本不是结束,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星期后,悦悦又发烧了。

还是在半夜,还是没有任何征兆,体温一下子就蹿到了三十九度。

这一次,夫妻俩有了经验,喂药、物理降温,一套流程下来,第二天烧也退了。

林晓月心里虽然有些犯嘀咕,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又过了一个星期,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

林晓月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这也太频繁了吧?哪有小孩子一个星期发一次烧的?”她忧心忡忡地对陈浩说。

“可能就是体质弱一点吧。”陈浩正在电脑前加班,头也不抬地说,“下次再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给看看。”

于是,他们又去了社区医院。

还是那个老医生,听了林晓月的描述,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反复发烧,说明炎症没消下去,这样吧,打两天点滴,巩固一下。”

看着冰冷的针头扎进女儿细嫩的小手里,林晓月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悦悦哭得撕心裂肺,小身体不停地挣扎。

林晓月抱着她,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打了两天点滴,悦悦总算好了,一连半个月都没再发烧。

林晓月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可好景不长,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那个熟悉的滚烫,又一次出现在了悦悦的额头上。

这一次,林晓月是真的慌了。

02

“我们得去大医院看看,我觉得社区医院根本查不出问题。”林晓月抱着昏昏沉沉的女儿,对陈浩说。

陈浩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

“现在去大医院,急诊也得排队排到天亮,有什么用?”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先吃药,等天亮了再去。”

“可我总觉得不对劲,悦悦这次跟以前不一样,她都没什么精神了。”林晓月的第六感,向她发出了强烈的警报。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陈浩从床上爬起来,倒了杯水,“哪个孩子发烧的时候有精神的?赶紧喂药,让她睡一觉就好了。”

林晓月看着丈夫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和敷衍,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知道,丈夫最近公司忙,压力大,可悦悦也是他的女儿啊。

为什么他能这么沉得住气?

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心急如焚吗?

第二天一早,林晓月顶着两个黑眼圈,坚持抱着悦悦,去了市里最好的儿童医院。

陈浩本来要上班,被她逼着请了假,一脸的不情愿。

儿童医院里,永远都是人山人海。

嘈杂的哭闹声、家长焦急的呼喊声、广播里不断重复的叫号声,混杂在一起,让人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他们挂了个专家号,排了两个小时的队,终于见到了医生。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表情很严肃。

她详细地询问了病情,又给悦悦做了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反复低烧,血象却一直不高,这不太正常。”医生开了一大堆检查单,“先去查个血,拍个片子,做个B超看看。”

拿着那一沓厚厚的缴费单,陈浩的脸色有些难看。

“查这么多,得花多少钱啊?我看这医生就是想坑钱。”他小声地抱怨。

“钱重要还是女儿重要?”林晓月冷冷地回了一句。

陈浩被噎了一下,没再说话。

一整天的检查,对一个只有八个月大的婴儿来说,是场不折不扣的酷刑。

抽血的时候,悦悦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林晓月抱着她,心疼得浑身发抖。

做B超的时候,冰冷的探头在身上滑来滑去,悦悦因为害怕,哭闹不止。

等到所有结果都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医生看着那些报告,表情依旧凝重。

“从检查结果来看,没有发现明显的器质性病变,肺部、腹部都还好。”

林晓月刚松了口气,就听医生接着说:“但是,有几项炎症指标,一直居高不下。这说明,孩子体内肯定有某个地方,存在着慢性感染灶。但具体是哪里,现在还不好说。”

“那……那该怎么办?”林晓月的心又提了起来。

“先住院吧。”医生下了结论,“住院观察,做个更全面的检查,必须把病因找出来。”

住院。

这两个字,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了林晓月和陈浩的心上。

而婆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打来了电话。

她没有关心孙女的病情,第一句话就是兴师问罪。

“我早就跟你说了,小孩子不能天天吹空调,你就是不听!看看,现在作成肺炎住院了吧!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是怎么带孩子的!”

林晓月拿着电话,百口莫辩。

她想解释不是肺炎,可婆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劈头盖脸地又是一顿数落。

挂了电话,林晓月看着病床上,因为发烧而昏睡不醒的女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孤单。

03

住院的日子,是灰色的。

悦悦住的是三人间,病房里挤满了病人和家属,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饭菜混合的奇怪味道。

悦悦的情况,时好时坏。

每天早上,护士都会来抽血化验,那凄厉的哭声,成了林晓月一天中最恐惧的开场白。

各种各样的检查,也还在继续。

脑部CT、骨髓穿刺……凡是医生能想到的项目,几乎都做了一遍。

可结果,还是一样。

——查不出病因。

悦悦就像一个医学上的谜题,困住了所有的医生。

他们只能用最大剂量的抗生素,来勉强压制住她体内的炎症,可只要一停药,体温很快就会反弹。

林晓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了下去。

她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所有心神都系在女儿身上,不敢有片刻的松懈。

女儿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皱眉,都能让她的心揪紧。

陈浩一开始还每天都来医院,但公司的事情多,他渐渐地来得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两三天才露一次面。

他每次来,都会带很多吃的用的,但他脸上的不耐烦,也越来越明显。

“怎么还没查出来?这都住了快半个月了,钱花得跟流水一样,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站在病床边,看着账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吗?”林晓月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觉得花钱心疼了?那悦悦每天挨那么多针,她不疼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就是觉得,这医院的水平,是不是也不行啊?”

“那你说怎么办?你去找个更好的医院啊!”

两人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婆婆倒是每天都来送饭,但她每次来,都没什么好脸色。

“我就没见过这么难带的孩子,从出生就没让大人省过心。”

“肯定是小月怀孕的时候,乱吃了什么东西,把孩子的底子给搞坏了。”

“要不,我们找个大师给看看吧?我听说城东有个王半仙,可灵了,说不定是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小刺,扎得林晓月遍体鳞伤。

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儿生病了,所有人不去找病因,却都来指责她这个当妈的。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在这个家里,她成了一个孤岛。

没有人能理解她的痛苦和恐惧。

她只能一个人,抱着病弱的女儿,在漫漫长夜里,苦苦支撑。

有一次,同病房的一个大姐,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地把林晓月拉到一边。

“妹子,我跟你说,你别嫌我多嘴。”大姐压低了声音,“我看你家孩子这情况,有点邪门。你们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别的病啊?”

“别的病?什么病?”林晓月的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那种……不太好治的,比如……血液病什么的。”大姐说得很隐晦,“我建议你,跟医生提一下,做一个最全面的筛查,别怕花钱,别耽误了孩子。”

大姐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晓月混沌的脑子。

对啊。

为什么她没想到呢?

万一,真的是什么罕见的、严重的疾病呢?

她一刻也等不了了,立刻就跑去找了主治医生。

04

“医生,求求你,再给悦悦做一个最全面的检查吧!”

林晓月冲进医生办公室,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不管是血液病,还是免疫系统的病,所有能想到的,都查一遍吧!我们不怕花钱!”

主治医生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叹了口气。

“陈太太,你先别激动。”他安抚道,“其实,常规的血液和免疫检查,我们都已经做过了,确实没有发现异常。不过,既然你坚持……”

他沉吟了一下,说:“还有一个最终的筛查方案,包含了所有罕见病和病毒的检测,但费用非常高,而且,很多项目医保都不能报销。”

“做!我们做!”林晓月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她把这个决定告诉陈浩时,预料之中的争吵,再次爆发了。

“你疯了!?”陈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还要做什么检查?这半个多月,花了快十万了,查出什么了?你现在还要去做那个什么最终筛查?那得多少钱?你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陈浩,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林晓月哭着说,“万一悦悦得的是什么罕见病,早一天查出来,就多一份希望啊!”

“什么希望?我看你就是被那些医生给吓傻了!”陈浩的声音冰冷又绝情,“他们就是想骗我们的钱!林晓月,我告诉你,我没钱了!公司资金周转都出问题了,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没钱?”林晓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没钱!你自己想办法吧!”

电话,被狠狠地挂断了。

林晓月握着冰冷的手机,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只觉得全世界的声音,都离她远去了。

她的丈夫,在女儿最需要钱救命的时候,跟她说,他没钱了。

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平静地,回到了病房,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女儿。

然后,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娘家父母的电话。

她卖掉了父母当初给她买的,作为婚前财产的一套小公寓。

钱,很快就到账了。

她拿着那笔钱,交上了所有的检查费用。

在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她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从这一刻起,她谁也不指望了。

救女儿这件事,是她一个人的战争。

等待最终结果的那几天,是林晓月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悦悦的病情,突然加重了。

持续的高烧,让她出现了惊厥的症状,小小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悦悦被紧急送进了ICU。

林晓月被一扇冰冷的大门,隔绝在了外面。

她不能进去,只能在探视时间,隔着厚厚的玻璃,看一眼那个小小的、插满了管子的身体。

她整个人,都麻木了。

不吃,不喝,也不睡,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日日夜夜地守在ICU的门口。

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悲伤了。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向满天神佛祈祷。

只要能让我的女儿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用我的命去换,也可以。

05

三天后,主治医生把林晓月叫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神情肃穆。

林晓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审判的时刻,到了。

“陈太太,你坐。”主治医生的声音,异常沉重。

林晓月拉开椅子,僵硬地坐了下来,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最终的筛查结果,出来了。”医生把一份报告,轻轻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林晓月低着头,看着那张纸。

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她却一个都看不懂。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被加粗标红的诊断结论上。

——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抗体:阳性。

“这是……什么意思?”林晓月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主治医生和老专家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不忍。

最后,还是老专家,用一种尽可能平缓的语气,艰难地开口了。

“陈太太,这意味着……你的女儿悦悦,她感染了HIV病毒。”

“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艾滋病。”

轰——!

林晓月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炸开了。

耳朵里,是尖锐的鸣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扭曲,最后变成一片无尽的黑暗。

艾滋病?

这三个字,她只在电视和新闻里见过。

它怎么会,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只有八个月大的女儿身上?

“不……不可能!”她像疯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你们一定是搞错了!绝对是搞错了!我和我老公都做过婚检的,我们都是健康的!怎么可能!”

“你先冷静一点!”主治医生连忙扶住她,“我们知道这个结果很难让人接受,所以我们反复核对了三次,样本也送到了市疾控中心去复核,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们也很想知道,感染源是哪里。”老专家叹了口气,“除了母婴和血液,还有一种传播途径……”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林晓月懂了。

那个最肮脏,最不堪的可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

不。

绝对不可能。

她的女儿,还是一个连翻身都不会的婴儿啊!

林晓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医院的走廊里,像一个游魂。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复回想着那三个字。

艾滋病。

艾滋病。

艾滋病。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里,那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却像一座冰冷的坟墓。

她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为什么?

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出生时医院的消毒?还是社区医院打的点滴?

她的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闪过悦悦出生以来的每一个片段。

忽然,一个被她忽略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猛地跳了出来。

婴儿房的监控。

为了随时能看到女儿的情况,她和陈浩在婴儿房里装了一个带云存储功能的摄像头。

可是,自从悦悦生病住院,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点开过那个APP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蹿进了她的脑海。

林晓月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发疯似的找到手机,因为太过慌乱,输错了好几次密码。

终于,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图标。

她颤抖着手,在日期栏里,往前翻,一直翻到了悦悦第一次发烧的前一天。

她点下了“回放”键。

屏幕上,开始加载熟悉的画面——那是悦悦的小床,她正安详地睡着。

林晓月死死地盯着屏幕。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当那个黑影,慢慢地,慢慢地,走到小床边,露出那张脸时,林晓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睛,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震惊,猛地睁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困兽般的嘶鸣。

几秒钟后,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来自地狱的力量。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厨房。

她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家里最锋利的,用来砍骨头的刀。

然后,她转过身,握着那把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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