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家情侣早起接吻,你却亲不下去,是不爱了吗

栏目:探索 | 来源:网易浪潮工作室 | 2025-01-15 12:49

昨晚你和男朋友庆祝了恋爱三周年,今早明亮温暖的阳光洒进房间,你看着熟睡的男朋友,在阳光滤镜下还挺帅,于是想偷偷亲他一口。但是一张口,还没碰到对方,你先被自己嘴里散发的臭味熏到了。难道,电视剧里演的早安吻都是假的?

是的,都是假的,刚起床的嘴通常会臭得让你吻不下去。一项针对481名大学本科生的研究表明,78%的男性和62%的女性在早上醒来后出现口臭[1]。

这是因为你的舌背(也就是贴着你上颚的那一面)坑坑洼洼,藏着许多细菌。

舌背上的单个上皮细胞可以容纳多达100个细菌,比口腔中的其他地方都多。其中,就有能让嘴巴变臭的厌氧菌,尤其是革兰氏阴性厌氧菌[3][4]。

头一天你嘴里刷牙没刷干净的食物残渣,会被厌氧菌分解,产生挥发性硫化物,包括硫化氢、甲硫醇和二甲基硫醚[4]。学过初中化学的你一定知道,硫化物的气味,老师当年是用“臭鸡蛋味”来形容的。

研究表明,刷牙次数和口臭程度之间存在联系 / 图虫创意

另外,我们嘴里的唾液对抑制口臭的贡献也很大——唾液既能帮助清除口腔内的食物残渣,还含有溶菌酶,有一定抑菌功能[5]。

当我们睡着后,唾液分泌会减少[1],流动性也会降低,唾液的抗菌活性会随之减弱[4],细菌也更加活跃。

为准确模拟口干状况,《国际牙科杂志》上一篇来自美国的研究给受试者注射了抗流涎药物。

注射药物后,受试者会产生舌头灼热、黏膜粗糙的症状。当口腔变得干燥,例如睡觉时口呼吸或无意识张嘴,会让舌头和上颚的水分流失,进一步加重口臭[6]。

既然舌头是臭味细菌的聚居地,如果你或你的对象刷牙没仔细刷舌头,早上起床的口气会更臭。

舌背上的乳头状结构区(在舌根靠近喉咙的地方)是革兰氏阴性细菌负荷量最高的区域,这些区域也不太容易清洁到,细菌会积累地更多[2][7]。

一项研究采用了四步盲法和交叉设计,将19名志愿者分为四组,每组志愿者每天进行三次不同的口腔卫生操作,并持续7天。具体操作分别是:仅刷牙、刷牙和使用牙线、刷牙和刮舌头、使用牙线和刮舌头[8]。

结果显示,未进行刮舌头的实验组,挥发性硫化合物测量值最高,且感官上也最臭[8]。

厌氧菌多生活在舌背,乳头状结构区在舌根、靠近喉咙的地方 / 图虫创意

更不用说有些人在不刷牙也不刷舌头的情况下,还喜欢吃含有大量香料的食物。

想想昨晚吃的大餐,你们摇晃着红酒杯,喝着法式洋葱汤,吃着普罗旺斯炖菜,殊不知其中的香料也是导致口臭的一大元凶。

一些食物,尤其是那些含有挥发性化合物的食物,如大蒜、洋葱和香料,会导致短暂且难闻的口腔异味[2]。

早有研究表明,在摄入大蒜的瞬间,口腔中硫化氢的含量急剧上升,在半小时后达到顶峰,随后缓慢下降,大约要到3小时后,才能恢复到原本的水平[9]。

富含挥发性气味的香料往往是加剧口臭的问题所在 / 图虫创意

不过,生理性口臭并非由疾病引起[2],只要采取简单的口腔卫生措施,它就会减轻一点[4]。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喝水。

一项来自荷兰的研究招募了50名学生,让其中26名学生早上起床后30秒内喝200ml水,另外24名在30秒内用15ml水漱口[10]。然后由一名审查员对他们的口气进行感官评分——在距离其3-5厘米的地方,嗅闻2次其舌背的味道,结果取平均值[10]。同时研究还使用电化学仪和气相色谱法分别测量挥发性硫化物的水平[2][10]。

结果表明,无论是喝水还是漱口,干预后的感官评分都显著降低,两者之间没有区别[10]。也就是说,你跟对象早上起床喝杯水或漱漱口后再亲,口臭就会好很多。

不过在上述研究中,受试者口气的感官评分和挥发性硫化物测试结果依旧在“臭”的边缘徘徊。尽管气味显著降低,但闻起来依旧“令人不快”[10]。

考虑到许多情侣之间要共同生活数年,长时间的相处会让自己逐渐习惯对方的口气吗?

相关研究总体表明,大多数处于恋爱关系中的人都喜欢伴侣的体味。

伴侣双方越来越熟悉彼此,你也会越来越喜欢对方的气味 / 图虫创意

而一些女性会在关系破裂时发现伴侣的气味让人讨厌,这在心理学上叫“反向光环效应”——当关系快要分崩离析,你自然就不再喜欢ta身上的气味[11]。

研究中的体味通常使用的是腋下的汗味[11]。虽然口气在严格意义上不算体味,但当你吻不下去的时候,确实可以考虑下是对方嘴太臭还是你不够爱的缘故。

参考文献

[1]Al-Rawi, A. S., & Al-Atrooshi, B. A. (2007). Oral halitosis and oral hygiene practices among dental students. Journal of Baghdad college of dentistry, 19(1).

[2]Wu, J., Cannon, R. D., Ji, P., Farella, M., & Mei, L. (2020). Halitosis: prevalence, risk factors, sources, measurement and treatment–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Australian dental journal, 65(1), 4-11.

[3]Scully, C., & Greenman, J. (2012). Halitology (breath odour: aetiopathogenesis and management). Oral diseases, 18(4), 333-345.

[4]Bollen, C. M., & Beikler, T. (2012). Halitosis: the multidisciplinary approach.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ral science, 4(2), 55-63.

[5]张志雄&周乐全.(2017).生理学 第3版.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

[6]Kleinberg, I., Wolff, M. S., & Codipilly, D. M. (2002). Role of saliva in oral dryness, oral feel and oral malodour. International dental journal, 52(S5P1), 236-240.

[7]Gravina, S. A., Yep, G. L., & Khan, M. (2013). Human biology of taste. Annals of Saudi medicine, 33(3), 217-222.

[8]Faveri, M., Hayacibara, M. F., Cancine Pupio, G., Cury, J. A., Ota Tsuzuki, C., & Hayacibara, R. M. (2006). A cross‐over study on the effect of various therapeutic approaches to morning breath odour. Journal of clinical periodontology, 33(8), 555-560.

[9]Suarez, F., Springfield, J., Furne, J., & Levitt, M. (1999). Differentiation of mouth versus gut as site of origin of odoriferous breath gases after garlic ingestion.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Gastrointestinal and Liver Physiology, 276(2), G425-G430.

[10]Van der Sluijs, E., Slot, D. E., Bakker, E. W. P., & Van der Weijden, G. A. (2016). The effect of water on morning bad breath: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ental hygiene, 14(2), 124-134.

[11]Mahmut, M. K., & Croy, I. (2019). The role of body odors and olfactory ability in the initiation, maintenance and breakdown of romantic relationships–A review. Physiology & behavior, 207, 179-184.

了解更多

猜你想看

← 返回首页